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吃得一臉滿足,鄭立晏笑著道:&“這麼好吃啊?&”
&“那可不,我家夫君跑這麼遠費了這麼長時間花了這麼大價錢才買回來的藕做的炸藕合,能不好吃嗎?&”好吃到都顧不得燙,恨不得一口一個。
&“唉,&”鄭立晏突然嘆氣,&“夫人,你說,你這肚子里的小家伙這麼吃,以后不會為一個吃貨吧?&”
&“吃貨怎麼了?咱有錢,隨便吃!&”宋嘉然了肚子。
才三個多月的肚子,也沒顯懷,故意這般作,就顯得有些好笑,鄭立晏卻一點沒笑,而是將手熱了,輕輕放在的肚子上。
&“聽皎皎說,這些日子你總犯困,有時候還說著話呢,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炸藕合也不能吃太多,多了就有些膩,宋嘉然喝了口水:&“我這還算好的,既不惡心又不反胃,還得是祖母啊,開的方子就是好。&”之前隨著信一道來的,還有祖母開的適合懷孕之人喝的調養方子。心里也說了,因為沒有親自把脈,所以也不好專人專方,就只能開適合大多數人的方子了。
但宋嘉然喝著有效的,除了日常有些困以外,還不曾惡心反胃孕吐過。
&“那就好。&”鄭立晏抱著,&“又是一年了啊!&”
是啊,在這個世界,又是一年了。從一開始的擔心害怕,到現在,他們都要在這誕下生命的延續了。
宋嘉然昂起頭,盯著他,&“還好有你在。&”
還好,不是獨自一人來到這個世界。
◉ 第七十一章
大年初一, 下了一場大雪。
大雪在院子里鋪了厚厚一層。
一大清早的,李大和丁耙起來把大門前的雪掃到了兩邊, 鸚鵡和丁鐮還年心地堆了兩個高高的雪人。桃花和丁香掃著院子里的雪, 見宋嘉然起來了,笑著道:&“夫人起來了?昨晚燉的湯還在灶上煨著呢,妾給夫人端一碗來先喝著?李嫂子早膳還在做著呢。&”
宋嘉然著額頭,&“嗯, 讓李大家的不用做得太復雜, 就用那湯下點面, 再做點湯餛飩就行了。&”昨晚上滿城的鞭炮聲, 幾乎一夜沒停,就有些沒睡好。鄭立晏更是五更天就起床去書房讀書了。
&“哎!我這就去說一聲。&”
宋嘉然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上鞭炮放得太多了,總覺得今日的天都是霧蒙蒙的。
大年初一一般是要祭祖的,他們如今倒是沒什麼祖可祭的,連何氏的靈牌都在鄭家的祖祠里,只昨日除夕夜里, 鄭立晏領著皎皎隔空給何氏上了炷香。
&“丁香!&”喊了一聲仍在掃雪的丁香。
&“哎!夫人!&”丁香放下掃帚跑了過來, 子活潑, 知道宋嘉然子好, 就不怎麼畏。
&“去把你哥哥還有鸚鵡過來。&”
也不問原因,立刻轉去人。
兩個小伙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還以為是自己在外頭堆雪人笑得聲音太大,吵到了夫人。
直到看到宋嘉然拿出了幾個紅封一一遞給他們, 才一個個喜逐開。
&“夫人, 這是給我們的嗎?&”鸚鵡憨憨問道。
&“過年嘛, 見者有份!趕快收好了, 別讓你們娘看見了,小心給你們收了去!&”宋嘉然促狹道,紅封里的紙鈔也不是很大面值的,不過一兩銀子罷了。
可這些,對丁鐮丁香來說,已經是很大一筆數目了,他們一家,在鄭家幫工的月錢,也不過三兩銀子。
&“謝謝夫人!&”三人都樂滋滋地道謝。
&“夫人好生偏心,他們三個小的有,我和水芹兩個大的就不配有了麼?&”水蓮跟在皎皎后頭走過來,正巧瞧見了這一幕。和水芹自小伴著宋嘉然長大,分自是不同,這話也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除了去歲,哪一年短過你們倆的!&”宋嘉然又拿出幾個紅封,&“只多不!&”
接著將最大的那個給了皎皎,&“皎皎的最大!&”
皎皎笑著接過,&“我都這麼大了,嫂嫂還給我紅封,等到了明年,便是我給小侄兒紅封了。&”
&“你給他,我給你,又不沖突。&”牽了皎皎的手進屋里,&“手怎麼這般涼?出來手上也不拿一個湯婆子,沒得凍著了自己。&”
一進屋,暖氣撲面而來。
&“如今咱們家也沒什麼親戚可走,大過年的,待在家里難免悶得慌。初九那日,我要去吳家村看看那邊建設得怎麼樣了,你要不要與我一道?&”正好水芹端著兩碗湯來了,在兩人面前各放了一碗。
&“餛飩給公子送去了?&”宋嘉然問了一句。
&“李大家的親自去送的。&”水芹回答后,就退了出去,留下空間給兩人說話。
熬了一晚上的湯又香又濃,喝上一口,整個子都暖了。
皎皎有些擔憂,&“嫂嫂,吳家村距離云州城可不近,這次哥哥去不了&…&…你能行嗎?&”
鄭立晏過幾天要去靜山書院一趟,既是去拜訪書院的老師詢問一些難題,也順便送鐘漓的弟弟鐘沐去讀書。剛好與養豬場開業的時間撞上了,便不能與宋嘉然一起去了,只能到時候從靜山書院回來時去吳家村接一道回云州城。
&“沒事,都三個多月了,前兩日孫大夫來把脈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嗎,胎像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