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怎麼這麼沉?&”
胖子疑地歪了歪頭,他又推了推,剛好推開夠一個人進的隙。
胖子想這天可想了好久了,他從以前就瞄上了老焦家的這個傻丫頭,傻歸傻,長得是真漂亮。小嘟嘟地坐在店門口吃烤腸,看得他□□熏心,抓心撓肝。
可惜焦老太太看得太嚴,他是一點空子都沒找到,聽說老太太死了,他這心立刻就活泛了。
家就剩這一個小丫頭了,無依無靠的,不是任他拿嗎?
他和他大哥一合計,找了個看守所里認識的走空門的,連夜就來了老焦家。
他們今天的目的很明確,睡姑娘,外加搶劫,最好再給這姑娘用拍立得拍點照片,那以后肯定乖乖就范,說什麼都聽他的。
胖子想得很,他迫不及待地從門外鉆了進去,一心想去拱人家姑娘暖和和的被窩。
誰知他剛進來,就見白一閃。他心心念念的漂亮姑娘冷著一張臉,一刀就把他的耳朵給削了半截。
這幾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焦潤下起手來毫不心,手都不帶哆嗦的。菜刀橫截面大,沒辦法直接捅進肚子里,只能從上往下剁。
手起刀落,劈下耳朵之后,第二刀就砍在了他的側頸,鮮順著刀背汩汩流出,的后,一團白煙無聲的飄出,去吞食地上的跡。
胖子的痛覺遲了半晌,隨后,發出了震耳的慘聲。
他后的羅子和高個一看不對,直接推開他,撞開了房門,才看到焦潤舉著一把菜刀,連續砍了胖子數刀,上臉上蹦的都是,就似一個活羅剎。
開鎖的羅子雖然也經常進派出所,但從來沒干過傷人的勾當,看見胖子疼得嗷嗷直,他膽子都要被嚇破了。
&“別砍了,你,你不怕把他砍死嗎?&”
焦潤踢了胖子一腳,握著刀退后兩步,了臉上的道:&“你們最好趕滾,神病殺👤不犯法。&”
羅子咽了口唾沫:&“&…&…你,你病不是好了嗎?&”
焦潤笑了笑,濺滿了鮮的臉龐,在夜里看起來格外的詭異:&“我有病底在,隨時都有可能犯病。&”
羅子懵了懵,別管是裝的,還是真有病,此時他都惹不起。這人瘋了,拿刀直接砍啊,正常人哪兒能干出來這種事?
&“星哥,咱們,咱們撤?&”
高個的男人看了眼胖子,胖子的耳朵被削了,上被砍了數刀,流不止。
&“來了怎麼能空手走?&”
焦潤用下顎指了指胖子的方向:&“你們要是不打救護車,那估計明天就得來我店里買壽。&”
星哥比胖子要老練,他看中的可不是,而是這老焦家的錢。
&“賊不走空,胖子他好,不差這一時半會。&”
說著,星哥從腰后面掏出了一個黑的子,一甩,子就延長了三倍。他將子遞給羅子,彎腰從胖子的后也掏出了一甩,不慌不忙地對焦潤道:&“看來你從小沒打過你,今天哥就給你補一補。&”
星哥剛說完就沖了上去,他手長腳長,作靈活,力道也大,焦潤一個沒躲開,就被他中了手臂,胳膊一麻,差點松了手里的菜刀。
焦潤后兩步,想一個俯沖往外跑,可羅子和星哥呈現包圍姿勢,左右兩邊都竄不出去。
現在除了盼警察快點來,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拖延時間。
&“丫頭,你若堅持不住了,本王可以替你善后。&”
焦潤呼了口氣,回道:&“你想怎麼善后?&”
冥添邪笑道:&“都殺了。&”
高個和胖子的魂魄烏漆墨黑,對冥添來說是大補良藥。
&“殺了就完事了?&”
冥添:&“自然將魂魄也要吞了。&”
焦潤:&“被你吞了的魂魄,還能轉世嗎?&”
冥添慢悠悠地道:&“化了本王的鬼氣,哪里還有轉世這一說。&”
他里就是個無底,吞噬了的東西,再沒有了因果與往生。
焦潤抹了把臉,此時側方的星哥又了,他每次揮的方向都很明確,不是焦潤的手背就是的胳膊。
焦潤后就是灶臺,左手向后了,掏到了一把長鍋鏟,待星哥再次過來的時候,左手舉著鍋鏟就了過去。
星哥一個收力,將甩快速收回,第二次過來的時候明顯加了力道,將焦潤手里的鍋鏟飛了。
焦潤心道不好,星哥順勢再次甩,正好打在了焦潤執刀的手腕,焦潤手臂一麻,菜刀落了地。
連忙想躬去揀,一旁的羅子卻快速沖了過來,一把將刀搶走,抱在了懷里。
羅子:可不能讓神病拿刀,太嚇人了。
星哥笑著對羅子道:&“把刀給我。&”
羅子看了看他,遲疑道:&“咱們不殺👤。&”
星哥:&“我不殺,就給長長記。&”
焦潤在一旁話道:&“你們現在本就屬于室搶劫,如果我有了好歹,你的量刑只會加重。你想年紀輕輕就在里面吃牢飯?等出來了之后一把年紀,無分文?&”
羅子立馬就猶豫了,他抱著刀踟躕不前。
星哥沉下了臉,迫道:&“給我。&”
羅子有些害怕地看著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就跑了:&“這活兒我不干了!出了事跟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