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曲,令二人間的氛圍說不清是多了些糾纏不清的拉扯還是言又止的妄念,徐冉只吃到半分飽便放下了筷子。
每個劈前前任的人,都讓自己的前任變了笑話。徐冉就是那個笑話。
剛剛是重逢以來,第一次心里無法抑制地涌上委屈的緒來,難道的避嫌有錯嗎?難道就應該周迦南這種擒故縱的曖昧?
不是真的做不到,只是有些心疼曾經的那個自己罷了。但時過境遷,無意痛訴曾經,也不想質問當下,這些除了會讓自己顯得比當初更可笑外,沒有別的意義。
一頓飯,二人心思各異皆吃的心不在焉。
徐冉吃完起,準備離開:&“謝謝周總的款待,我還有事先走了,周總不用送。&”
見拿包走,周迦南也站了起來,他個高長,突然兩步追上了前面的徐冉,一把拉住了的胳膊將人環至后。
&“小心!&”
徐冉還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就看見周迦南的右臂已經被服務員盤里的魚湯澆了個,而被拽得及時,又被周迦南整個人圈在后,一滴湯都沒濺上&…&…
素來鎮定的徐冉忽然慌,心臟跳地飛快:&“不行,要馬上到洗手間用涼水沖。&”
&“我沒事。&”周迦南搖頭。
&“用手上去至四五十度了,實際只會比這個溫度更高,剛燙的時候不是最疼,再過半小時會越來越疼。&”徐冉以前就被燙過一次,那種疼真的會讓人晚上睡不著,白天吃不下,燙傷膏能緩解的也只寥寥。
周迦南聞言皺眉:&“你燙傷過?&”
&“以前做飯的時候不小心。&”
徐冉一語帶過,這事發生在他們分手后周迦南自然不知道,只繼續道:&“進了洗手間要一直用涼水沖,不要沖幾分鐘就停下,最好能沖十五分鐘到半個小時!&”
走到門口時,周迦南突然說:&“這家餐廳洗手間和衛生間是分開的。&”
是在暗示可以進去幫忙。徐冉看著被猩紅的麻辣魚湯濺的手臂,點了點頭,對方是為了保護才傷,如果拒絕好像有一點沒良心。
&“嗯。&”
走到水池邊,周迦南正挽著傷那只手的袖子,又忽然停下,看向徐冉:&“一只手不太方便,徐律師能幫我個忙嗎?&”
徐冉見他確實挽著有點費勁,于是上前一起,開始還是周迦南挽一邊挽一邊,但挽著挽著就變了一個人,周迦南干脆停下作,只是看十分小心地幫自己往上褪著袖口,又怕到傷口道:&“如果我到疼的地方了你就說一下&…&…&”
徐冉低頭將袖子圈到上臂,又細心地卡在一個不會太也不會掉的位置。
過程中,一縷頭發不小心從發測落下來,在周迦南的赤著的大臂上輕輕地掠過,徐冉挽得太專心,并沒有注意到周迦南向的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專注&…&…
第19章&
徐冉挽好袖子抬頭, 猝不及防與周迦南的眼神撞上,短暫的對視后移開了視線。
&“可以用水沖了。&”
退后一步,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又恢復了最開始時那個鎮定自若的徐冉。
&“好。&”周迦南斂目, 將水量開到最大,獨自站在水龍頭前不斷讓涼水淌過紅腫高起的手臂。
空的洗漱間里一片寂靜,只有漱漱的水聲和兩人的呼吸聲。
十分鐘后,周迦南關掉水干手臂,走到徐冉面前:&“我送你回家。&”
徐冉猶豫:&“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不用, 沒有那麼嚴重。&”
徐冉有過燙傷的經歷,一眼就看出周迦南這次燙的比自己當時要嚴重, 絕對不是他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兩人出了餐廳來到地下車庫, 徐冉點開導航,對周迦南道:&“這里有家藥店,去買個燙傷膏理一下吧。&”
也許是沒想到剛才低著頭擺弄手機是在找藥店, 周迦南突然一眼, 牽了牽角答好。
兩人找到一家連鎖藥房, 因為門口不好停車, 徐冉一個人進去買的藥。回到車上, 徐冉一一向周迦南介紹起不同藥膏的使用順序, 哪個是傷口敷料拿來做第一遍沖洗的, 哪個是生長因子凝膠用來厚敷的。
說完, 想起回去的路程還要半個小時, 現在又是燙傷最遭罪的夏天, 于是主提議:&“如果前面有好停車的地方先停一下吧, 涂藥最好不要拖得太久。&”
周迦南溫聲應下, 幾分鐘后果真將車停在了路邊。
徐冉自覺涂藥這樣的作太親, 于是將藥鋪開便沒再作。
周迦南見狀卻主詢問起來:&“徐律師能幫個忙嗎?我左手不太方便。&”說著還抬起傷那只手臂,向認真示意了下。
對方一臉坦坦,又是為的傷,徐冉當下也沒法說出&“不好&”兩個字,于是沒吭聲接過了藥。
閉狹小的車,徐冉側過,低頭對著周迦南燙傷的手臂一不茍地噴灑著沖洗敷料,隨后又從自己的包里出紙巾,沿著邊緣輕輕拭了一周避免敷料弄得哪里都是,最后才在傷口涂起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