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焦潤做了一碗冥添最討厭的酸辣湯面,放上了回家路上租的套碟&—&—《深深雷滾滾》。
悉的畫風,悉的劇,悉的麻,讓冥添頓時黑下了臉:&“你這是做什麼?&”
焦潤吃著面條,眼睛一點沒離開電視,說道:&“我在自我反省。&”
冥添是個無法無天的主,也沒收著點,不但耗了那麼多油,還任由他踩著油門打轉彎,玩扣了實屬正常。
&“你下午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焦潤:&“開心歸開心,反省歸反省。還有,你以后別想再開車了,你只適合在兒樂園玩車。&”
冥添無言了半晌,說道:&“你這是在無理取鬧,本王只撞了一次,還能再撞第二次?&”
焦潤:&“我不但無理取鬧,我還冷酷無呢。以后開車這事,免提。&”
電視機里的男主角正在控訴,說主角就是一只刺猬,渾長滿了刺。
主角悲憤地道:&“我為了你拔了上所有的刺,變得鮮🩸淋漓!&”
冥添有樣學樣,冷著臉道:&“焦潤,你也是只刺猬!渾長滿了刺。&”
焦潤喝了一口辣湯,笑道:&“呵呵,扎不死你!&”
冥添右手托腮,想了想道:&“那個車,好玩嗎?&”
他是不指焦潤拔刺了,焦潤這刺是長在骨頭上的骨刺,拔不下來。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 78、第十二縷
夏末秋初, 焦潤給自己印了兩份名片,一份是&“瀟灑走一回&”喪事服務社社長,一份是&“非自然現象調查會副會長&”。
對于封建迷信行為, 國家是明令止的。但是基于有人專門研究UFO, 那也可以熱衷于調查&“非自然現象&”。
記得小時候看走近科學, 每集的開頭都像鬼片一樣,結果最終都會走上嚴謹的科學道路。
德華看了看名片,問道:&“這個調查會, 正會長是誰啊?&”
焦潤正在埋頭整理文件, 頭也不抬地道:&“沒有正會長。&”
德華:&“那你不就是正會長嗎?&”
焦潤:&“為了以防萬一, 要是出了事, 一推二四五。&”
德華:&“&…&…你可真啊。&”
有事就推托正會長不在, 要是有人舉報他們宣傳封建迷信,就說正會長神龍見尾不見首,就是個打雜的。
焦潤簽上名字, 抬頭轉了轉肩膀,把文件放進牛皮紙袋里,遞給了德華道:&“你還真信了?&”
德華:&“嗯?&”
焦潤了個懶腰道:&“你看哪個驅鬼跳大神的沒有兩把年紀, 人們大多相信年齡才是經驗閱歷,要是知道只有我一個年輕姑娘,你拉活都不好拉。&”
德華恍然大悟地點頭:&“有道理。&”
上次他想給焦潤介紹一個看風水的活, 人家看年輕, 就沒用。
焦潤喝了口水, 笑著道:&“這你也信了?&”
德華:&“&…&…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焦潤一傻十九年,心眼子也像積累了十九年份, 一下子補上來一樣, 他都分不清哪句話真哪句話假了。
&“都是真的, 這是合同,麻煩你幫我送去,我下午要去買鞋,明天再去工廠。&”
德華撓了撓頭,道:&“你說的電子花圈,能賣出去嗎?&”
焦潤的二手面包車修好了之后,三天兩頭往外面跑,店就讓德華來看,按天數給他發工資。
德華還納悶,天天跑去外面干什麼?
后來才知道,焦潤自個兒去聯系了電子廠,要做&“電子花圈&”。這電子畫圈說來新,其實就是用布花做個托,中間放上電子板。
德華剛開始覺得這事不靠譜,到現在還心存疑。
焦潤站起說道:&“首先電子花圈環保,一個花圈珍惜點用,能用個十來年,再說人都圖個新鮮,一開始不怕沒有市場,有錢人活著的時候喜歡風風,就算是死了,他們有錢的兒們也不會想落于人后,放心吧,能賣出去。就算不賣,我們可以租啊,租給零散的客戶,賣給其他的喪葬用品店。&”
上輩子去參加葬禮,可沒看到電子花圈,顯然普及度很高,現在市場空白,正適合去大展拳腳。
德華聽一套又一套的口若懸河,很快就被說服了。
焦潤還道:&“我這兒正好缺人手,你要是現在還沒找到工作,可以回來。要是哪天改主意了,你再回夜市擺攤也行。&”
德華想了想,他也二十五了,他爸媽天天催他找對象,他總覺得自己啥也沒有,不好去耽誤人家姑娘,就一拖再拖。反正擺夜市也不耽誤白天上班,德華就應了下來。
焦潤帶好墨鏡,揣好錢包,說道:&“對了,我明天去完工廠得去趟市里,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德華:&“用我送你嗎?&”
焦潤:&“不用,我自己開車去。&”
德華:&“你上個月不是才撞樹上嗎?一個人能開到市里?&”
焦潤:&“&…&…&”
腦子里的冥添悠哉地躺著,仿佛此事跟他沒有一點關系。
焦潤:&“放心,我可以。&”
&“你去市里買東西?&”
&“不是,想去問問籌辦經營公墓的條件。&”
德華張了張:&“你還想開公墓?&”
這是要從死人上榨取最后一滴油水啊!
焦潤:&“咱們搞白事的,也要有售后服務,不能骨灰一燒,就一了百了。從骨灰盒,到墓碑,到公墓,再到每年祭奠,都要去細挖,做到每一,才能形&‘產業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