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冥添不一樣,就算想分手,也得被迫同居,還得一直住到死。
焦潤吃著甜筒,決定先試探試探,時間還長,不用太早下結論。
吃完了一個,焦潤問:&“再來一個嗎?&”
冥添抿了抿,說道:&“不用了,你快來月經了。&”
嗯,這點也很好,自己的生理期雖然很準,但從來不怎麼記得,有了冥添之后,生活方便多了,比智能手機還好用。
焦潤手,帶著明天的早飯上了車,還是兒套餐,送的娃娃把床頭柜都塞滿了。
冥添右臂托腮,說道:&“你心里沒有不痛快?&”
焦潤開車子,平穩地上了路:&“不至于,他算什麼。&”
不但沒有不痛快,反倒還有意外之喜。
冥添從后視鏡了看了看的表,說道:&“丫頭,心思很闊達啊。&”
焦潤:&“你方才說我哪兒都好,都有哪些地方好?說出來讓我長長自信。&”
冥添以為焦潤里不在乎,心里還想著這事,他微微皺眉,了下手指。
另一方面,被焦潤劈頭蓋臉數落了一頓的蔣華,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覺肩膀一沉,仿佛有千斤頂,讓他忍不住彎下了腰。
奇怪了,他怎麼站不直了呢?他越想直起板,肩膀就越痛。
若是焦潤在場,就會看到,在蔣華的肩膀之上,聚集了麻麻的數只游魂,還有逐漸增加的趨勢。
在游魂之下,冥添留下的那縷鬼氣,正在大口大口地吸取著他的魂氣。
冥添想了想道:&“你長得不錯,瓊鼻絳,墨玉眼。&”
冥添屬實不會夸人,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鼻子致,很紅,眼珠很黑。
&“還有呢?&”
冥添:&“你魂魄通,沒有害人之心。&”
焦潤:不傷天害理是做人的底線,有道德和法律約束,也做不出什麼來。
&“沒有了?&”
冥添也很奇怪,明明他覺得焦潤哪兒都好,可真讓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他卻說不出來了。
冥添:&“本王看你哪兒都順眼,你自可不必理會那人的瘋言瘋語。&”
這句話焦潤聽著倒是很順耳,笑了笑,道:&“真心的?&”
冥添挑眉道:&“千真萬確,本王何時誆騙過你?&”
焦潤點了點頭,噙著笑打下了轉向燈。
堂堂一個鬼王,怎麼就這麼笨呢?
不過笨點好,太油舌了,膩得慌。
晚上回家焦潤燒了一壺水,坐在椅子上泡腳,熱水暖呼呼的,不一會就昏昏睡了。
冥添看這架勢,就怕一腦袋栽進洗腳盆里,連忙喚醒:&“別睡。&”
焦潤了眼睛,道:&“冥添,我困了。&”
引申義就是,不想出去倒洗腳水了。
冥添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這丫頭工作起來風風火火,不喊臟,不嫌累,私底下就是一個懶蟲。
冥添恨恨地道:&“換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犯的什麼病,焦潤一他名字,他就想乖乖就范。
焦潤從善如流,立馬換了人,躺在虛無空間里慨,無論是人還是鬼,誰先心了,保準吃虧。
冥添倒了洗腳水,關燈,回床,蓋被,作一氣呵,顯然已經訓練有素了。
回到虛無空間,焦潤果真已經快睡著了,冥添下黑袍子,蓋在了的上。
焦潤半睜開眼睛,心下了,直起上半往冥添的方向爬。
冥添盤坐在地上道:&“做什麼?學爬樓梯的鬼呢?&”
焦潤沒說話,爬到冥添的旁邊,腦袋直接一倒,枕在了他的上。這真是個好,冰冰涼涼的,在電暖爐開足的房間里,枕著格外舒服。
冥添全一僵,不敢置信地盯著他上的腦袋瓜子,眨了眨眼道:&“焦潤,你瘋病犯了?&”
焦潤臉蹭了蹭,嘟囔道:&“可能吧。&”
還可能吧?他看這丫頭就是瘋了!
&“起來!&”
當他是什麼,枕頭嗎?
焦潤沒,說道:&“你今天吃了一整個圣代,這怎麼一點不甜呢?&”
冥添:&“你喝了那麼多紅糖水,這還跟涂了鶴頂紅一樣,還敢說本王?!&”
焦潤笑了笑,迷迷糊糊地道:&“別鬧,我困了,讓我睡會兒。&”
冥添還再說,但見閉著眼睛,角含笑的樣子,他就什麼都吐不出來了。
焦潤地想,鬼真好啊,不泡夜店,不去酒吧,也不會半夜給打電話,不但幫上廁所,還幫倒洗腳水,關鍵時刻還能充當打手。
越來越覺得,冥添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兩人的工作對口,可以長期一起合作,就不會出現一直忙工作,忽略對方的況了。
只不過,剛才掃了一眼,他里面的這件服,是越來越了,已經從淺過渡到了深,有逐漸往紅過度的趨勢。
想著想著,焦潤就睡著了。
冥添卻睡不著,整個院子里,昨天睡了,后天也睡了,就連長舌鬼都閉眼掛在墻頭了,就他一只鬼睡不著。
他想打坐,可總是忍不住睜眼睛。
睜眼睛干什麼呢?
冥添眼神向左看了看,向右瞟了瞟,最后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又回到了焦潤的臉上。
看一眼,再看一眼,一宿就過去了。
仿佛一夜的時間,都化了兩次的凝。
焦潤一睜眼,就看到了一雙充滿疑的目。了一個懶腰,說道:&“你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