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不是安排了專員保護嗎?為什麼還會發生這樣的況?」

李研替我問出口了。

「孩子正高三,馬上要高考了。」

「他媽媽說,沒辦法耽擱那麼久學業了,所以就只是在上下學的路上安排了警員跟護。」

「可沒想到還是&…&…」

&…&…

我想起來,我答應過夏志豪那小屁孩,等他考上了 985,就給他買臺最新頂配的電腦。

可現如今,他就在手室里,我就在手室外。

我表姐的哭喊聲,一遍一遍地鼓著我的耳

手里攥著的證袋里,是一張紙條。

放在夏志豪的口袋,是陳伯彥留給我的一句話。

陳伯彥的字并不好看,卻獨有種他偏執的鋒芒。

上面寫的是:

「不準不我。」

7

「你們現在還他媽的不明白嗎?!」

醫院外的院子里,那是我這幾天頭一次對著李研口。

「陳伯彥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我,我一天不出來,他一天不被抓,他的報復就會繼續!」

「那你們為什麼不放我出去,引他現呢?」

李研沒說話,他腳邊全是煙

「剛剛,我侄子被推出了手室。」

我總是覺得自己足夠冷靜了,可到了這時候,我的嗓音還是在發

「他媽媽哭那樣,都沒有怪過我。」

說,能怪很多人,唯獨怪不了我。」

「那我能怎麼辦?!兒子是因為我變那樣的!」

「我去死,我把這條命賠給兒子,都不夠的&…&…」

人是不是永遠都需要一個發泄的契機呢。

我是不是也抑了太久呢。

過了好半晌,才發現肩膀上搭的那個手掌。

「辛苦了,小江。」

李研苦笑了聲,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同事這麼久,他這麼一點作,就夠我明白。

要放手一搏了。

&…&…

陳伯彥之所以能逃獄,究其原因,其實就是我們對他掌控的報有誤。

誤算了他的火力,以及其背后殘留的余孽。

一定有什麼是沒被完全剔除的,那深埋于地底的引線,被我們給忽略了。

現在的計劃就很簡單,既然陳伯彥這麼執著于我。

就由我將他引出來好了。

只是沒等我們布置好計劃,這個人先自己找上門來了。

凌晨三點,局里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把全被捆綁,雙眼被蒙住,手腳無法行的我,送到東郊一個廢棄廠房里。

不然,就引藏在市中心 CBD 里的五顆炸彈。

&…&…

這行為,直接把早睡早起的老局長氣得直接從被窩里跳了起來。

連夜開會。

我確實會被全捆綁著送到陳伯彥指定的地點。

但是,那個區域將會有近十輛裝甲車,百名警員封鎖。

無人機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巡邏,竊聽,信號定位儀,安裝在我的側。

一句話,如果陳伯彥敢來。

那他一定就回不去。

&…&…

「害怕嗎?」

李研拿黑的布蒙住我眼睛時,部署基本已經做好了。

因為陳伯彥同時也要求方圓百里不能出現警察,所以封鎖圈不會離我特別近。

換而言之,我要一個人蒙著眼睛,在漆黑一片的廠房里不知道待多長時間。

我搖了搖頭,從小時候起,我就不怕黑了。

眼睛被蒙住,我到李研輕輕理了理我的頭發。

他離我近的,在我耳旁鄭重地說。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陳伯彥捉拿歸案。」

「到時候,就去城北新開的那家自助餐店,吃一頓吧。」

&…&…

晚上九點三刻。

黑暗里的時間永遠很難消磨,況且我還是手腳被綁著的狀態。

說實話,除了酸痛外,對我來說困難的,還是要隨時保持清醒。

給我打的結其實是個看起來是死結的活結,必要時刻,我也希我可以為緝拿要犯出一點力。

只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依舊沒有靜。

這讓我不免想起,第一次的時候,我也是被人綁著這麼等著他的。

&…&…話說,他不會看人太多,不敢來了吧。

&…&…話說,他不會是在戲耍我們吧。

其實在此之前,我們構想過陳伯彥劫走我的方式。

卻從來沒想過,是這種&—&—

直接而又殘暴的襲擊。

&…&…

第一顆炸彈炸,是東郊的森林里。

一瞬間的轟響讓我幾近耳鳴。

然后,子彈穿梭與喊聲就自曠遠的地方傳來。

這人就沒想著把我帶回去,這完全是土匪流氓的做法。

甚至也許&…&…

這也不是個逃犯應該有的火力。

意識到這回事的時候,我立馬就松著綁我手腕的結。

可惜還是晚了。

我聽到噗呲的聲音時,卻還是沒辦法瞬間將手腕自繩套拿出來。

嗆人的氣立馬就充斥鼻腔,我想手抓住什麼東西,意識卻逐漸陷昏沉。

摔倒時,遮著眼睛的幕布掉下來了。

我模模糊糊地看見,一雙皮鞋出現在我面前。

腦子里最后想的是。

我錯了。

本不是一個毒販該有的軍備。

他還是有瞞著我的東西。

他比我想象中還要恐怖。

8我盯著略顯的天花板。

的雨落進窗臺,就好像這是個在普通不過的秋日的傍晚。

隔壁房間老舊的電視還在響,我躺在床上。

明明沒有東西束縛住我,可我還是不了。

我想,是因為藥效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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