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禹赫撈起西裝外套,邊穿邊說:&“跟我去聽音樂會。&”
&“&…&…&”
溫妤的興忽然全部消失,接著被另一種緒包圍。
呃,他要帶去聽音樂會?
普通人應該不會一起去聽音樂會吧?
他這算什麼?
總得有個說法吧。
溫妤:&“那個,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起去聽音樂會了。&”
蔣禹赫:&“朋友送的兩張票,不去浪費了。&”
溫妤:&“?&”
????????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溫妤頓時不想去了。
&“怎麼。&”蔣禹赫見站著不,&“沒檔期?&”
非常有骨氣地斗爭了幾秒,溫妤轉朝衛生間走,&“等我兩分鐘。&”
衛生間里,溫妤一邊擰水龍頭一邊腹誹蔣禹赫。
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男人,開口就想打死他。
然而就算一肚子忿忿,溫妤還是認真對著鏡子收拾起了自己。
等待的這兩分鐘里,蔣禹赫輕輕走到衛生間門口,斜靠在墻邊看里面的人。
對著鏡子,口紅,抿一抿,臉上時不時會有幾個奇怪的表,好像在練習什麼。
他低頭笑了笑,又走開。
心卻緩緩漾開一抹說不出的放松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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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吃了晚餐后,老何送兩人去音樂會的現場。
今晚算是溫妤和蔣禹赫認識以來,兩人第一次出來玩。
就算上次在江橋也還有厲白跟著,這次不同。
完完全全就是他們兩人。
還是一起去聽音樂會。
怎麼想怎麼看都怪曖昧的。
有點像&…&…傳說中的約會。
這個詞剛在腦子里冒出來溫妤馬上就否定了。
不,這個男人只是不想浪費票而已。
就是個陪聽的工人。
一想到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邀請聽音樂會是因為不想浪費兩張票,溫妤的那些漾的小緒又瞬間收了回來,默默嘆了口氣。
車窗外,影流連閃過車,溫妤就那麼趴在窗口,時而憧憬時而落寞時而嚴肅的表被蔣禹赫盡數看在眼里。
蔣禹赫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就這樣,可以靜靜看著每一個俏的鮮活表,已經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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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禹赫帶溫妤來聽的是劉團所在的韻響樂團在京市舉行的新年音樂會閉幕最后一場。
說白了,也是亞盛旗下在運營的演出。
亞盛雖然主打影視,但在音樂,游戲,文化輸出等等方面都有涉獵。尤其是各類響演奏會,歌劇等符合上流社會高雅品位的演出,更是幾乎包攬了市場。
老何把他們安全送到后便把車停在停車場等著。
溫妤剛走到口,忽然發現手機掉在車上沒拿,又轉頭說:&“哥哥你先進去,我去拿一下手機就來。&”
蔣禹赫剛想說讓老何送過來,溫妤人已經跑了。
他只好一個人先進了場。
那頭,溫妤非常速度地下了樓直奔停車場,到車前拉開車門拿起手機正要走,忽然發現了不對勁之。
何叔眼睛紅紅的。
彎了彎腰,繞到前排:&“何叔你怎麼了?&”
老何忙眼睛,又笑了笑,&“沒有,眼里剛剛進了沙子。&”
溫妤哪里是那麼好忽悠過去的,想起早上開車時老何的心不在焉,再加上現在的樣子,篤定老何有什麼瞞著。
正如那部舍不得丟掉的手機,溫妤早已把老何當半個親人,這下看到他遮遮掩掩更是直接坐到副駕駛上,各種安勸說后,總算得知了老何這樣的原因。
&“茵茵媽生病了,去醫院查出來要做個手,手費要二十多萬,本來這些錢家里湊湊再借一點能拿出來,可前些天我去取錢才發現卡里只剩下五六萬,問了才知道是茵茵把錢拿去給喜歡的一個明星過生日去了,說是集出錢給他包個888萬的紅包。&”
老何說到這又是沒忍住紅了眼睛。
茵茵還在上學,何嫂不好,他是一家三口的主要收來源。
溫妤頓時就想到了早上老何盯著那塊廣告牌走神的原因,仔細想了想,沒錯了,前幾天好像就是渣男的生日。
頓時無語,&“茵茵也那麼大了,怎麼做點事沒腦子?&”
老何哽咽著說:&“我也這麼問,說是什麼后援會的規定,又是個什麼干部,要帶頭&…&…&”
帶你媽的頭。
溫妤氣得拳頭都了,&“去要回來不行嗎。&”
&“我打聽到那個明星拍戲的地方,昨天去求過他經紀人了,我說我們家況特殊等著錢救命,可他們說這種事都是自愿行為,他們不管。&”老何說著難過地埋下頭,&“我白天想開口跟老板借錢,可說不出口。&”
這經紀人的就是沈銘嘉的意思吧,他那麼個自私虛榮又沒良心的人,這種事絕對干得出來。
蔣禹赫這時打來電話催問溫妤怎麼還不上來,溫妤定了定心,只能先安老何:&“你先別急,我有朋友認識茵茵喜歡的那個明星,我讓人幫忙問問,應該能要回來。&”
老何眼里終于有了一希,&“真的?那太好了,謝謝你小魚!&”
渣男是缺錢缺到瘋了嗎,竟然要以過生日的名目讓集資給他送錢。
真是壞了。
溫妤頭都被氣疼了,拿著手機回到音樂會廳里,蔣禹赫已經坐在了位置上,正低頭看著節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