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幾天天氣轉涼了?
云丹終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幾天,山里久違的來了客人,當時譚香正在給云丹投喂。云丹似乎很喜歡山里長的小樹莓,他每次都是一口吞,吃不出來什麼味道。
蛇的牙齒不適合咀嚼,譚香就咬碎了,像喂那麼喂他。
云丹剛開始是拒絕的,毫不留地嫌棄道:&“上面沾著你的口水,惡心。&”
譚香心里想著,不能打孩子,言無忌!
云丹搖了搖尾,過了一會,才嘗試地抿了一小口,隨后就把碎掉的樹莓都吃了。
譚香也不諷刺他,見他吃完了,就再嚼一個。最后云丹索在邊等著,剛嚼碎,他就接過來吃了。
這對的喂食方式確實有點怪,但想起企鵝反芻,譚香也就當是哺育崽了。
老山羊來的時候,云丹剛把譚香邊沾著的樹莓干凈。
譚香見到人,笑著道:&“呦,可好久不見你了,還朗嗎?&”
老山羊往里一看,待看到一米多長的云丹,當時就是一哆嗦:&“這,這位是誰啊?&”
譚香從地上站起來,抖了抖道:&“這是云丹,借住我這兒的。云丹,這是老山羊&…&…哎,你什麼?&”
認識老山羊這麼久,還沒問過他的名字。
老山羊這會魂都要嚇飛了,往家里領什麼不好,這是領回來了一個煞神啊!
這青巒山上的蛇,可沒有人敢靠近,保不住哪一條,就跟那位大人有關系。
&“我,我三咩咩。&”
譚香:這名字,真夠的。
三咩咩本來還想進里坐坐,然后就看見那條蛇立起了蛇首,頸側的外擴張開,墨黑的眼睛牢牢地盯著他,金的瞳仁地桎梏住了他的作。
那是看獵的眼神,似乎他敢進,這條蛇就會一躍而起,一招致命。
譚香熱地招呼道:&“快進來坐啊。&”
沒等三咩咩有所反應,云丹便先仰起了頭顱,那意思是:你敢?
自己的地盤,沒有他的允許,哪個雄敢踏半步?
譚香沒看到他后像黑無常一樣的云丹,只見老山羊越來越萎靡,整只羊都開始打擺子了。
&“你沒事吧?&”
三咩咩后退了兩步,直接一屁跌坐到了地上,聲音不大地道:&“我&…&…我還是喜歡坐在草地上。&”
這是個人好,譚香也不能說什麼,只能跟著他出了口。
&“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老山羊很來找,兩人基本都是在山中偶遇。
三咩咩這才想起來正經事,他有些怕譚香后的長蛇,只能簡短地說道:&“了秋,山神就應該召見我們了,這兩天你若聽到了食尸鳥的鳴,就趕往山頂跑,那位大人,不喜歡人不準時。&”
其實他還想多講講山神大人的事來著,比如青宇大人是條蛇,還是條會吃人的邪神,他們也不是無憂無慮地住在這的,這座山上的人,都是那位大人的祭品。
可因為譚香撿了條祖宗回來,老山羊只得把這句話咽在了肚子里。
譚香:&“食尸鳥的聲是什麼樣的,我沒聽過。&”
三咩咩想給學一學,可惜他學了半天,只出了幾聲變了聲調的&“咩~&”
譚香:&“&…&…好了,這事我知道了。&”
不就是開大會嗎?估計個臉就行。
三咩咩:&“還有個事。&”
他從后拿出來了兩塊皮,接壤用麻線不規則地合在了一起,看起來就是兩個有寬度的抹。
&“不出意外,你這兩個月就要化人形了,這皮你拿過去用吧。&”
人的長速度比要快,通常十個月左右就會化人形,也就意味著|,可以生崽了。
譚香聽到這消息可高興壞了:&“太謝謝了,等我化人,請你吃頓好的。&”
三咩咩:&“吃什麼?&”
譚香剛想說涮羊,就想起對面是只羊&…&…于是改口道:&“素食全宴,炒青菜,煮青菜,還有果盤。&”
三咩咩笑了笑:&“待你化了人形,如果想找個伴的話,也別著急。咱們這山上,還是有不豹子的。&”
就算是祭品,這些人的天可沒有泯滅,該找伴找伴,該生崽生崽,一點沒耽誤。
譚香:&“這事不著急,隨緣。&”
鄉隨俗,不介意打一輩子,但也不介意找個人一起搭火過日子。靈魂伴,還要三觀合得來,這種就別指了。
上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得到,就更別提人的世界了。
三咩咩胡子了,還想再說兩句,就看到了譚香后的一對黑眼珠子。
老山羊趕站起了,說道:&“你多保重,我下次再跟你說。&”
說完就像被狼攆了一樣,撒就跑了。
覺后被纏住,譚香轉過頭,就見云丹不知何時爬了上來,轉眼就在上纏了三圈,他吐著蛇信子道:&“你快到春期了?&”
譚香想了想,才明白這個春期是發青期的意思。
但跟小孩子談這事,還是有點怪怪的。
譚香:&“是嗎?&”
云丹:&“人能化人形,就代表要到春期了。&”
譚香還好奇的,這春期到底是個什麼滋味?看到人就想撲到那種的?
譚香:&“那就快了唄,沒事,該干什麼干什麼,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