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那個皎皎最初議親那三家之一的方太傅。
他雖也姓方,但與方逾并非同族,是不是同宗就得翻族譜了,中間不知隔了多代。
方太傅是先帝時期重用的臣子,先帝駕崩后,與其關系親的幾家都被當今圣上或是鎮或是冷遇,唯有這個方太傅,仗著明面上沒什麼過錯以及后錯綜復雜的姻親關系,穩居朝堂。
沒想到,他竟是今圣登基后沒多久震驚朝野貪腐案的幕后之人。
讓人意外,又不那麼意外。
理了貪腐案后,三年任期一滿,方逾就被皇上調了回來,并另賜府邸,封他做了神龍司副統領,居從四品。
承安伯沈祿安還是領著神龍司統領一職,卻不再管著神龍司的事了,而是被皇上派去做了其他事。
估著等方逾資歷再深一點,神龍司統領一位,就能收囊中了。
&“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瑤兒呢。&”瑤兒是皎皎去年剛生的兒。
皎皎嫁給方逾的第二年,便有孕生下了長子方琮。
宋嘉然祖母兩年前去世,回都城奔喪時,與皎皎見面,也見到了方琮,而那時,皎皎才剛懷上方瑤。
&“以后便可常聚了。&”提起妹妹,鄭立晏的表也放松了點。
是啊,以后便可常聚了,不出意外,他們以后都會待在都城了。
回到了都城之后,皎皎果然已經派人來給家里收拾得差不多了。
知道他們明日要進宮,宋家和皎皎都沒趕著來相見,反正日后時間有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時隔六年后,鄭立晏和宋嘉然再一次一起了宮。
宋嘉然仍是奉皇后懿旨進的宮。
一年前,皇后終于再次有孕,生下了皇上的嫡長子。
皇子的出生,終于讓朝臣停止了對皇帝后宮嬪妃稀、膝下子嗣單薄的置喙,他們早明白了這位皇帝的脾氣,想要和皇帝剛,是不可能的。
反正現在皇子也出生了,他們也妥協了,不再管皇上是不是只守著皇后一人過日子了。
畢竟他們又不是真的想讓皇上大肆選秀、沉迷,他們只是在乎皇位繼承罷了。
帝后本就是夫妻,皇上守著皇后這個中宮正統過日子,本就是正理。
和上次進宮的流程差不多,依然是坐轎到長樂門,然后徒步走到毓元殿。
不過這次沒有讓宋嘉然久等,皇后很快就接見了。
意外的是,昭琬公主和程巨鼎的兒程安素也在。
宋嘉然心里一,還沒有忘記六年前皇后的&“玩笑話&”。
&“商宋夫人。&”在宋嘉然向皇后和公主見禮后,昭琬和程安素也向見禮。
程安素與宋嘉然并不陌生,在池定縣時,程巨鼎有一年來找鄭立晏,把幾個孩子都帶來了,安素在知縣衙門還住了一個月。
所以此時見禮后,朝宋嘉然眨了眨眼睛。
這古靈怪的丫頭,宋嘉然心里暗笑。
&“好了,你們自個兒去玩吧,本宮與商宋夫人說會兒話。&”許锏笑著讓們先出去。
昭琬十分標準的行禮告退,與程安素一起退了出去。
等越過正殿的門檻,才出了小孩的姿態,與安素小聲說著話。
&“母后曾說我小時候曾見過商宋夫人,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昭琬心里對商宋夫人是十分好奇的,在大夏百姓心中的名聲很盛,以子之創造了男子也不曾有過的財富,為大夏商人之首。
商宋夫人在平民子中的地位很高,因為名下的產業,招收傭工男不忌,甚至工的比例還要大于男工。這讓許多寡、獨子都有了一份穩定的收。
而大族子,也不敢輕蔑,因為商宋夫人的夫君鄭大人,很得父皇重用,父皇曾多次下旨夸贊鄭大人&—&—這也是商宋夫人以子份拋頭面經商卻沒有被大儒清流之輩批判的緣由之一。
在父皇封了三品誥命夫人,并親自筆賜號&“商宋&”后,更是無人敢明面上說些什麼了。
&“我記得,你曾說過,在鄭家小住過一段時間,你快說說,這商宋夫人私下到底是什麼模樣的?&”昭琬想起程家與鄭家的關系,連忙問安素。
安素聽這麼急迫,笑個不停。
量比昭琬要高,與昭琬一致的公主宮裝不同,穿著如同男兒,頭發也高高束起馬尾,舉止比男兒還放不羈。
因著與昭琬好,且皇上皇后都很喜歡,這般也無人敢說。
&“你急什麼?我記得我那時剛從云州回來給你講,你還不聽呢!&”
&“那不一樣嘛!&”那時都城里時興一個戲本子,原本說是從沉月湖山來的,興趣得不得了,哪里有心思聽安素講在池定的見聞。
可剛剛,見到了商宋夫人本尊哎!聽說沉月湖山的戲本子有不都是商宋夫人的創意!
安素故意掉著的胃口,&“其實也沒什麼,宋伯母這個人吧,銥嬅就是有一些小風趣、有一點小溫、有一點好相&…&…還有個兒子呢,就比咱們小一點!整天臭屁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