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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面犯事了嗎?不是犯事啊,他這孩子從小就有點不太行,和他哥比起來&—&—&”
黃競男準地捕捉到了這個字眼,打斷鄰居問:&“他有兄弟?&”
&“對啊,他和他哥是雙胞胎兄弟,從小那是長得一模一樣的,長大了就不太像了。他哥謝清河,他哥長得真的俊,學習還很好,考大學都考上了上海的什麼旦,復旦?這個名吧?反正是個好大學,他爸媽可高興了。長得好學習好也就算了,他這孩子,怎麼說呢,人還特別好,心眼實在,我記得有一年大冬天吧,村里幾個孩子去水庫釣魚,有個孩子掉到水庫里,清河這娃子見了,二話不說就跳下去把人孩子救上來了。&”
&“大冬天啊,零下幾度,他說跳就跳,一點都沒猶豫,孩子救上來了,他也病倒了,那會兒好像才念初中吧?小孩兒還在長,他媽給他熬了幾個月的中藥調理,他爸總跟我抱怨這孩子心眼實在,要他不會水,去救人自己要是出什麼事,他爸媽該多難過。&”
&“他現在啊?現在&…&…哎,又是救人出的事兒,好像都很多年前了,我都快記不清了,大概是九二年那會兒,也是個冬天,沒幾天都就過除夕了,他突然跑出去,就出事了,聽說是有輛泥頭車路上打,快撞上一個小孩,他沖出去把人家小孩給推開了,自己就&…&…他爸媽眼睛都哭瞎了,他大學都還沒畢業啊,要大學畢業出來了現在干什麼都會很不錯吧?就他出事,撞到他的那個司機也窮,沒什麼錢,不過也賠了個二十萬,但這麼點錢,那比得過培養出一個大學生啊,他爸媽也哭壞了,第二年也跟著去了,太可惜了,本來一家人好好的,你說他管那小孩干啥,那小孩的命是命,他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了?心眼太實在了。&”
&“啊?清河有沒有朋友啊?這個我想想,好像有吧?你等等,我個人,遠海!遠海!&”
&“誒,爸!干啥?&”
&“你過來,這是記者,來采訪的,你跟他說說謝家清河的事兒,他有沒有朋友的?&”
&“啊這個&…&…我想想,有吧,我記得他說過,他談了一個很漂亮的對象,好像家里還有錢的,方父母好像對他很不滿意,其他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人悶的,不是特別煩惱的事都不會說出來,我想他當時跟我說那麼多,應該也是蠻有力的,后面也不知道分沒分,不過我想應該是分了。&”
黃競男又繼續問鄰居:&“那謝清河弟弟,謝國旭又是怎樣一個況,麻煩您再跟我說說。&”
&“謝國旭啊,跟他哥比就差遠了,你說都是雙胞胎,怎麼他就差那麼遠,從小就不讀書,懶,撒謊,錢,還經常跟外面那些小混混混在一塊兒,反正跟他哥比一個天一個地,他爸那會兒經常打他,打不服,這娃子還還手,打他爸,你說這一對比,他爸媽能不喜歡清河嗎?那是把清河往死里疼的,也沒寵壞了,反而還特別懂事,小學那會兒就經常幫做農活,做家務,還知道爸媽生日送禮,父親節母親節都沒落下,學校發獎金都給爸媽買過冬的服鞋子,沒花一分錢在自己上。&”
看的出來這鄰居老大爺真的很喜歡謝清河,一說起謝清河,他簡直滔滔不絕,但黃競男不得不打斷他,繼續問謝國旭。
&“謝國旭朋友?那是有的,這小子念了高中就念不下去了,出去打工了,第二年就帶了朋友&—&—就現在他老婆,那個劉秀的,劉秀城里人吧,眼界高,就跟謝國旭談著,也不說結婚的事兒,那時候年紀還小,他爸媽也不急,不過我有聽過,他爸抱怨說劉秀家里要十萬彩禮。&”
&“那時候十萬塊不是小數目,很值錢了,他家里算有點錢,不過拿不出這麼多,所以一直拖著,反正直到他哥出事了,他們倆都是沒扯證的。他哥出事后,第二年他爸媽也沒了,他哥賠償金恐怕就落他手里了,這婚大概就是這麼結起來的吧。&”
&“謝國旭幾個孩子?他不就一個嘛,現在生二胎了?我也不清楚,過年回來也只見他帶一個回來,他兒子啥來著,謝子安?&”
&“還有一個兒子?我沒聽過,還比謝子安大一歲?那不可能,謝國旭經常帶劉秀過來,肚子大沒大我還不知道?&”
&“爸你一個大男人還關注人家小媳婦肚子大沒大?&”
&“&…&…反正小媳婦兒的肚子就跟紙包不住火一樣,要是大了那一定能看出來,不會看不出來。&”
&…&…
記者還在走訪,問了街坊鄰居,都說在生謝子安之前沒見人大過肚子。
這時候電視機面前的秦鐘越已經沒心思再聽下去了,他有些慌張地看著謝重星,語氣很弱,&“你、你不要哭啊。&”
謝重星迎著熒,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眼底盈滿了水,仿佛一眨眼,就會淌下眼淚來。
秦鐘越慌張地了幾張紙,要給他眼淚,謝重星偏過腦袋,說:&“沒事,我沒哭。&”
秦鐘越說:&“&…&…你冷靜一點,這是好事啊,我就說你們氣場不一樣,不像是家人,你應該也有懷疑吧,現在八九不離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