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心疼方三夫人,反而越不想皎皎嫁給方逾了。
&“皎皎,方三夫人能和你說這些,的確是很重你沒錯,但是這安國公府的況實在是太復雜了,嫂嫂問你,你對那方逾,可是真心喜歡?&”
大概能猜出方三夫人的心思。方逾如今高中狀元,以后定是皇上左膀右臂,他們三房以后再也不必在安國公手下討生活。
可問題是,方逾方申可是安國公府為數不多的男丁,尤其是安國公府的世子之位到現在還沒下來,安國公膝下只有一個不才的庶子,到時候這國公爵位是給庶子還是會給已是狀元的方逾,還真說不定。就是為了爵位的沿襲,安國公能輕易放人?
而且,方二爺方三爺當年可是攻打源州時戰死的,皇上樂不樂意幫方逾還未可知呢!
若方三夫人的想法不能,到時候苦的就是皎皎了。
皎皎沒有給肯定的答復,&“嫂嫂,你讓我想想。&”
當天晚上,等鄭立晏回來了,宋嘉然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什麼?方逾想娶皎皎?&”他褂子也來不及下了,別著手走到了宋嘉然面前。
&“不是,他和我認識這麼久,可從沒和我說起過!&”自己把他當兄弟,他卻想娶自己妹妹?&“不行,我得找他去。&”
宋嘉然攔住他,&“你現在找他去有什麼用啊?現在最要的是,安國公府的水太深,皎皎若是嫁進去還不知道要多委屈,可我看,也是真喜歡方逾。&”
鄭立晏卻了鼻子,&“其實,只論這事,沒你想得那麼復雜。&”
&“怎麼說?&”
他將褂子了,&“你想啊,皎皎要是定親,咱們最看重的是什麼?&”
宋嘉然毫不猶豫,&“男方啊!&”
鄭立晏,&“對啊,那這男方是誰?方逾!我就問你,不談安國公府,方逾這個人,行不行?&”
那自然是行的!雖然年紀比皎皎大了些,但前途無量不說,人品也沒什麼大問題,長相也不俗,還心悅皎皎。
&“在說他那母親,人家既然今天能來這一趟,主和皎皎說出這些事,可見也不是那不通達理之人,沒有傳聞中那麼恐怖。而且還放出話,以后不需要兩人伺候,不論以后是不是真不用伺候,人家現在敢當著你的面這樣承諾,那就說明現在的確是這麼想的。那和其他男方的母親比,這也算不錯的婆婆了吧?&”
&“安國公再如何,他是方逾的大伯,又不是他親爹。手再長也不到三房去。&”
見宋嘉然還是擔憂,他給下了個定心丸,&“據我所知,皇上此前先讓方逾跟著程大哥剿匪,后來又派他去了神龍司歷練,神龍司你知道吧,統領是皇上的心腹沈祿安。可見,皇上并不在乎他父親當初奉命攻打源州的事,以后定會重用方逾。&”
他慢悠悠地給自己倒茶,&“以后是安國公迫三房,還是方逾拿安國公,還真不好說。&”
他正要喝茶,杯子卻被宋嘉然搶了過去。
將茶里的水一飲而盡,宋嘉然輕描淡寫道:&“既然如此,方三夫人說了,三日后便派人來提親,你這做哥哥的,嫁妝也該準備起來了。&”
&“&…&…&”他還是想去找方逾怎麼辦?
新科進士游街是每次科舉考試后的盛世。
九味樓靠窗的包廂里,宋嘉然和皎皎帶著琛哥兒激地看著窗外。
&“琛哥兒,等會就能看見你爹爹啦!&”宋嘉然舉著琛哥兒的小胳膊。
見對面坐著的皎皎在發呆,問道:&“想什麼呢?&”
&“啊,沒什麼。&”皎皎回過神,又往剛才看的地方看了一眼,剛剛站在那的人,有點像二哥&…&…
&“狀元來了!狀元來了!&”樓下猛然出一陣歡呼。
街邊的各酒樓上下都往外著腦袋,道路兩旁更是滿了看熱鬧的人,為了維持秩序,都城巡邏衛幾乎全派了出來,形人欄桿擋住百姓。
遠遠地,就見前二十名的新科進士們騎著高頭大馬神采飛揚地走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狀元方逾。
他一紅,上還帶著禮部授予的大花,鮮怒馬之姿,引得不姑娘們大聲調笑,香囊、手帕全砸了過去。
宋嘉然可樂地看著,&“皇上這前三甲分的還是有道理的,狀元有才,榜眼有年紀,探花有樣貌!&”那在方逾右側的探花,是河景行吧?模樣真俊俏的。
&“夫人,快看公子!&”水芹指著外面道。
宋嘉然跟著看過去,鄭立晏也騎著一匹馬,在第五排。
他的模樣不是這些人里頭最好看的,但姿卻是最拔的,坐在那馬上,不像是新科進士,倒像是剛剛從戰場回來一功勛的將軍。
許是這樣的材太有安全,也有不香囊往他上丟,看得宋嘉然直發笑。
就見鄭立晏突然直起了子,部懸空,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香囊,徑直朝著們這個窗口丟了過來。
他力道把握得準,香囊剛好越過窗口就往下落,宋嘉然一下就接住了。
滿大街的人都看見了這一幕,大聲捧喝著。
&“哦!!&”
被這樣起哄,宋嘉然笑得臉都紅了,鄭立晏還不滿足,見接住香囊看了過去,還直背朝敬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