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冥添在腦子里冷笑道：&“小老太太是做法忽悠人，你是說話糊弄鬼。&”
焦潤：&“冥添，你今天安分啊。&”
正常這時候，冥添都會跳出來，說一句：&“本王幫你吞了它？&”今天卻只字未提。
冥添右手撐著頭，不屑地道：&“那鬼在廁所里待久了，味道不對。&”
焦潤：&“我本來還想，要是只惡鬼，就讓你吞了來著，不吃就算了。&”
冥添轉頭，看向焦潤的前方，說道：&“此話當真？&”
管他是什麼味的鬼，吞進去了就變了他的鬼氣，全當凈化了。
焦潤仿佛從冥添的腦袋上面看到了兩只耳朵，正在神抖擻地聳立著。
焦潤笑道：&“你還當真了？&”
冥添默默地側過了頭，兩只形耳朵無聲折疊，把焦潤看得&“哈哈&”大笑。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 79、第十三縷
一樓深的校舍廁所是整間學校的區, 廁所對面有一扇窗，外面的綠植枝葉繁茂，將整扇窗戶大面積的遮擋, 只有量的線能從枝葉間照進來, 走廊的深即使是白天也顯得有些暗。
廁所門半新不舊, 木質的門上嵌著一個不銹鋼的門把手，應該是好久沒人來過了，上面落了一層的灰。
焦潤沒帶紙, 打開廁所對面的窗戶, 薅下來了一把葉子, 將就著了把手上的灰, 旋轉把手, 打開了廁所的門。
廁所里面沒開燈，墻的盡頭有扇窗戶，因為面朝北, 所以沒有什麼。
焦潤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鬼影，左側的墻上有開關, 焦潤按下燈的按鈕，廁所里立刻亮堂了起來。
許久沒有人使用，廁所里沒有什麼怪味, 飄的都是氣和下水道的氣味。廁所里面有三個隔斷間, 兩個洗手池的上方掛著兩面鏡子, 鏡子很久沒，上面也落滿了灰, 人臉照起來有些模糊。
看見地上有張黃紙, 焦潤走過去撿起來, 上面寫了一串符咒，估計是前兩個同行落下的。不知道鬼能不能看懂，反正這個活人是看不明白。
&“冥添，這上面寫的什麼？&”
冥添嗤笑道：&“雕蟲小技，畫符之人沒有法力，這東西就如一張紙，沒有任何作用。&”
焦潤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除了燈泡，什麼都沒有。
&“你能覺出來有沒有鬼嗎？&”
冥添頷首：&“有。&”
不在外面，也不在天花板，那只能在廁所隔間里了。
焦潤走過去，側著子，輕輕打開第一扇門，以防這鬼突然間跳出來，好隨時后退。
&“嘎吱&—&—&”一聲，土黃的門被拉開，里面除了一個蹲廁和水箱，里面空空。
焦潤合上第一扇門，剛要打開第二扇，就聽冥添道：&“丫頭，看上面。&”
焦潤抬頭，就見一個穿白連的人，正從第二間廁所的上方，往第一間廁所里面爬。
人的長發遮臉，手臂呈現青白，爬的時候躡手躡腳，好像不想讓焦潤發現，在轉移陣地。
&“白服不臟，上面應該都是灰，別爬了，你下來，咱倆說會兒話。&”
聽見焦潤的聲音，人一，隨即大聲喊了起來：&“啊！！&”
一邊一邊爬，腳掌一打，就摔進了第一個廁所里，還好是鬼，要不然摔這麼一跤，就算腦殼不碎，蹲便池也得碎。
焦潤打開第一扇門，就見鬼大頭朝下摔在了蹲便池里，正從排水口里面往外拽頭。
看半天被出來，焦潤就抱住的腰，跟的時候一樣，涼涼的，幸好有服隔著，要不使不上來勁兒。
鬼的腦袋終于拔了出來，肩膀一抖一抖的，低著水淋淋的腦袋，可憐兮兮地坐在地上。
焦潤打開水龍頭，對道：&“過來沖沖，還有你的長頭發，別往臉上按了！都是下水道的水！&”
過了好半天，鬼慢吞吞地抬起了頭，焦潤這才看到了的臉。
要不是焦潤心里素質好，多半得出聲來。
焦潤看過的鬼也不了，從每天都會見到的長舌鬼，到去醫院接死者時看過的各種亡魂，甚至有些將死之人的鬼魂，臨死之前都會在走廊里逛。
有的眼睛凸出，有的腹腔被開了個大口子，走路的時候腸子在腳邊拖著，經常被路過的人踩到腸子。
但都沒有這個鬼的相貌有沖擊。
廁所鬼的臉部廓基本看不出來了，原本應該是鼻子的地方開了一個大，一只眼睛垂在眼眶下，另一只眼睛離了眼眶，可能是強行塞進去的，在眼眶里面像玻璃球一樣來回晃。
上缺失，出的一口牙也破破爛爛，臉頰上多破損，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服和長頭發，分不出來這究竟是不是個人。
鬼哆哆嗦嗦地捂著自己的臉站了起來，小聲道：&“我不想洗臉。&”
焦潤：&“不洗臉可以，你得洗洗頭發。&”
鬼似乎在小聲嘟囔，只不過沒有了，看起來就是上下兩排牙在來回，張張合合。
&“我，我上次洗臉，眼睛差點掉下水道里，我不想洗臉。&”
焦潤：&“&…&…那你剛才大頭朝下，眼睛怎麼沒掉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