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丹尾纏住的,溫的挲,里面含了滿滿的暗示分&…&…
他的容貌一如多年前,看不出半點歲月的痕跡,俊的猶如畫中的妖怪。
譚香笑了,道:&“知道了,不用卷了,我的要筋了。&”
就是得加強育鍛煉了,為了即將迎來的春期&…&…
即使這里沒有WIFI,沒有大型購中心,甚至連現代人的基本生活都無法保障,但譚香卻覺得沒有比現在更充實的日子了。
有老公,雖然老公不算是個正統的好人。
有孩子,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還有事業,帶著一群文盲搞基建。
&…&…雖然難度大,但卻活得十分自在逍遙。
譚香抓了抓云丹,笑著道:&“我很幸福。&”
云丹抬起下頜,挑著眼角道:&“本仙這麼寵你,怎麼可能不幸福?&”
譚香抓起他的尾,輕輕地咬了一口,嗯,齁咸。
在春期來臨之前,譚香將工作都分了下去,每天騰出時間來鍛煉,下決心要與某條大尾蛇戰斗到最后一秒。
草莓閑著沒事就會陪老媽慢跑,十分不解地道:&“春期為什麼要鍛煉?&”
譚香無言地喝了口水,說道:&“要不要鍛煉,得取決于你未來要找個什麼樣的伴。&”
正經小伙子,本不用儲備能,直接擁抱春期就完了。
可惜,嫁的不是個正經小伙子,是個老嗶&—&—
等譚香的春期臨近,云丹敏銳地嗅到了味道的變化,當天晚上就卷著下了山,去了譚香了老巢。
云老師輕飄飄地走,留下了幾百頁的作業,可謂是,一條歡喜,百只愁。
譚香和云丹偶爾散步的時候會回去走一走,當初門口的柿子樹早已移到山頂了。譚香當年種的柿子種子,還真的活了兩棵,已經結了果子。
云丹將譚香往里一放,先出去獵了幾頭四角牛,以備某只豹子消化過快的腸胃。
夫妻倆過了一個豪放的春期之后,沒過幾個月,譚香的肚子又大了起來。
一回生二回,不是頭胎的譚香也算是有經驗。
只不過打懷這胎開始,就非常嗜,每天像無底一樣,怎麼吃也吃不飽。
&…&…這是懷了一窩貪吃蛇啊。
譚香想吃,云丹就溺地可勁兒喂。
因此山上的人們便時常能看到一個畫面,譚香的腮幫子塞的鼓鼓的,頭發在頭頂梳一個大丸子,邊吃邊看手里的紙張,等一口咽下去,云丹就自喂下一口。
等到快臨產的時候,譚香覺得有點不太對頭。
上次生小蛇的時候非常迅速,基本沒費什麼事,四小條就爭先恐后地了出來,這次卻不一樣,醞釀了半天沒生出來,還把生了。
&“云啊,你再給我拿點吃的。&”
云丹面無表地給端來了吃的,認真地道:&“你多吃點,看能不能出來。&”
譚香&“噗嗤&”就樂了,這倆東西也不在一個地方啊。
吃完了東西,譚香有種直覺,貪吃的小家伙就快要出來了。
深呼一口氣,開始用力。
云丹也沒閑著,左顧右看,看起來非常忙碌,其實一點忙都沒幫上&…&…
還沒等譚香火力全開,一只比拳頭都小的綠&“小貓崽&”就了出來,譚香發力到一半,第二只也跟著了出來。
譚香心想:每次生孩子,都是按照古裝戲里要死要活的標準去準備的,可惜兩胎都太省心,還沒戲呢,孩子自己就出來了&…&…
第二只全都是墨綠,還沒有睜眼睛,只會&“嗷嗷&”地。
譚香:&“&…&…這次是豹子啊。&”
完了,像養四小條一樣松快的帶崽子生活怕是一去不復返了。
果然,兩只小豹子不但要喝,半夜還會哼唧。
只不過譚香一次都沒被吵醒過,因為小豹子崽只要一,孩子他爸就會將它們用蛇尾圈起來,小幅度地擺,充當蛇搖籃。
云丹不喜歡長,這世上他唯一喜歡的就是只豹子,現在又多了兩只。
這次譚香先下手為強,直接給兩小只起好了名。綠的是孩,香水,墨綠的是男孩香皂。
等小家伙們能四爬了,就經常會搖搖晃晃地撲在云丹上,讓他爸馱著他們流梯。
草莓他們幾個時常會來逗小家伙們玩,看起來其樂融融,可等香水和香皂開始說話了,譚香察覺出來問題了。
因為香水和香皂說話的時候不吼,也不說人話,而是吐著小舌頭尖,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譚香有些犯愁地道:&“&…&…云啊,這還能改過來嗎?&”
云丹正在愜意地擼崽,小豹的腹蓬松又,云丹一手一個,上下來回,得后的大尾來回甩。
云丹:&“長大了就好了。&”
云丹這個當爹的心,比宰相的肚子都大,別說泰坦尼克號,譚香覺得連諾亞方舟都能塞進去&…&…
可后來直到香水和香皂長大了,他們這個病也還是沒改過來,說說話,就會夾一個&“嘶&”&…&…
甭管譚香怎麼愁,云丹和兩只小家伙玩得卻很熱鬧,你&“嘶&”一句,我&“嘶&”一句,譚香看著看著就笑了,也爬了過去,學著道:&“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