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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也松了口氣,&“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說著又沒忍住回到和沈銘嘉對話的窗口,馬上拉黑了渣男。
這人就是個禍害,隔著網線都能禍害自己。
同一時間,蘇城。
&“蔣總,&”工作人員走到休息室,&“平城影視的劉總想請您過去拍個照。&”
蔣禹赫點點頭,&“好。&”
起那一瞬,他輕輕摁滅了屏幕。
那條【yuyu撤回了一條信息】也一并黑了下去,好像從沒出現過。
五分鐘前他剛剛從會場回休息室,本想給溫妤發條消息問問在干什麼,沒想到剛打開手機就收到發來的那麼一條莫名其妙的消息。
但不到十秒就被撤回。
跟著沒過多久又發來一句試探的話。
蔣禹赫這麼一個玩慣計謀的娛樂圈人,怎麼可能會嗅不出這其中的古怪。但他眼下太忙,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便想著到時候再問問溫妤,是不是又趁自己不在胡作非為。
當天晚上,他若無其事地跟溫妤視頻,檢查布置的那些文件作業。
白天看到的,一個字都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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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蔣禹赫從蘇城返回。
原本飛機到達的時間是下午三四點,誰知航班晚點,真正落地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
總算還趕得上和溫妤吃晚飯。
老何問:&“老板,直接去小魚小姐說的餐廳嗎?已經過去了。&”
怎麼說也是兩人的第一次人節,蔣禹赫不想就這樣帶著一路風塵去和溫妤吃飯,便說:&“先回去,我換服。&”
&“好。&”
蔣禹赫有點累,輕輕闔眼,著眉骨問車上的厲白:&“這兩天公司有什麼事沒有。&”
&“公司倒是沒有,不過圈里倒是有些熱鬧。&”
&“怎麼。&”
厲白說:&“之前公司差點簽約的沈銘嘉不是鬧了不丑聞嗎,前天那個洗頭小妹還把他們的聊天記錄出來了,您當初說得沒錯,這個人是真不行,人品太惡劣,現在基本各家公司都把他封殺了。&”
蔣禹赫嗯了聲,對這個人不是很興趣。
誰知老何卻突然加了聊天,&“該,這種沒良心的人就應該全行業封殺。&”
老何為人老實憨厚,罕有認識什麼明星,連他都這麼說,厲白笑,&“何叔你也在吃瓜?&”
&“我吃什麼瓜,這個人渣騙了茵茵十萬塊,要不是小魚幫忙要回來我們家那口子到現在還沒錢做手呢。&”
厲白:&“&…&…&”
蔣禹赫也倏地睜開了眼睛,片刻:&“幫你要錢?&”
老何本來不想說的,但看到沈銘嘉落得這樣的下場,心里也解氣。
&“老板,小魚原我不要告訴你,怕你工作忙為這種小事分心,但如今事過去了,我真是不吐不快。&”
花了兩分鐘時間,老何把茵茵拿家里的錢去應援,溫妤又幫忙把錢要回來的事講了遍,末了還氣憤地說:
&“我們家茵茵喜歡這個男明星是真的瞎了眼,不懂事,后來我打了一頓才從口中得知,之前還把小魚的微信給了那個男明星,也不知道那個人渣有沒有擾小魚,總之小魚幫我要回錢肯定不容易,老板,小魚真的是個好姑娘。&”
老何的話聽著沒任何問題,前后都說得通。
但單句單句地拆開,問題就很大。
別說蔣禹赫,就連厲白都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從后視鏡里看了眼蔣禹赫,男人手肘放在后排的中央扶手上,眼眸淡淡看著窗外,半晌,忽然問厲白:
&“沈銘嘉出事是幾號。&”
厲白不知道蔣禹赫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馬上拿出手機搜索了下:&“二月七號夜里第一次被出在酒店被警察帶走。&”
蔣禹赫也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些什麼,只是聽了老何那番話,見慣無數套路謀的他直覺一切沒這麼簡單。
七號。
他很快想起,六號七號,溫妤連著請了兩天的假。
&“給茵茵打個電話,我有事問。&”蔣禹赫忽然說。
&“啊?現在?&”
厲白已然看出不妥,馬上眼神示意老何,&“趕。&”
老何愣怔地把車靠邊,給兒撥出了電話。
&“茵茵,老板問你點事,你要實話實說啊。&”
說著把手機遞給了蔣禹赫。
蔣禹赫接過便直接問:&“沈銘嘉跟你要魚魚微信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茵茵為了追星這件事被家里數落得不清,也很后悔自己曾經為了討好沈銘嘉不惜泄了溫妤的微信,以為蔣禹赫是來指責,茵茵馬上說:
&“對不起,是我追星追傻了,他助理說沈銘嘉想加魚姐,我幫忙,暗示我只要沈銘嘉和魚姐拉好關系可以帶來資源,我一時昏頭就給了。&”
蔣禹赫掛了電話。
頓了頓,想起了什麼似的,打開微博,找到之前與沈銘嘉有關的那則熱搜&—&—
&“&…&…兩人通過微信添加后談一個月,相約見面,誰知集團千金小姐竟是洗頭小妹。&”
蔣禹赫說不出哪里不對,但從業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他皺眉閉上眼睛,開始在腦中回憶搜索著一些碎片。
沈銘嘉第一次出現在他與溫妤的對話里,似乎是因為被人料艸那次。
自己幫忙公關,溫妤卻責問他為什麼要包庇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