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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政府審批的還不是很嚴格,正好知道有座荒山,從們鎮開車半個小時的距離,離水庫和住宅區都遠,非常適合永久安眠。
得想想辦法,先搞到錢,再把山弄到,墓園一開起來,離上輩子的生活就不遠了。
什麼風水寶地,庇佑后輩的宣傳語,連公墓應該如何建造,分為幾個板塊都忍不住開始想了。
德華:&“&…&…&”
他頭一次聽見有人把賺死人錢,說得這麼清新俗。
焦潤下午去二手店買了雙黑皮鞋,還見了一只被人了紅高跟鞋的鬼,出言提醒了店老板幾句,就回了家。
第二天,焦潤起了個大早,先去早市吃了碗豆腐腦。
在咸鹵與甜鹵之間猶豫了一下,冥添坐在地上,說道:&“本王想吃甜口。&”
焦潤扶了扶太眼鏡,對老板道:&“咸鹵。&”
冥添:&“&…&…你在跟本王作對?&”
焦潤按部就班地放了韭菜花,陳醋,和辣椒油,吃了一口道:&“我想吃咸口。&”
冥添:&“又酸又辣,鬼都不吃!&”
焦潤:&“那你把嗓子眼堵上。&”
焦潤吃了一碗豆腐腦,又吃了兩油條,神清氣爽地結了賬。
跟冥添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同居一年了,冥添這鬼雖然暴躁,但時間久了并不難相。吃甜的,還笨,一的洪荒之力也使不出來,一生氣就冒煙。
上午焦潤去工廠看了樣品,對調節電子板的師傅說:&“您輸兩行字我看看。&”
師傅:&“好,您看輸什麼?&”
焦潤想想道:&“就輸&‘冥添,一路走好&’,冥是幽冥的冥,添是添油加醋的添。&”
師傅按要求輸了兩行字,明晃晃的大紅字,在燦爛的畫圈里來回閃爍。
焦潤:&“氣不氣派?您是這世界上第一個用電子花圈來祭奠的鬼了。&”
冥添冷笑:&“這東西都是擺給活人看的,鬼才不看。&”
焦潤:&“你別說,我這個產品基本上聽不到用戶反饋,你快跟我說說,覺如何,有沒有想改進的點?&”
冥添一撇頭:&“弄這些,不如給本王買兩壇子好酒!&”
他都放出來一年了!焦潤連個酒釀湯圓都不給他吃!
焦潤&“哦&”了一聲,對師傅道:&“咱們這個電子板里還能加電子畫面嗎?比如說這人生前好酒,可以據家屬需要,添個酒的圖標之類的,就像電子寵一樣&…&…&”
焦潤立馬投到了和師傅的探討當中,立志于完善商品的每一附加值。
等商量完了,焦潤又道:&“冥先生,您看看,還有什麼要求,您的意見對我們的產品有著很重要的意義啊。&”
冥添很憋火,卻又不知道如何發泄,只能升起了煙霧,手下線了。
下午焦潤又跑了一趟市里,跟預想的差不多,雖然比上輩子的時候寬松,但還是有許多的指標。
就算買到了荒山,但想拿到《公墓服務證》還要來回跑好多次,沒有個一年時間打底是不行了。
又過了兩天,德華久違的給拉了一個活兒,去給一所學校驅邪。
焦潤還詫異,通常要求驅邪的都是個人,學校這麼唯主義的地方,居然也有人需要驅邪?
據德華說,那所學校是專門搞人繼續教育的,校長是個小老頭,從以前就比較信這方面,原來還讓去家里做過法。
知道焦老太太去世了,校長就找了其他的同行,驅了兩次邪,都沒驅利索,這才想讓焦潤來試試。
一聽&“人繼續教育&”六個字,焦潤眼睛亮了亮,要不說都要忘了,現在還是個&“文盲&”。
&“你先說說,是怎麼回事?&”
德華道:&“趙校長說,他們校舍里面有個舊廁所,從前年起就不太對勁,總能聽見人的哭聲,去上廁所的人,還聽見過有人撓門,半年前,有個生直接被嚇暈過去了。你說,邪不邪門?&”
焦潤:&“是不是墻壁太薄了,或者廁所外面有人哭,傳進來的?&”
德華搖搖頭:&“就算是墻壁薄,那也不能一天到晚的哭啊,那兒又不是居民樓,是學校。&”
焦潤:&“可能就學習績不好,考得太差了,才總在廁所外面哭呢?&”
德華:&“&…&…那撓門呢?&”
焦潤:&“也許是那人上得太久了,別人憋不住了撓門唄。&”
德華:&“&…&…你不信?&”
焦潤站起:&“得去看看,才知道有沒有。&”
從德華那兒要到了學校地址,焦潤開著小面包就去了。
這所學校是另一所學校的舊址,直接就被拿來做繼續再教育的課舍了。
趙校長從接到電話起就等在了門口,趙校長今年五十有八,馬上就要退休了,退休前最后的心愿就是把廁所里的鬼送走&…&…
趙校長不高,略顯清瘦,很有文人氣質。
他沒有看焦潤年輕就怠慢,反而很細致地講道:&“就在最里面,自從學生嚇暈了之后,就沒人敢進去了,我們這一層就一個廁所,課間只能到樓上去上,很不方便。&”
焦潤:&“那行,我先去看看,您回去吧,我一會去校長室找您。&”
趙校長打量了一下焦潤,兩手空空,什麼也沒帶,除了一黑,看不出一點要驅邪的樣子。
&“你沒帶什麼工?&”
焦潤笑道:&“我跟我不一樣,老人家喜歡理療法,我喜歡心理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