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香撓了撓鼻頭:&“去大自然吧。&”
褐殼眼睛轉了轉:&“昨夜可是發生什麼了?&”
昨天他們走的時候,大人的氣兒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按理說今天不應該火氣這麼重。
譚香靜默了兩秒,指著上方道:&“昨夜上方掉下來了幾個松果,恰巧都落在了他的腦袋上了&…&…&”
褐殼臉變了變, 把這個話題翻篇了。
自作孽&…&…就只能著了。
譚香讓穿山甲盡快給找兩個會壘土灶的人, 從口到地面的樓梯也要抓時間修好, 要不然天天大跳著上下樓&…&…著實有點不文雅。
&“那兩個祭品,神頭還行?&”
穿山甲回道:&“老鹿的神頭好多了, 昨天可能是驚嚇到了, 躺了一天, 這會應該恢復了。另一頭棕熊&…&…最近有點神神叨叨的。&”
譚香來了興趣:&“怎麼個神叨法?&”
昨天看起來就是有點沒神。
穿山甲想了想道:&“剛開始讓他倆編樹生漣,棕熊不怎麼愿意,后來不知道怎麼的,越編越起勁,他一天編的量,趕上老鹿兩天了,天天不吃飯不睡覺的,就是編啊,您說,他這是不是瘋了?&”
譚香想起來了看過的一個紀錄片,有很多國外的犯人在進了監獄之后,忽然就對圣經有了興趣,有的甚至變了狂熱的信徒,在那麼艱難的地方,還能周周堅持做禮拜。
&…&…估計就是把樹生漣當神寄托了。
譚香:&“你帶我去看看。&”
穿山甲帶從口向左邊爬,在距離大有些距離的地方,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山。爬到第三個,就是關著兩個祭品的山了。
老鹿坐在地上慢悠悠的編著樹生漣,他編的速度不快,還經常得拆了重編。
有他作對比,旁邊的棕熊簡直就是大師手法了,不但手速快,還編的非常細。
見譚香進來,兩個人手里的活都是一停,譚香擺擺手:&“你們繼續編,我就是來看看。&”
撿起棕熊人編好的看了看,不看不知道,這些日子棕熊的手藝日益進,已經能編出兩三種不同的扣了。
這是個人才啊!
譚香閑聊似的問道:&“在這里住得怎麼樣?&”
棕熊一點也看不出來原來的兇猛了,自從被云丹拔了牙,吃都費勁后,他就開始將食搗碎了喝,越喝越上頭,還會往里加點瓜果什麼的,可以說是半個素食者了。
自從遇到了樹生漣,他仿佛是魚兒進了水,他原本怎麼沒發現,這東西這麼有意思?尤其他有爪子,勾線什麼的不要太方便!
棕熊實話實說:&“比原來好。&”
譚香:對于一個大師而言,每天有人準備吃喝,天天就埋頭研究,可不是好嗎?
&“你手藝不錯,我跟大人商量過了,你繼續研究編東西,還會找一些人來跟你學,你好好干,大人就不吃你。&”
棕熊眨了眨大眼睛,他對云丹的恐懼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看見,他都忍不住打。
&“真的?&”
譚香站起:&“真的,你繼續編,回頭我給你找點其他東西,你都可以編編試試。&”
一旁的老鹿仰脖道:&“夫人,我,我呢?&”
譚香想了想,嗯,現在真沒有他能干的活。
在里走了兩圈,靈一閃道:&“你知道多種,普通人能吃的草?不是牛羊平時吃的那種,要普通人也覺得好吃的,或者沒味道的。&”
說別的老鹿不知道,若是說草,再沒有人比他這個食草更有權威了。
&“我,我知道好多種!我活了這麼大歲數,能吃的草,我都嘗遍了!&”
譚香一笑:&“行,這也算個本領,等我與大人商議過后,就讓蜥蜴帶著你去山里找,找的越多,你活的越長!&”
等回了大山,譚香吩咐道:&“你讓兩個人,去我居住的山附近,找一個做三咩咩的山羊人,就說譚香有事要找他幫忙。&”
尋覓可食用蔬菜這事,自然得多多益善,什麼鹿啊,羊啊,牛啊,都得選個代表出來,集思廣益,擴大食材庫!
譚香琢磨著:&“回頭還是得讓大人把山上的人都召集到一起,挖掘出每個人的價值,就是讓他們都發揮自己的長,找到生方向。&”
穿山甲沒有什麼人生理想,他們做人的都是這樣,跟著云丹,每天吃飽,盡可能的活的長久就好。
可夫人明顯不是一只普通的豹子,這是要搞出一番大事來的架勢,他不太懂的問:&“夫人,小的想問問,您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譚香:為了共建和諧好富足的青巒山脈啊!
&“每個人的壽命只有幾百年,里面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狩獵和發呆上,如果咱們不需要每天出去狩獵,有吃的,有喝的,就有時間來做更多其他的事。&”
&“什麼事?&”
譚香笑了笑:&“到時候再說吧,反正你們閑著也是閑著。&”
穿山甲覺得譚香說的有理,他們確實很閑,閑的都在山里彈石子玩了&…&…
下午,神抖擻的云丹和蔫了吧唧的大灰回來了。
穿山甲走過去,小聲問大灰:&“大人帶你去哪兒了?&”
大灰張了張,蔫蔫的道:&“去玩拋松子了。&”
云丹拋,他躲,他還笨,基本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