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添咬牙說道:&“換人!&”
焦潤順從地換了人,在里面一趟,確實,這種尿不出來,尿意卻又無不在的覺很憋屈。
冥添像兔子一樣從被窩里跳了出來,穿上外套,火急火燎地去了廁所。
上完廁所,他洗手的功夫,焦潤已經睡著了。
冥添回屋鎖好了門,關上燈,把用棉被裹住,回到了虛無空間。看焦潤睡著了,他也沒,給披上外套,出手指比量了一會,點了點的額頭,恨恨地道:&“下次就讓你尿子里。&”
誰知焦潤閉著眼睛回道:&“那第二天咱倆就得一起洗子,你不會想驗的,真的。&”
冥添:&…&…
冥添怒極反笑,轉手就掐住了臉上的,道:&“你是吃定本王了?&”
焦潤睜開眼睛,看了眼他的右手,說道:&“冥添,你的矜持呢?跟誰學的手腳?&”
冥添抿了抿道:&“漢語詞典。&”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焦潤笑著道:&“我怎麼不知道漢語詞典還教這個?&”
冥添的記憶力很好,立馬翻出了腦袋里的記錄說道:&“怎麼沒有?還有三個注解呢!1、指男之間挑逗、戲弄一類的舉,2、指手打人,3、指實際著手去做某一件事。&”
焦潤點了點頭,黑的瞳仁盯著他道:&“哦,那你這是第幾個注解?&”
冥添慢吞吞地回了手,直起腰板道:&“本王這是&…&…第二個注解,手打人。&”
焦潤抿輕笑,拍著手說道:&“我原來怎麼沒發現,冥添,你還幽默。&”
冥添眉半皺不皺,張張合合,一甩袖道:&“快點滾回去睡覺!大半夜不睡覺,你也想當鬼嗎?!&”
焦潤站了起來,說道:&“這就走,您好好歇息。&”
換回了,想起這事還是忍不住笑了笑。
第二天,焦潤神抖擻的上了班,給德華傳授如何鋪貨和推銷。
中午吃飯的時候,見德華言又止,吃了口菜道:&“工資不夠花了?&”
德華:&“嗯?夠花夠花。&”
焦潤:&“捅什麼簍子了?&”
德華立馬搖頭:&“沒有,我多老實本分,你還不知道?&”
焦潤點頭:&“看著是老實,但老實人,不一定都做老實事,說吧,什麼事?&”
德華放下筷子,了道:&“老板啊,我就是問問,您有沒有想有個小家庭,有個孩子的想法啊?&”
焦潤看了他一眼道:&“我暫時不打算領養孩子,法律不允許。&”
德華撓了撓頭:&“&…&…不是,我是說,你有沒有想找對象,結婚的打算。&”
焦潤笑著道:&“找誰?你啊?&”
德華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們是純潔的上下級關系,不能牽扯上不純粹的。&”
焦潤聽明白了,道:&“你想給我介紹對象?&”
看來德華的活兒還是分配了,都有閑心給安排配偶了。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 83、第十七縷
焦潤舉了舉杯子, 德華立馬給添上熱茶,說道:&“不是我,是我媽, 退休在家了就喜歡說拉線, 咱們這個鎮的單青年, 都被橫掃一遍了。&”
焦潤輕輕吹了吹,喝了口茶說道:&“不是我不給阿姨面子,是我現在沒有這個打算。&”
德華心想:瞧瞧, 他說什麼了, 他就知道焦潤跟普通不一樣, 需要的不是&“家&”, 是&“家財萬貫&”!
德華給自己添上了茶, 說道:&“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家?&”
焦潤吃了口豆角,想了想道:&“我現在對活人沒什麼興趣。&”
倒是和同居的鬼,有意思。
德華:&“&…&…您這話說的, 死人再好,您也不能冥婚不是?&”
焦潤還沒說話,冥添在腦子里道:&“怎麼不能冥姻?他這是瞧不起鬼?&”
焦潤很公道地回復道:&“他不是瞧不起鬼, 只是在他的設想里,世界上就沒有人鬼未了,他在開玩笑。&”
冥添不悅道:&“這算什麼開玩笑?古往今來冥姻比比皆是, 你是沒瞧見, 有的比你們活人都要滿!&”
他見過的冥姻可不止一兩對, 當然,得在活人同意的況下, 若是強行冥姻, 對鬼對人都不好, 是極為不恥的事。
焦潤好奇道:&“怎麼個滿法?&”
冥添:&“活人有的,鬼也有,你們活人沒有的,鬼還有!&”
焦潤:&“你別說得這麼籠統,說說?&”
冥添:&“鬼能帶你去間看孟河,看亡魂花,你想要什麼,鬼都能給你,就連天上的星星,都能送你上去一。&”
焦潤:&“你這最后一點有點夸大了哈,別說星星,就算穿過大氣層,到達了太空中,十幾秒基本就結束生命征了,到時直接就能做鬼夫妻了。&”
冥添:&“&…&…你說的什麼意思?&”
焦潤:&“就是說,現在是科學的世界,等你認完了字,可以多學習學習。&”
冥添:&…&…
見焦潤不說話,德華說道:&“您就去坐坐,吃頓飯,不行就拒絕,耽誤不了多時間。&”
焦潤:&“你見過那人嗎?&”
德華:&“我沒見過,我媽說在鋼廠上班,各方面條件都不錯。&”
他不敢說對方&“不介意&”焦潤的工作,要是說了,這頓飯保準吃不。
焦潤扶了扶墨鏡,說道:&“他知道我的工作?&”
德華了把頭,道:&“知道,他沒說什麼。&”
焦潤:&“吃飯的時候別頭,你頭發上都是發膠屑。&”
德華最近學港臺明星,留了一頭半長不短的頭發,中分,戰士一樣的心形劉海。
德華收回手,訕訕地道:&“您去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