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雖是開業,又不用我做什麼力活,就是去視察一下,求個心安罷了。&”
&“那我陪嫂嫂一起去!&”皎皎想著,哥哥不在,自己去遇上了什麼事也能幫上忙。
見還不放心,宋嘉然寬道:&“除了李大看家,鸚鵡跟著你哥哥一起去靜山書院,丁耙一家子,李大家的還有水芹都跟著呢,這麼多人護著我呢。&”
&“再小心都不為過的。&”皎皎堅持道。
初九這日,鄭府駛出了三輛馬車,一輛往云嵐城的靜山書院去,二輛往云州城外的吳家村去。
丁耙父子倆分別駕了一輛馬車,宋嘉然和皎皎還有水芹水蓮坐在前頭。
坐了約莫兩個時辰,終于到了吳家村。
村口那,有不人已經等著了。連吳家村的村長也在其中。
對于吳家村來說,坐落在吳家村的養豬場如今雖然沒什麼名氣,但的確給村里許多青壯提供了做活的機會。
誰都想掙錢,可每家的地就那麼點,家里的孩子卻很多,書呢讀不起,那只能把孩子送到城里的老爺們家打長工,再不然,就是給孩子尋一位手藝人,給上幾年孝敬,讓孩子學點什麼手藝也能混口飯吃。
相對于去到城里遭人白眼一家子一年也見不上兩回而言,能在家門口就賺到銀子,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了。是以,對于將養豬場設在吳家村的宋嘉然,村人們都是相當謝的。
村長今日特地來,也是為了表達謝之意。
只是見到馬車上下來的是一群人時,他頗為錯愕。
宋嘉然一看他表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了,也不想多費口舌,直接道:&“我夫君有事,只能我來看看了。&”
養豬場和花云澗還是不同的,花云澗那邊可以直明份那是因為花云澗的核心員工都是子。但養豬場不同,像騸豬、殺豬等重要的活計都只能男人來做,若他們知道東家是個人,難免心懷輕視,就像面前的村長一樣。
懷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念頭,宋嘉然直接把鄭立晏推到了前面。
果然,聽了這話,村長的表又正常了。
&“原是如此。老朽本想請鄭公子到家中用個午飯,這下倒有些不方便了,聽聞山上另建了別院,不如老朽讓人將飯菜送到別院中,夫人慢慢用?&”他態度雖沒有之前那般小心,卻也算尊敬。
&“正好也了,多謝村長一番意!&”宋嘉然客氣道。
&“哪里哪里,鄭公子有恩于吳家村,不過一桌飯菜,算不得什麼。&”
到底男有別,村長也沒再多說。
一直在一旁候著的養豬場李管事立刻上前行禮,別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鄭公子有多重視自己夫人的,所以他表言語非常恭敬,&“夫人,各個部的伙計已經候著了,您隨我一道去看看?&”
宋嘉然點了點頭,又回頭吩咐李大家的,&“就丁耙和水芹跟著就行了,你帶著其他人先去院子里布置吧。&”當初建廠房的時候就想過要來這邊,是以就在半山腰上圈了塊地建了別院,地方不大,也盡夠住了。
吩咐完了,才跟著李管事往山腳走去。
只見從村口通往山腳的路都被平整了,道路兩旁還灑了些草籽花種。
李管事一邊走一邊介紹,&“等開春了,這些花就長起來了,瞧著也好看。都是按著鄭公子的吩咐做的。&”
遠遠地就瞧見山腳下豎起了高高的圍墻。
原本想用鐵網圍起來的,可如今的鐵礦都在府手里,是軍用資。磚瓦又太貴,建了廠房和別院后,也騰不出多的銀錢再買磚瓦建圍墻了,只得用土圍起來。雖是用土圍的,但因刷的平整,墻頭上還種了些綠蘿之類,想來等開了春,綠蘿長起來了圍了滿墻,也就不難看了。
走進養豬場,便是一小片空地,是之后方便運貨卸貨的地兒。接著便是一間間隔開的屋子了,飼養間、配種間、產房、騸豬間、殺豬間應有盡有,都是按著宋嘉然的規劃,做到了當前能實現的做好隔離養。
宋嘉然一間間瞧過去,打掃得都干凈的。
&“一共挑選了四對種豬,母豬也都揣上了崽,預計明天就能運過來。&”李管事向說明況。
一般來說,豬到了八個月的時候就能進行配種了,而母豬從懷孕到生產差不多需要四個月的時間,這批挑選的種豬都是從農戶家中買來的,品質相對優良的豬,從三個月前就開始給豬配種,估著要不了一個月,母豬就能生產了。
&“騸豬的師傅技都學得差不多了吧?&”早在年前,就讓李管事召集了騸豬的工人,進行了集中培訓,練了一兩個月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夫人放心,如今他們一個個都稱得上是快準狠!&”李管事笑著答道,他雖然是管事,其實心里對于騸豬這個事還是抱有懷疑想法的,豬不好吃這是人人皆知的事,難不把那小豬崽閹割了,豬味道就能好了?
沒見到果前,他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