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丹的一頭秀發黑長直,像緞子一樣,在下還泛著墨綠的澤。
隨著食尸鳥的回歸,人們也從四面八方跑了上來。
譚香想起了原來看過的一個畫片,里面的也是聚集在山下,懷著崇敬的目,等待著獅子王的產房傳喜訊。
可人們的神明顯與獅子王里的不同,不說生無可,也是惶恐不安的。
等人們來的差不多了,譚香低頭親了親云丹的腦門:&“云老師,起來吧,人都到齊了。&”
人們不可置信地著許久不見的山神大人,青宇大神,什麼時候有伴了?
云丹慢悠悠地坐起,單手撐著下,一臉地百無聊賴。
譚香轉頭問道:&“那我就直接說了?&”
云丹掀起眼角:&“嗯。&”
譚香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道:&“今天讓大家聚在這,是為了發表一件事。正所謂一年之計在于春,春天是個很重要的季節。青宇大人為了讓我們主峰的生活更富,打算從今日開始,進行全日制集中分配管理,放心,中飯和晚飯我們都包了,你們就努力完任務,晚上該回回。大家意下如何?&”
臺下一片寂靜,因為大多數人都沒聽懂譚香講的是什麼意思&…&…
云丹在一旁懶洋洋地道:&“他們沒意見。&”
譚香:&…&…忘了,這兒不講究民主,是山神專|政制度。
譚香也就不多費口舌了,對穿山甲等人道:&“下去挨個問吧。&”
穿山甲和蜥蜴人們領命,沿著新修好的臺階走了下去,幾人分散開來,到人群里去做問卷調查。
人們這會兒都有點不著頭腦,小心翼翼地問:&“這還要多久啊?&”
穿山甲:&“沒聽夫人說話嗎?全日制,就是你們要一整天都呆著這。&”
人們:&…&…這次要選這麼久嗎?難道是山神結了伴,要吃一頓大餐?
穿山甲沒管他們的小心思,直接切正題道:&“會修灶嗎?會制殞嗎?&”
雄兔子人道:&“不、不會。&”
穿山甲:&“力氣大嗎?&”
兔子人:&“不算大。&”
穿山甲:&“有什麼擅長的?&”
兔子:&“挖窟窿。&”
狡兔三窟,他挖窟窿挖的可好了。
穿山甲點點頭,指著前方立著的木道:&“第三個木,上面著一縷中米穗的那個,去那木后面站著。&”
兔子抖了抖:&“是、是第三個吃我嗎?&”
紅眼睛越來越紅,看樣是要哭了。
穿山甲看他一眼:&“想哪兒去了?第三個是種地,你不是會挖坑嗎?剛好符合要求。&”
看照譚香劃分出來的幾個選項,強力壯的去狩獵,伐木,搬運食材,兔子、地鼠這種有專業技能的去搞農業,五指健全的去搞紡織業,羊牛之類的跟著老鹿和三咩咩去尋苗,狼啊,犬啊去搞畜牧業,機敏,鼻子靈,還能抓一批崽來。
至于會搭石棚,壘爐子,燒陶等等的高技工種人士,就讓他們繼續干自己的老本行。
大分類之后,就剩下一批啥也不會的,或者老弱病殘。
看著一批一批的人被分類帶走,剩下的人們都有些不安,被帶走的人們也好不到哪兒去,那表就像是去赴死一樣。
&“夫人,剩下的這些怎麼辦?&”
譚香看了看,指著十幾個還算健壯的人道:&“帶他們幾個去料理獵,這麼多人呢,不多找點人分食,忙不過來。&”
&“剩下的,云老師,就給你了。&”
云丹歪歪扭扭地坐在那,指著剩下的人道:&“你們跟本仙來。&”
聽云丹這麼說,一只小羊羔直接就&“嗷&”的一聲哭了出來,他媽媽趕捂住他的:&“不許哭!&”
譚香:&…&…這教育課程,真的沒問題嗎?
原地等著去狩獵的人們打了個寒戰,心想:還好自己有點用!
云丹淡淡地掃過他們,咧道:&“別著急,下一個就是你們。&”
譚香說了,這山上的人都得教育一遍,堅決不能放過一條網之魚。
云老師的第一節課,譚香十分的不放心,于是就跟著一同去了。
課堂選在了關押祭品旁邊的一個寬闊山,譚香事先給他準備好了掛在墻上的皮子,云丹說不用,他用石頭在墻上就能刻字。
學生們一人手里一小木,方便在地面上涂寫。
云丹這個老師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都沒有,他倚在墻上,慢悠悠地道:&“同樣的話,最好不要讓本仙說第二遍。要是記不住&…&…&”
云丹想說,敢記不住,他就吞了他們。
可他答應了譚香不再吃人,便只能把話咽了下去,轉折道:&“記不住一次,就留下一條胳膊。&”
小懲大誡,可以了。
譚香:&“&…&…咳咳。&”
這話說的,本來就有好幾個殘疾,上一回課,剩下的幾條肢都沒有了&…&…
云丹不耐地皺眉,冥思苦想道:&“一手指?&”
譚香:&“&…&…咳咳咳!&”
云丹甩了甩尾,大的尾在人們的眼里,就是生命的威脅,一群老病殘在一起,譚香覺云丹要是再嚴厲點,有幾個就好昏厥了&…&…
云丹轉頭問道:&“你說,怎麼辦?&”
譚香僵的笑道:&“這樣吧,忘記一次,就寫十遍吧。&”
云丹懶得再糾結,便道:&“就這麼辦。&”
云老師的第一節課上得并不順暢,課上摻雜了許多云老師主觀意斷的言辭,比如&“你怎麼比大灰還蠢?&”、&“吃草吃多了,腦子里裝的都是草嗎?&”、&“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別掰手指頭了!你一共就四,算幾加幾都會得出四!&”、&“再掰!再掰就把你手指頭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