雖沒怎麼過父,但從小養在老太太邊,老太太對也是有幾分真心的,至這些年,從沒短過。若是就這麼走了,那老太太怎麼辦?
但又想著,哥哥嫂嫂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是希跟著一起走的,自己是哥哥唯一的妹妹,哥哥又何嘗不是自己唯一的哥哥呢?這個家里,真正為自己打算的,也只有哥哥嫂嫂了。若是不跟著一起走,哥哥在外頭還得時常惦記著自己,而且有自己在,哥哥如何能真正與這個家斷掉?
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的變故了,可也是因為有這些變故,才讓看清楚了,原來以往看似和睦的一家人在苦難面前竟然能分崩離析這般模樣。哥哥嫂嫂在這個家里,一點也不好。
想到此,的眼神慢慢堅定,&“我跟著哥哥嫂嫂,只希哥哥嫂嫂千萬別嫌棄我&…&…&”
宋嘉然聽見愿意,心也放下來了,開玩笑道,&“可真想好了?你若留下來,還能是國公府的姑娘,跟著我們了,可就是普通百姓了,說不準還得繼續過苦日子。&”
皎皎堅定點頭,&“國公府的日子再好,但在里頭我的心是冷的。與哥哥嫂嫂在一起,便是苦,也是快樂的。而且,我相信哥哥嫂嫂是有能力的人,日子肯定會越過越紅火。我也會幫忙做事,也會想辦法補家用的!&”積極承諾。
見這麼認真,宋嘉然忍不住笑了,&“有你這話,我和你哥哥也放心了。&”
晚飯過后,鄭鵬再次召集了全家人。
鄭立晏兩人剛出門,就看見了在院子里踱步的鄭立勤。
&“二哥?&”鄭立晏喚他。
&“哎!三弟,真巧。&”鄭立勤等著他們走上前,笑道,&“三弟啊,昨晚二哥喝醉了酒,沒說什麼不好的話吧?你二哥我就是這樣,一喝醉就容易胡說八道,我要是說了什麼不好的,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今日鄭立勤醒過來后恨不得一掌打自己。
他明明是想著趁老三喝醉了多慫恿慫恿他,一邊離間他和父親的一邊給他描述分出去的好,怎麼喝著喝著自己也醉了呢!他這人有個病,酒醒了就忘記酒醉時自己干了些什麼。他膽戰心驚的一天,就怕自己把心底的真心話說了出來。
&“沒事,二哥就是與我談了談心,說了許多話,讓我頗啟發。&”鄭立晏心里暗笑,可不是談心,他還得謝鄭立勤呢,送了他這麼一份大禮。
&“都是兄弟,應該的應該的。&…&…三弟,我今日見你在父親房中待了許久,現下父親又召我們?&”他眼里忍不住閃過一期待。
鄭立晏淡淡道,&“二哥待會就知道了。&”
屋里,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鄭鵬沉著臉,說出了自己的決定,&“昨日說的事,老三也同意了,我已修書給族中,過兩日我們便出發前往都城,將老三這一脈給遷出去另立一支。等塵埃落定,去了罪名,便去府備案登記。&”
大夏宗族觀念濃厚,若是分家,需得府和宗族兩方承認。宗族里,只需家中長輩稟明族老修改族譜就行,府中那邊,則需要拿著份文書和宗族修書一同前去備案,留下方記錄確保為兩家人。
他們現在還是罪民,是去不了府的。
所有人或是同或是看好戲的看著鄭立晏夫妻倆。
&“另外,皎皎與老三一母同胞,我也不忍心他們兄妹分離,此次,便將皎皎一同分出去。&”
鄭鵬話音剛落,一旁的鄭立昀臉就變了,疑問的眼神給到鄭鵬。
他自然不是舍不得皎皎這個妹妹,他想的和鄭鵬大致不差,老三兄妹倆好,有皎皎在,鄭立晏就算被分出去了也有肋在他手里,可現在父親要將皎皎也分出去,那他許多計劃不是都無法實施了?
&“父親&…&…&”他剛要表示不贊同,就被鄭鵬打斷了。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你們這兩日也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都城。也不用擔心進城的事,自會有人接應我們。行了,都回去吧。&”他擺擺手。
氏見鄭立昀沒有要回的想法,便先退了出去。
見屋沒有其他人,鄭立昀再忍不住,&“父親,你怎麼可以把皎皎也分出去?&”
鄭鵬卻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閉上了眼睛,&“昀兒,為父問你,你是不是去做了&‘霜花&’?&”
聽到&“霜花&”,鄭立昀呼吸一滯,他知道鄭鵬問這話就代表自己暴了,也沒撒謊,咬牙道,&“是!&”
&“混賬!&”鄭鵬憤而將桌上的茶碗摔向鄭立昀,茶碗砸在鄭立昀膛上滾了兩圈滾到了地上碎幾半。
屋外等候的氏聽到里頭的靜擔憂不已。
&“那是你兄弟!&”
鄭立昀看著地上碎幾半的茶碗,倏而笑了。
&“兄弟?&”他抬起頭,眼里全是譏諷,&“父親可還記得,曾答應母親什麼?父親曾在母親臨終時發誓,此生只會有我一個兒子,可母親沒走多久,父親就取了何氏,二弟三弟接連出生。兄弟?他鄭立晏也配做我的兄弟?&”
他母親是份尊貴的郡主,小小戶部侍郎的兒生的兒子,憑什麼做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