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次打趙文靜的臉,溫妤就是靠和尤昕里應外合才完的。
在里面給趙文靜煽風點火,尤昕在外面給他盯梢,等蔣禹赫來了發信號通知。
兩人配合得一個天無。
溫妤因此十分開心,&“快,我們中午必須見一面。&”
尤昕發來一個定位,溫妤剛打開準備看一下地址,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蔣禹赫走了進來。
溫妤忙站起,&“哥哥。&”
一秒后又馬上改口:&“蔣總。&”
蔣禹赫瞟了眼慌張收起來的手機,&“在干什麼。&”
溫妤面不改:&“沒干什麼,玩了會游戲。&”
蔣禹赫懶得跟計較,臨近中午,他整理好桌上的文件,&“走了,去吃飯。&”
溫妤卻頓了頓,&“蔣總。&”
蔣禹赫:&“?&”
&“那個,我剛剛在網上看到附近新開了家牛面館,我想去吃,你要一起嗎。&”
蔣禹赫還沒開口,溫妤馬上又說:&“我知道你肯定吃不習慣那種地方,算了,不用將就我,我一個人去吃就好。放心,我會在兩點前準時回來上班的。&”
說完就溜出了辦公室。
&“&…&…&”
蔣禹赫站了好一會才回神&—&—
一個人去吃飯了?
不粘著自己了?
而這種覺,蔣禹赫竟然有些不習慣。
算了,良久他又想。
不是個小孩。
而且,
自己的確沒必要做什麼都把帶在邊。
畢竟哪天恢復記憶了,還是要走的。
想到這些,蔣禹赫按了按眉心,撥通寧書的外機:&“一份工作餐送進來。&”
那頭,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溫妤和尤昕在一家商場功見面。
尤昕的導演復試還有好幾天,在這之前都借住在認識的一位化妝師朋友家。
溫妤開門見山地告訴了自己想要在年夜去盯沈銘嘉的事,聽得尤昕各種上頭:
&“這麼刺激的事必須帶上我,你一個人怎麼行,我陪你一起。&”
原先還怕尤昕為難,沒想到竟然主要求參與戰斗,溫妤便寬心了。
&“后天晚上,我的計劃是想這樣&…&…&”
半小時后,簡單的會面結束。
中午把蔣禹赫一個人撂在辦公室,怕他不高興,溫妤回來的路上特地買了些小零食。回到公司的時候主給蔣禹赫獻殷勤:
&“給你買的草莓干。&”
蔣禹赫:&“不用。&”
溫妤以為他生氣了,頓了頓,干脆直接拿了片草莓干塞到他里,&“試一下嘛,我大老遠買回來呢。&”
作太快,的指尖在蔣禹赫上快速掠過。
雖然只是短暫的半秒。
溫妤沒心沒肺地收走,眨眼問:&“怎麼樣,是不是很甜?&”
指腹的溫度像一道小而緩的文火,從部開始,不聲不響,不聲,逐漸濃烈,一路蔓延到頭。
干燥席卷而上。
蔣禹赫咽了咽,結上下滾了幾下,然后面無表地把里的草莓干吐到垃圾桶里,再盯著溫妤:
&“你越來越大膽了。&”
溫妤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住:&“&…&…&”
也是,大概是最近這段日子相得很和諧,溫妤都差點忘了他的忌。
訕訕地收回手:&“對不起。&”
往后退:&“那蔣總,我下午的工作是什麼?&”
蔣禹赫:&“別煩我,做什麼都可以。&”
&“&…&…&”
雖說是為了獲取沈銘嘉的一手報才混進辦公室,但來都來了,溫妤也不想浪費機會。
這可是娛樂圈最強資本的辦公室,桌上隨便一份文件都夠溫妤學很久。
便在一旁翻資料學習,偶爾累了,會抬頭看一眼蔣禹赫。
他理事務很有效率,就算是再棘手的問題拿到手上也從容沉著。
說實話,他全神貫注工作時的樣子很有魅力。
比兇對著自己的時候帥多了。
一下午就這樣互不打擾,倒也默契。
之后兩天的上班都是這樣的狀態。年夜這天,公司的人都蠢蠢,蔣禹赫也知道今晚是個特別的日子,沒有安排任何加班的任務。
六點,見辦公室外大家都開始收東西走人,蔣禹赫看了眼手表,頓了片刻才裝作隨意地問溫妤:
&“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溫妤卻拿出小鏡子邊照邊回道:&“不用管我啦,我今晚有事。&”
蔣禹赫:&“?&”
他皺眉,看著正給自己補妝的溫妤:&“你有什麼事。&”
&“我鼻子這里不是還有一點細小的痕跡嘛,前幾天我預約了一家祛疤的醫,今晚去做護理。&”
一腦說完早就準備好的理由,溫妤又問蔣禹赫:&“你呢,又準備加班?&”
蔣禹赫不做聲地移開視線,繼續看電腦,過了很久才道了聲:&“嗯。&”
溫妤就知道他肯定加班。
這幾天每天晚上都陪他加班到九十點鐘。
&“那&…&…&”溫妤輕輕站起來,指著外面:&“我就先走了?&”
蔣禹赫沒說話。
溫妤雖然覺得男人的反應不太正常,但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必須馬上趕去酒店做準備。
&“哥哥拜拜,新年快樂。&”說完,溫妤迅速轉離開。
走了,蔣禹赫的表才終于有了些微的變化。
就好像是養了許久的鳥兒,從孱弱多病到羽翼漸,從事事粘著自己,到開始不再被需要。
蔣禹赫緩緩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燈火,偏頭點了煙。
心底有些緒亦隨著煙霧緩緩一并蔓延而出,洶涌淹沒了夜下靜謐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