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添慢悠悠地直起了脖頸,說道:&“看你什麼時候醒。&”
焦潤眼睛轉了轉,心里估出來了是怎麼回事,坐起來,道:&“你這枕不錯,改日再借我睡睡。&”
冥添收回,冷笑道:&“你說睡就睡?本王的可是這麼好睡的?&”
焦潤轉了兩下脖頸,大眼睛著他,笑著道:&“不行嗎?&”
水汪汪的眼睛盯得冥添一窒,冥添收了冷笑,清了清嗓子道:&“也不是不行。&”
焦潤差點笑出來,連忙抿上,換了出去。
著空空地虛無空間,冥添盯著焦潤方才呆過的地方看了一會,收回了視線。
焦潤看他的樣子,反倒覺得有點過不去。
冥添仿佛就是的&“金屋藏&”,雖然這個金屋里全是煙,就跟春晚舞臺似的。
想睡了,就鉆進去,不想睡了,就讓他獨守空閨。
焦潤正在這慨自己是個渣,就聽冥添道:&“你該去小解了。&”
焦潤:&…&…
第二天,德華見到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相親黃了的事。
蔣華估計是覺得丟人,沒有把昨天說過的話都抖摟出來,只說了兩人不太合適。
德華小心翼翼地覷著焦潤的神,焦潤該說說,該笑笑,該扣錢的時候堅決的扣錢。德華哪能不知道因為什麼,他也不敢反駁,只能開著自己的小車天天出去跑業務。
力,確實可以轉化力,德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談下來了不電子花圈的業務,焦潤的扣錢大法才逐漸風平浪靜。
又過了幾天,焦潤接到了一個活,替人驅鬼。
這個活兒還是學校的校長給介紹的,可謂是老客介紹新客人,功實現了客人的自主增長。
這次的客人據說是個有錢人,校長把地址給了,告訴已經約好了時間,就在明天的中午十二點,不早不晚,讓守著點去。
焦潤問:&“為什麼要十二點?&”
校長:&“十二點的氣最足,鬼出不來,要不老李害怕。&”
老李,也就是這次的客戶。
冥添笑道:&“胡扯。&”
客隨主便,焦潤踩著點去了約定好的地方,是離市區很近的獨棟別墅。
這兒的地腳不便宜,焦潤抬頭數了數層數,又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安保,走進去,有人給引路,一樓裝潢非常豪華,墻兩邊掛了很多書法名家的字畫,據說每一幅都價格不菲。
焦潤心想:可以了,開公墓用的荒山,已經在向招手了。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 85、第十九縷
引路的人帶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間, 推開房門說道:&“您先坐此稍等,李先生一會兒就到。&”
焦潤走進去,里面是間書房, 靠墻邊擺了兩個木質書柜, 一張大辦公桌, 后面還配了一個老板椅。
屋里正中央是一個大茶幾,圍繞著茶幾放了幾個長沙發,屋里不止一個人, 還有一個做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 材微胖, 邊坐了一個年輕人, 似乎是他的跟班, 手里抱著一個布包,里面的道和焦老太太常用的差不多,能看到一段劍鞘和八卦鏡。
中年男人聽到聲音, 轉過了頭,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焦潤,隨即收回了視線, 沒有開口攀談,從作舉止中能看得出他的傲慢。
焦潤扶了扶墨鏡,坐到了中年男人的對面, 問冥添道:&“他有兩把刷子?&”
冥添掃了眼, 說道:&“他沒有眼, 連鬼都瞧不見。&”
焦潤:好,那就不能分杯羹了。
桌子上擺著剛沏好的熱茶, 焦潤手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邊喝茶, 一邊打量室的裝潢和擺件,一個人的家居裝潢和服裝品味能看出很多東西。
書架上擺了一套四大名著,還有一些有名的國外書籍,焦潤走過去,隨便出了一本。書非常新,本沒有看過的痕跡,顯然就是個擺設。
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后傳來:&“你師承何派?&”
焦潤放下書,坐回去道:&“無師無派,純粹是閻王爺賞飯吃。&”
中年男人頓了下,輕笑道:&“好大的口氣!&”
焦潤:&“還行吧。您又師承何派?&”
中年男人仰了仰頭,非常驕傲地道:&“吾乃名城道觀從閑道人,師承先去的名山道人。&”
焦潤喝了口茶,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以為知曉他的名諱,便道:&“本道此次前來,是來幫李老爺驅鬼的,你若聽過本道的的名諱,自當知道本道的厲害,趁著還沒丟人,速速離去吧。&”
意思就是,這兒沒你的活兒了,小老兒我都能解決,你快別湊熱鬧了。
焦潤笑了:&“我沒聽過您的名諱,你師父的我也沒聽過,既然都是被請來驅鬼的,咱們就各憑本事吃飯吧。&”
從閑這才轉過頭,認真地看了看焦潤,板著臉道:&“不要不識抬舉。&”
焦潤:&“說句不謙虛的,對鬼,我比您。&”
同吃同住,還想跟搞對象。
從閑以為焦潤在胡扯,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焦潤繼續喝茶,不一會,房門就被推開了。
方才引路的男人打開門,微微躬,另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男人保養得很好,看起來頂多四十歲后半,但實際年齡估計得五十五左右。一頭稀疏的黑發向后梳,上半穿白襯衫,配黑的西裝,系了一個名牌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