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是這麼寫的&—&—
&“沈銘嘉日前在某酒店被警方以疑似嫖娼帶走審問,但沈銘嘉堅持自己只是來安朋友,在警方了解下才得知,沈銘嘉口中的朋友,其實只是某紅燈區洗頭小妹,兩人互加微信后,小妹一直以某集團千金小姐份自居,沈銘嘉信以為真,兩人屢次談后相約酒店見面。&”
下面的評論更是慘不忍睹。
【渣男翻車現場?太迷了吧哈哈哈!】
【1818黃金眼:都讓開,這種新聞應該我來報道啊!】
【#我以為我傍了個富婆誰知上了老鴇的賊船#】
【這他媽真的是年度最好笑的新聞了哈哈哈哈哈謝沈銘嘉為我的快樂源泉。】
再點進其他兩個熱搜,沈銘嘉和方盈的關系也因此被曝,娛樂圈這麼一個墻倒眾人推的地方,有時候都不需要自己手,對家也會在這時狠狠踩一腳。
總之現在的沈銘嘉在網友眼里不僅渣,還蠢。
溫妤慶幸自己沒有給沈銘嘉留下任何證據,更沒有給他發過一張照片,所以才可以輕輕松松全而退。
怪也只能怪他貪心不足蛇吞象。
滿意地退出微博,溫妤發現有一條新微信,點開看&—&—
沈銘嘉:【你到底是誰?】
沈銘嘉當然清楚,洗頭小妹怎麼可能會有亞盛辦公室的視頻,洗頭小妹又怎麼會打扮的跟他見過的那位&“蔣禹赫妹妹&”一模一樣。
只是他現在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又忌憚著蔣禹赫的份不敢問,只能吃這個啞虧。
溫妤沒理他,把手機丟到一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神清氣爽!
下樓吃飯,愉快地跟蔣禹赫打招呼:&“哥哥早。&”
蔣禹赫睨:&“今天很開心嗎。&”
&“對啊,&”溫妤在他邊坐下,眨眨眼:&“因為一起來就看見了哥哥你。&”
蔣禹赫:&“&…&…&”
溫妤視線往下,正想隨便夸點彩虹屁什麼的,忽然發現這個男人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換了淺系的襯,搭配了那對黑寶石袖扣。
微愣:&“你這就帶上了?&”
蔣禹赫:&“難不要當傳家寶供起來。&”
溫妤:&“&…&…&”
本來心好的,看到這對袖扣又被膈應到了。
偏偏還帶在蔣禹赫上,那種膈應更是貓爪撓心,各種不自在。
&“你有那麼多配飾,干嘛著急帶這個。&”
蔣禹赫轉過來看著,片刻,突然道:&“你好像很不想我帶?&”
&“&…&…&”溫妤馬上搖頭,&“當然不是。&”
算了。
溫妤垂下頭老實吃飯,心想著眼不見為凈,送都送出去了,就當看不見吧。
早上九點,兩人到了辦公室。
溫妤能從那些員工驚訝又驚艷的眼神中確定,蔣禹赫今天一定是第一次穿白的襯。
進辦公室后他了外套坐下,跟平時一樣開始瀏覽今天的工作日程。
溫妤就坐在旁邊看著他。
這個男人有穿白,今天也是溫妤見過的第一次。
黑凌厲,總給人一沉沉的迫和距離。
但白不同,溫妤第一次從蔣禹赫上看到了幾分難得的溫。
只是很短暫。
溫不過三秒,便被他一貫冷漠的語氣打回現實:&“看什麼,我臉上有字還是有錢。&”
&“&…&…&”濾鏡碎了。
溫妤輕咳一聲坐正,&“我只是第一次看到哥哥你穿白,好奇嘛。&”
蔣禹赫好像想起了什麼,輕哂道,&“我差點都忘了,你喜歡男人穿白襯加金邊眼鏡。&”
溫妤:???
&“我什麼時候喜歡了?&”
&“上次從箭館回來,不是你說,祁總那樣的白襯衫搭配金邊眼鏡帥氣穩重,祁總充滿了令你遐想的神氣質?&”
&…&…
我隨口胡謅的你也信?
而且都幾個月過去了,連溫妤自己都忘了這回事。
當時是為了不讓蔣禹赫覺得自己過分狗,所以反套路地夸了下別的男的。
他還當真了?
&“我那是隨便胡說的。&”溫妤一本正經道。
&“嗯,那天胡說的。&”蔣禹赫不慌不忙地問:&“那今天呢。&”
&“&…&…?&”
這樣不好吧。
人家可是你的好朋友,你至于這麼小氣非要跟他分個勝負嗎。
蔣禹赫把手頭文件都丟到了一遍,專注看著:
&“選。&”
&“馬上。&”
溫妤瞄一下蔣禹赫的眼睛,&“說實話嗎。&”
聽到這句話蔣禹赫人已經不好了:&“廢話。&”
溫妤想了想,默默把凳子拉開,與蔣禹赫保持了點距離。然后又拿一本書擋著自己的臉,等這些花里胡哨的小作都做全了,才小心翼翼回了句:&“還是祁總。&”
蔣禹赫:&“&…&…?&”
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蔣禹赫忽然用腳勾住溫妤的椅子,連人帶凳地勾到自己面前,開的書。
&“再說一遍。&”
溫妤是故意那麼說的,本想開個玩笑逗逗蔣禹赫,沒想到這人反應還大。
現在人被他勾著,兩人眼神在一起,起初還可以說是打打鬧鬧言行供,沒一會就多了幾分曖昧灼熱的味道。
溫妤招架不住這種對視,臉頰也有些微熱。
還好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幫解了圍。
響了好一會,蔣禹赫才松開腳把推回原位,又給了一個【待會再收拾你】的眼神,而后接起電話。
是文俊龍打來的。
蔣禹赫一看就知道是為了沈銘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