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王俞學和好幾個老師一塊兒出現,看到這副場景,問:&“發生什麼事了?&”
秦鐘越馬上回答:&“報告老師,謝重星他家長要賣掉謝重星!&”
謝重星:&“&…&…&”
他將臉埋在秦鐘越背上,都不想抬起臉來了。
王俞學很震驚地看向謝國旭,&“真有這事兒?&”
謝國旭聲氣地大聲說:&“他胡說!我怎麼可能會賣兒子!&”
劉秀說:&“就是!他是我上掉下來的一塊,我怎麼可能賣他,而且拐賣人口是犯法的,我們可不敢做這種知法犯法的事!&”
王俞學也覺得謝國旭兩口子不可能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秦鐘越震聲道:&“沒有誤會!昨天要不是謝重星打電話跟我求救,他昨天就被賣掉了!&”
謝重星:&“&…&…&”
王俞學和其他老師頓時都盯住了謝國旭和劉秀,&“真有這事兒?&”
王俞學一邊說,一邊拿起了手機,打算報警。
謝國旭怒道:&“胡說!都是沒有的事!你這男娃子怎麼滿口謊言!我是他爸爸,我難道還會害他!&”
秦鐘越說:&“那還真的說不準是不是他爸,你們倆長得又不像。&”
這話一出口,謝國旭更生氣了,他轉頭起了謝重星,&“謝重星,你給我回家!你要不回家,你以后都別回來了!&”
秦鐘越一喜,&“那好,他以后跟我一起住!&”
謝國旭:&“&…&…你到底是誰!我跟我兒子說話,你到底什麼,你給我讓開!&”
說著,就過來扯秦鐘越,秦鐘越從小就運,結實得不行,又正是最年輕活力的時候,所以謝國旭的勁還比不過他,一時之間沒能拉扯開,還被秦鐘越給撞開了,&“你小心點兒,我這外套限量版,全世界只有五十件!一件十多萬呢,扯壞了我哪兒再買去?&”
看熱鬧的圍觀群眾注意力瞬間就轉移了,&“這外套也要十幾萬?不是吧?吹牛呢?&”
&“什麼吹牛,要別人說還真有可能吹牛,但他你知道是誰嗎?隨手送人三百萬的表,每天做不同夢幻豪車來上學的轉校生秦鐘越啊!&”
&“哦,是他啊,那沒事了,十多萬的外套都是雨了。&”
有好事者,故意提高音量,對謝國旭說:&“叔叔你別扯壞人家外套哈,十幾萬你賠不起的。&”
謝國旭聽進耳里,雖不知道真假,但還真的怕賠錢,因而沒有再秦鐘越,語氣也跟著好上了一點,&“這位小同學,你諒諒一下,他外婆真生病了,我得帶他去看看外婆,看完了就讓他回來繼續上課,我是不知道他跟你說了什麼,但我是他爸,養他到十八歲,我能賣了他?這不是在開玩笑嗎?他長這麼大了,我要賣,他也不愿意啊,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可能做這種知法犯法的事啊。&”
這話說得也在理,但秦鐘越不敢賭一點點的可能,畢竟上輩子謝重星都和父母斷了,秦向前又那麼說,那麼謝重星父母真的做了這事兒的可能便高達百分之八十,更主要的是,謝重星都那麼說了,那不會有假的。
雖然只是猜測&—&—謝重星的推斷力和直覺也很準啊,前輩子不知道靠這東西給秦家賺了多錢!
不會有錯的!
謝國旭人是沒有文化,言語也俗,但個子高大,就算到了中年,那張臉看著也很過得去,因此好好說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謝重星聽到這里,心里還有些擔心,但很快就聽到了秦鐘越斬釘截鐵的聲音,&“不行!他不能跟你回去!&”
劉秀急了,&“哎你說你這人怎麼這樣!他是我兒子,我還不能讓他回家了?!&”
秦鐘越說:&“要去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謝國旭沉不住氣了,他看向王俞學,大聲說:&“王老師,是這樣的,現在我們家里況實在糟糕,他還有個弟弟,我們已經供不起他讀書了,所以我想給我兒子辦退學。&”
這話一出,連劉秀都推了他一把,&“你胡說什麼啊!&”
這種話能怎麼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嗎?
看熱鬧的學生也都驚呆了,在高三這個關鍵時候退學???這是人父母能干出來的事?
王俞學和其他老師也都驚呆了,&“現在退學??你確定?&”
謝國旭說:&“確定,家里條件實在差,能供他讀到高中已經很不錯了,他下邊還有個弟弟,我們已經負擔不起兩個孩子念書了。&”
王俞學有些生氣,知道謝國旭基本沒怎麼給謝重星生活費,謝重星可都是靠學校補的生活費度過了兩年高中生活。
現在他父母怎麼敢說這種無恥的話,搞得好像為謝重星付出了很多似的。
王俞學邦邦地說:&“高三這一年很關鍵,只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我建議你們再好好想想,你兒子學習績不錯,怎麼樣都能考上一個還不錯的學校。&”
這話一出,有學生開始不滿了,&“什麼還不錯的學校,王老師,謝重星這全校第一的績,絕對能考上清華北大吧!&”
&“對啊,我舅舅是政教的,說上半年有保送清華的名額,本來說要給一個謝重星,但又說謝重星能考省第一,給咱們學校長臉,所以就沒給他這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