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就是父母給子的力量吧。
&“原是如此。&”
見皎皎神有些落寞,宋嘉然憐地看著, 皎皎從未過母,自出生就被鄭鵬忽視, 也是羨慕的吧?
&“等你日后有這一遭的時候, 我也去陪著你。&”
&“嗯, 嫂嫂不必寬我, 我有哥哥嫂嫂就足夠了!&”
&“來了!來了!&”李大家的高興地走了進來,&“夫人,老夫人來了!&”
宋嘉然立刻迎了出去。
還沒走到大門呢,宋母已經看見了。
&“你慢點!慢點走!&”宋母語氣嗔怪,&“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怎麼還是這般躁躁地?&”握住的手,宋母仔細打量了一番,見珠圓玉潤、氣紅潤,也終于放下了心。
&“這不是想著早點見到母親嘛!&”宋嘉然難得向著宋母撒。
宋母心里用,上還是數落道:&“那也不用走這麼快!&”
宋嘉然又向宋大哥、宋時樓打招呼,&“大哥,時樓。&”
&“二姐,去歲一別,你還是纖瘦淑,沒想到今日再見,你已經這般圓潤了,看來姐夫對你很不錯啊!&”宋時樓故意開著玩笑道。
&“說什麼呢!&”宋時亭瞪了他一眼,&“嘉然即便懷六甲,也是孕婦里長得最好看的。&”大哥就是大哥,知道維護妹妹的面子。
&“就是!&”宋嘉然邀請他們往院子里走。
宋母邊走邊看,見宅子里都收拾得妥妥當當的,丁鐮一家瞧著也規矩,可見兒婿在云州城過的不錯,心里不由滿意,&“如今你也算當家做主了,瞧著各都收拾得妥當,我這心也放下了。對了,這兩位是田穩婆、陳穩婆,做這一行都數十年了,與我宋家識得很。&”
兩位穩婆笑道:&“知道姑有了孕,我們幾個都爭著搶著要來呢!姑放心,有我們倆在,保管母子平安!&”們這些穩婆都依托著宋家醫館,對宋嘉然態度是極熱絡的。
宋嘉然也笑道:&“有您二位在,我沒什麼不放心的。&”
又對宋母道,&“您的屋子還有大哥時樓的屋子都收拾出來了,還有二位穩婆,我安排在了后頭的罩房里,一應用都有的。&”
將安排細細說了,宋母連連點頭,&“這樣就很好。&”
讓李大家的安排著宋母帶來的人先去安置,幾人進了屋。
宋母第一時間先讓大兒子給兒瞧瞧。
仔細把過脈,又問了許多問題后,宋時亭點點頭,&“沒什麼問題,母和胎兒都很康健。&”他無奈地對宋母道,&“云州城這邊也有咱們家的醫館,那些坐館大夫的醫不一定比我差,人家既然沒說什麼,嘉然定是沒什麼事的。&”
宋母才不管這些,也有自己的一套邏輯,&“若是人家比你厲害,怎麼人家沒進宮當太醫呢?&”再說了,外面的大夫醫再高明,還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兒子的醫。
宋時亭無奈搖頭,罷了,他來這一趟也是為了帶個準信回去。實際上,他心里清楚,父親特意讓他送母親和弟弟來云州城,也是想讓他親自為嘉然瞧瞧,宋父作為大夏醫的頂尖者都是這樣的心態,他能反駁什麼呢?這可能就是關心則?
&“你妹妹懷的是男孩還是孩?&”宋母又問,六七個月了,也能診出別了①。
宋時亭看了妹夫妹妹一眼,&“男孩。&”
&“男孩好!男孩好!&”宋母大喜,倒也不是輕視兒,只是婿因為聽從自家家訓,膝下一直未有子嗣,這些年也沒外人嘀咕,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若是兒一舉得男,以后便是不再生了,也沒人能說了。
生的孩子多,知道人生孩子有多麼難。不介意孫子孫多,可外孫,一個就夠了。這樣想可能顯得這個做婆婆的不夠,但人皆有私心,兒是自己生的,自然更疼一些。
鄭立晏和宋嘉然對視一眼,什麼也沒說。鄭立晏也只是道:&“不管是男孩還是孩,都是我與嘉然的孩子,我都會好好疼的。&”
宋母聽了,心里更了。
笑著對他道,&“嘉然他父親知道你正在苦讀,特地去拜見了厲閣老,厲大人參與過多次科舉出卷,經驗富。嘉然父親便向他借了幾本他注記過的書卷,讓人謄抄了下來,這次來,我也一并帶來了。&”
鄭立晏驚喜道:&“厲大人是多屆考生的老師,有他注記過的書卷,有價無市。岳父心意,小婿不勝激!&”每次科舉的題目,出題人心中都有一份標準答案。這份答案,在他平日里讀的圣賢書中留下的注記里,也能窺得一二,這份禮,實在不輕。
他心中嘆,當年原也不是沒有朝科舉的路子嘗試過,可作為親爹的鄭鵬卻從未想過給他提供幫助。那時他還是平國公,若真誠心,還借不來幾本書卷嗎?
親生父親不作為,他的岳父卻能做到這個地步。
哪怕是為了讓他對嘉然好點,這份心意,也足夠讓他了。
&“都是一家人,謝什麼謝!&”宋母擺了擺手,&“好了,還要住好些日子,也不必所有話都放在今天說,坐了大半月的馬車,著實有些不住了,且要好好歇上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