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在這個世界留下一點什麼。又或者說,想在這個世界看到一點悉的東西。
比如說,上一世世界的建筑。兩個世界風俗文化不同,建筑風格自然也不一樣, 宋嘉然看慣了大夏朝的建筑風格, 有時也會想起那個世界的那些建筑。
大興土木, 總要有個由頭, 若是搞個吸引游客的地方,那里頭建一些風格迥異的建筑也就不奇怪了。
還想著, 旅游景區有了,那有個小吃街也很正常吧?
許多人一生不出家鄉, 只能聽別人說哪個地方的特產好吃, 哪兒的小吃別的地方都沒有。若是能請來天南地北的廚子, 在旅游景區里整個各地小吃一條街, 不愁生意不好。
這個設想,一開始就在宋嘉然腦子里了,只是那時并不好作,畢竟那時夫妻倆都是白,無論是買地還是建屋經商都有限制,但現在不一樣了啊,鄭立晏了舉人,名下可以有的土地廣達幾千畝!
他們不買耕地,買的是像沉月湖山這樣的山地,能買得更多,價格也不貴!
等府勘探完,確定沉月湖山不是什麼礦山一類后,將沉月湖山以及周邊的土地過戶到他們名下后,旅游景區就可以開始建設了。
那將是的王國!
只要不違反規制,可以隨心所地建設。
這樣的覺太奇妙了,就像是前一世玩基建游戲一樣。
可惜,不能造出水泥,也不能造出玻璃。否則等旅游景區開放的那天,定會讓世人大驚。
也許,再過幾十年,試著把水泥玻璃搞出來?那樣會不會太高調了?宋嘉然想著這一幕就忍不住笑。
琛哥兒什麼也不知道,見娘親沖著他笑,以為在逗他玩呢,也跟著&“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除夕夜里,大街小巷飄著的不僅是放鞭炮后的硫磺味兒,還有一濃郁的鹵料味。
鄭府正廳里,鄭立晏、宋嘉然、皎皎、宋時樓還有琛哥兒齊聚一堂,共年夜飯。
八仙桌上,擺滿了味佳肴。
鄭立晏率先舉起了杯,&“今年,家里新添了一位家人,又有時樓與我們一起過年,熱熱鬧鬧的,好。&”
&“姐夫,怎麼說你如今也是舉人了,這大過年的,這麼著也得來上一首賀歲詞啊!&”宋時樓玩笑道。
鄭立晏點他,&“你若是讓我寫一篇文章,我還能寫出一二,詩詞一道,我還真不擅長。&”這讀書再多,沒那個藝天賦還是不行,他如今作詩作詞,只能說能看。想寫出一二句讓人拍案絕的詩句,基本不可能。
&“讀書太難了!我時父親也曾押著我讀書,可也不知是不是我宋家就沒有讀書人的天賦,就沒一個往科舉路上走的,全學了醫道。&”宋時樓嘆。
宋嘉然笑道,&“我記得,你時也曾認真讀過兩日,結果三哥拿了株當歸,就把你哄騙去了藥方幫忙分藥了。&”許是從小被熏陶,宋家的孩子對藥草格外興趣,對讀書科舉一事卻興趣缺缺。
一開始,宋嘉然只以為是家學淵源,但后來細細想了,卻有些明了,這其中未嘗沒有宋家長輩故意放縱的緣故。醫者,最忌占邊。醫者仁心、心懷天下,學醫的人,心中雖要有君臣之別,但對人不能有偏見。
但為,卻必須要有偏見。
宋家歷經幾朝,可無論天下改姓誰,宋家依然還是那個宋家,宋家家主依然還是太醫令,靠的就是沒有偏見。
太醫令,不是什麼大,給不了宋家人什麼實權,但勝在安穩。
而憑著高超的醫和遍布天下的宋家醫館,也無人敢欺凌宋家人,這就是底氣。
所以宋家的長輩,對家中后人讀書科舉不力之事,是持默許態度的。
這也是難得的智慧了。當宋嘉然想明白這一層時就嘆道。
宋時樓自然是沒想那麼多的,聽了宋嘉然的話也只是笑,&“三哥從小就喜歡捉弄人,不過現在好了,娶了三嫂,就變了模樣,對了二姐,我聽說,三嫂有了孕?&”
&“嗯。&”前些日子宋母來信時說的,&“約莫等你娶了茜婷,就又能抱侄子了。&”宋嘉然說這話時,特地看了眼皎皎,見沒什麼異樣,才放下了心。
說起張茜婷,宋時樓不由郝然,他來云州城的宋家醫館值守本來只需半年的,按著時間,九月時就可以回都城了,但他舍不得就這樣離開,于是又和家里請求再待半年,等開春了和鄭立晏他們一起回都城。
&“哎呀,不說這個了。我也來說幾句恭賀的話,就祝姐夫姐姐百年好合,姐夫明年金榜題名!琛哥兒健康長大,皎皎早日尋得佳緣!&”
皎皎也道:&“那我就祝哥哥嫂嫂白頭偕老,心想事。祝宋表哥早日娶到張家姐姐!&”
&“好!來來來,吃飯!&”
搬來云州城后過得第二個年,依舊是熱鬧繁忙的。
初八過后,宋嘉然照例去吳家村那邊視察了幾日,確保茂昌各個部門都在正常運行。
又與霧娘李管事確定了都城分店管事的人選,分店管事會先一步去都城招工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