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標準的□□頭,幾個月就過來剪一次,每次都帶著焦潤,這麼多年了,和老板娘很。
焦潤反手將門關好,說道:&“昨夜去了。&”
店里只有一個阿姨在盤頭發,焦潤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說道:&“您先忙,我不著急。&”
老板娘頓了下,好半天沒回神,拿起一個黑小發夾,就是手有點抖。
發廊里的角落里放著一個彩電,正在播放下午電視劇場。
老板娘盤了一會頭,手慢慢地順了,吸了吸鼻子說道:&“潤潤你今天來是剪頭?&”
焦潤把麻花辮捋到前,說道:&“頭發太長了,冬天干得慢,凍腦袋。&”
老板娘指著架子上的雜志道:&“你看看,想剪什麼樣的。&”
焦潤拿過幾本雜志,翻開都是模特發型圖,大多是翻翹,長度及肩。有幾個短的,看起來不是很利索。
索出一本男發型雜志,找了一會,挑出來了一個滿意的。
腦袋里的冥添道:&“你一個丫頭,為何要將頭發剃得這麼短?想當尼姑不?&”
焦潤翻著雜志道:&“你看看,這整本書里,哪有男人頭發像你這麼長?用來寫書法嗎?&”
冥添:&“那是你們不懂得丑。&”
焦潤:&“這跟丑沒有關系,這代,您懂什麼是代嗎?&”
冥添下意識的不想問,總覺得這丫頭里肯定吐不出什麼好話,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什麼意思?&”
&“您不懂什麼是&‘代&’,這就是&‘代。&’&”
冥添:&“&…&…&”
焦潤掰開了解釋道:&“代,就是兩代人心理與生活方式的差異隔閡,兩代人都會有隔閡,就別說您這個老古董了,咱們之前的心理距離就像我們的種差別一樣,一個在人間,一個在地下,不搭邊。&”
冥添挑眉道:&“你是在說本王老?&”
焦潤:&“哎呦,瞧您這話說的,您以為您還年輕嗎?&”
老板娘盤完了頭,招呼焦潤過去,問道:&“想剪個什麼樣的?&”
焦潤指著模特照說:&“您就照這個剪。&”
老板娘有點驚訝:&“這麼短啊,跟小男孩差不多了。&”
焦潤笑了:&“好,省洗發水。&”
&“潤潤你可想好了,剪了之后,再想留這麼長可不容易了。&”
焦潤:&“沒事,您盡管剪,我想好了。&”
整天的洗頭吹頭梳頭,還一掉一大把,早就想剪了。
咔嚓兩剪子,焦潤肩膀上沉重的麻花辮就被剪了下來,頭上的重量陡然一輕,焦潤轉了轉脖頸,舒服,真舒服。
老板娘的手藝很好,沒用二十分鐘,焦潤的頭就剪好了。
臉蛋兒長得漂亮,配什麼樣的發型都好看,剪短了頭發之后顯得眼睛更有神了。
剪完了頭發,焦潤拿著戶口本先去把老太太的后事辦好,回來的路上去了趟夜市,從頭到尾逛了逛,然后找了家賣皮的,買了一個黑皮帶拉鎖的錢包。
回家之前拐去了租碟店,老太太過年前買了一個二手的播放,這年頭播放貴,老太太買來就是給焦潤玩的。
焦潤在碟片架子上找了找,眼睛剛好掃過一個片子《送珠格格》&…&…
想了想,焦潤還是拿了這套,一張碟兩集,全集十二張。
晚上,焦潤簡單地下了個蛋面,老太太的骨灰供在了墻角,又把那把生了銹的鐵劍翻了出來,掛在了床頭。
焦潤問過老太太,這把劍是哪兒買來的。
當年中山道人封印了冥添之后,就將劍扔進了海底,誰知隨著年的走轉,這把劍差錯的被捕魚的漁船給撈了上來。
中山道人當年特意把這把寶劍做舊,看起來就像一把生了銹的廢銅爛鐵,越是沒人理會,冥添就越沒有機會沖破封印。
漁船老板看這把劍都生銹了,就當廢銅爛鐵賣了,幾經輾轉,就落到了一個賣廢品的手里,焦老太太正好去賣塑料瓶,一眼就相中了。
焦潤穿越的那天,老太太是第一次帶寶劍出去亮相,一口紙錢水,一點邪也沒驅到,反而氣與氣相結合,放出了一只了不得的鬼。
焦潤放上片子,坐在板凳上開始吃面條,左手拿著遙控,一路快進到第五張碟。
故事容和上輩子看過的原版差不多,無非就是幾個年輕人來去。雖然對白和表都有點麻,但焦潤就是聽個響,一點不覺得尷尬。
但腦袋里的冥添可就不像這麼淡定了,他老人家盤著,非常嫌棄地道:&“你看的這都是什麼東西!&”
焦潤咬了口蛋,屋里沒人,就直接開口道:&“古代故事。&”
冥添:&“古人哪有這個模樣?&”
焦潤:&“您老別較真,這就是個故事,也就是您那個時候的話本子,就是看個樂呵。&”
焦潤喝了口湯,又道:&“你看這發型,服裝,多合您的品味,看著沒有懷念的覺嗎?&”
冥添一點兒沒有共鳴,反而表現出了骨的嫌棄。尤其是男主六阿哥和小飛燕談的戲,冥添眉頭皺的都要X形了。
&“荒唐!&”
焦潤看了眼屏幕,里面真沒有什麼勁的,就是小飛燕騎馬往前跑,六阿哥騎馬在后面追,結果小飛燕腳不利索,不知道怎麼就摔下了馬,六阿哥一個大鵬展翅,正好接住了,兩人就像快樂的大風車一樣順著平坦坦的大草原,原地滾了三周半,就差托馬斯回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