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欒槿都收拾利索了,剛打算往床上走,就見蘿嬋拿出了一個小匣子。
欒槿探頭一看,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字跡。他大活人都回來了,他娘子還看什麼信?看他不好嗎?
蘿嬋想給他念念信中的俏皮話,逗一逗他,就見欒圣主出了大掌,直接把匣子關上了。
欒槿抿了抿薄,暗示道:&“嬋兒今日看著像不累,本座也不累,月還正好。&”
蘿嬋全當聽不懂,還順著話道:&“那我們去屋頂賞會兒月?&”
欒槿不想賞月,外出兩個月,夜里抬頭就是月亮,他都看夠了。
欒槿一臉正經道:&“&…&…有烏云,不適合賞月。&”
蘿嬋往探往窗外了:&“哪兒有烏云啊?&”
欒槿把的小腦袋瓜轉回來,低聲道:&“本座的臉上有。&”
烏云慘淡,就快要電閃雷鳴了。
蘿嬋仰首道:&“那我給你吹吹,把烏云吹跑。&”
欒槿聽出了的調笑之意,直接就把人扛到了肩膀上:&“回屋再吹。&”
蘿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為何要回屋吹?&”
欒槿也不遮掩,誠實地道:&“本座想與嬋兒行房。&”
蘿嬋打趣道:&“怪不得今日圣主話不多,原是這個心思。&”
欒槿更是把一閉,半點沒用的都不說了。
第二日清早,蘿嬋準時轉醒,看到邊的欒圣主,就笑了。
果然,醒來的時候,還是邊有個人更好,起碼能替端個水送個什麼的&…&…
欒槿陪蘿嬋膩了幾日,蘿嬋去哪兒,他就跟到哪兒。蘿嬋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轉彎抹角告訴他,您是個有工作的人,休息幾天得了。
欒槿這才移步去了書房,讓人把欒松和幾個壇主來,詢問一下最近壇里的事。
明圖去找欒松的時候,欒松正在書房里寫回禮單。
馬上要過年了,欒松焦頭爛額地準備著壇里過年要用的東西。每年過年,壇中都要給有頭有臉的壇生們發賞銀,還有新服。
今年欒槿大手一揮,直接讓欒松給每人準備一份。
欒松本來就忙,現在更是忙得腳打后腦勺,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浮生壇居然還收到了其他門派送來的年禮。
他們浮生壇打從開壇起,逢年過節就沒收過禮。
但今年不一樣,和正派握手言和之后,這些講究的名門正派里,就有幾個備禮的時候,把浮生壇也算在了里面。
沒有前例供欒松參考,他就詢問欒槿怎麼辦。
圣主在信中回:&“差不多就行,你看著回。&”
可作范圍太廣,欒松就不會玩兒了,他想了想,便把昕兒來幫他一起想,這丫頭雖然毒,但是心眼多,說不定就能想出來好主意。
欒松琢磨著:&“送幾柄劍?&”
正派不都喜歡兵嗎?送幾柄劍應該不錯。
昕兒嗤笑道:&“大過年的給別人送劍?這可太吉利了,你想給人放不?&”
這魔教送的劍,別人勢必會多想,且不往好道上想。
欒松被堵得一噎,又道:&“那送點酒?&”
昕兒翻了個白眼:&“浮生壇送的酒,你說人家敢喝嗎?&”
欒松:&“武功籍肯定不能送,那送什麼啊?&”
昕兒歪歪扭扭地站在那兒,想了想,還是幫幫這呆子吧。
這兩天外面太冷,干活的時候總是懶,欒松也沒說什麼,就當還他人了。
昕兒道:&“人家送什麼,你照著送不就完了?人家送黃布,你就回紅布,人家送硯臺,你就回筆,多簡單的事。&”
欒松一想,對啊,他把自己局限在了浮生壇里有什麼這個框框,本沒想到回禮這麼簡單,直接照樣回就行。
&“你說說,這送來送去的有意思嗎?他們留著自己用不就行了?&”
欒松嘟嘟囔囔地提起筆,繼續寫清單。
昕兒沒說話,這過年送禮,重要的不是禮送什麼,而是這份人往來。
過了一會,明圖就來欒松了。
昕兒一聽欒槿回來了,趕跑到了最里面,不出來了。
當日雖說中了藥,但欒槿的殺意太明顯,即使藥醒了,也還記得。要不是夫人出言阻止,這會估計早就去閻王殿了。
堅決不出欒松院子的原因,不是不敢,而是怕遇到欒槿。
像欒槿這樣的殺手,對于他們不在乎的東西,能提劍就殺,跟砍棵樹沒什麼區別。
夫人看著也不像個火辣子,怎麼就能得了欒槿那樣冷冰冰的人?實在是想不明白,只能說各花各眼。
要是讓嫁給欒槿&…&…昕兒打了個哆嗦,算了吧,想想都起皮。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圣主招我過去,你幫我把剩下的回禮單子寫了,我回來檢查。&”
欒松剛聽完明圖說話,一回頭昕兒就不見了,他繞過書柜,才發現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昕兒抬頭瞧了眼欒松,五端正,相貌堂堂,就是有點缺心眼。
但要說長期相,昕兒還是愿意跟欒松這種人呆一塊,心一點不累,本不用腦子,因為對方也沒有&…&…
&“你快去吧。&”
上次欒松因為,胳膊斷了幾個月,欒松一提起這事就瞪,一點也不恨欒槿下手重。
昕兒全當沒看見,這事是理虧,只覺得欒松干的這差事真是磨人,還隨時擔著殘胳膊斷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