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悵然一嘆,說道:&“原來是啊,不過能投胎就好,是個好孩子。&”
正事說完了,焦潤說道:&“我想問問您,我這個況,可以拿到文憑嗎?&”
校長知道焦潤的過往,沒有接過正統教育,甚至連小學畢業證都沒有。
校長想了下說道:&“是這樣的,國家很重視人再教育的問題,人高考和自考都可以,不過你沒上過學,怕是有些難度。&”
最后經過一番探討,焦潤還是選擇了自考,時間更靈活,先考大專,再考本科。
正好九月份要開學,有了校長的關系,直接被安排進了一個班里。
文憑和事業都有條不紊地走了上升期,焦潤這才覺踏實了一點。
陸陸續續地又接了幾個小活,也算是在小范圍有了點名氣。
這天德華在家吃飯,他媽突然問道:&“德華啊,你覺得潤潤怎麼樣?&”
德華啃著翅,說道:&“好的啊,猴猴的,一天神頭老足了,現在還開始上學了呢,兩頭跑。&”
德華媽吃了口飯,說道:&“媽是說,你對人家有沒有意思?&”
不怪他媽這麼想,德華現在天天在店里,和焦潤可以說是朝夕相,要是有客戶半夜來電話,他倆半夜還得繼續相。
孤單寡的,時間久了,發生點什麼很正常。
德華一口飯掐在了嗓子眼,放下碗,喝了口水,驚恐地道:&“媽,我親媽,你可不帶推你兒子進火坑的!&”
就焦潤那心眼子,他倆要是朋友,他一輩子都翻不了。再說,他現在看焦潤只有對強人的崇拜,可沒有一點分。
德華媽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道:&“潤潤多好,漂亮,能干,還能拉著你一起上進。&”
德華:&“我做下屬也一樣,漂亮,你兒子天天看著賞心悅目,能干,就說明你兒子的工作丟不了,不但能上進,還能賺錢,兩全其。&”
這事不好強求,德華媽瞥了他一眼:&“行了,就你會說。那什麼,你要是沒意思,媽想給潤潤介紹個對象。&”
德華:&“誰?給誰介紹?&”
德華媽:&“潤潤啊,都二十了吧,可以啦,兩年結婚,剛好。&”
德華咽了口唾沫,道:&“媽,不是我潑你冷水啊,我覺得,我老板不需要&‘對象&’這種東西。&”
他沒法跟媽說,焦潤對待死人,可比活人好多了。
德華媽啐了他一口道:&“別說,這樣,你跟潤潤說一下,過段時間去吃頓飯,小伙子人好,在鋼廠上班,相貌個頭都不錯,關鍵還不介意潤潤干白活。&”
德華:&“什麼不介意?媽,就焦潤現在手里握著的鈔票,鋼廠的車間主任都沒有錢!&”
德華媽:&“好了好了,你把這事放心上,別忘記了!&”
德華媽不會想到,這世上還有一個男人,與焦潤不止是朝夕相對,更是&“同床共枕,時刻相伴&”。
焦潤這天起床就覺得腦袋有點昏,上午電子花圈出貨,在店里將花圈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上,尋思著培訓一下德華,讓他去附近城鎮的喪葬用品店鋪貨。
忙了一上午,中午卻一點胃口也沒有,腦子里的冥添說道:&“丫頭,到飯點了。&”
焦潤喝了幾口水,去外面買了一份涼皮,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冥添:&“怎麼不吃了?&”
焦潤淑了漱口,道:&“我減。&”
冥添:還減?統共沒有幾斤,減什麼?
下午店里的客人多了起來,算算日子,要到重節了,不人來買紙錢。
到了晚上,冥添突然道:&“你是不是發熱了?&”
焦潤只覺頭重腳輕,回到家拿出溫計一量,38.4,果然發燒了。
焦潤吃了兩片退燒藥,渾骨頭都疼,一頭倒在床上就不想了。
&“你用涼巾敷一敷額頭。&”
焦潤燒得眼眶發紅,說道:&“沒力氣,睡一覺就好了。&”
屋里沒開電暖爐,焦潤就蓋了一床薄被,這一覺睡下來,八得加重。
冥添皺了皺眉,道:&“換人!&”
這丫頭一天忙這忙那,自己有病了,管都不管。
他可不行,焦潤難,他也被跟著難,焦潤不能,他也睡不著,就是活遭罪。
焦潤:&“干什麼?&”
冥添恨恨地道:&“伺候你!&”
他真是欠的!
冥添都開始懷疑了,是不是他原來造的孽有點多,因果循環,他的報應就在這等著他呢?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 81、第十五縷
屋外月朗星稀, 屋廚房燈還亮著,焦潤和冥添換了魂,焦潤躺在一片虛無之中, 迷迷糊糊地打盹。
好久沒發燒了, 腦袋里昏昏沉沉。
冥添打開了煤氣灶, 對一旁蹲著的長舌鬼說道:&“水開了本王。&”
長舌鬼吐了吐舌頭,眼珠子看向灶臺上的火苗,一眨不眨。
冥添拖著焦潤沉重的病進了屋, 他在屋子里轉了一圈, 將焦潤平時不怎麼吃的零食翻了出來。
放上焦潤給他租的鬼片, 從柜子里翻出大棉被, 裹著棉被坐在床上, 一邊看電視一邊吃糖。
糖的包裝紙上畫了一只碩的大白兔子,他第一次吃的時候還以為是兔子做的。
冥添雖然也難,但他的耐強, 毫不耽誤他難得的放縱時。想了想,他又起來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