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頭頂周迦南的聲音傳過來:&“你的微信是?&”
&“嗯?&”
&“我把今天的錢轉給你。&”
&“不用了,你燙傷也是因為我&…&…&”
&“還有修車的錢。&”周迦南卻不依不饒。
&“車有保險。&”
&“換零件沒有,徐律師在擔心什麼?&”
徐冉抬頭,周迦南之前打的是的工作號碼,和微信不綁定,但徐冉不明白周迦南這麼堅持要的私人號到底是想干嘛?
&“零件是舊了不是撞壞了,不需要周總替我付賬。&”
&“所以我撞了你的車什麼代價都不用付是嗎?還是只是因為,撞你的車的人是我,而你不想和我扯上關系才不接我的賠償?&”
說話時,周迦南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因在涂藥,二人此刻離得很近,氣息纏,呼吸可聞。
徐冉被猜到心思微微慌,向后退了一點:&“沒有,周總是我的上級,我只是不好意思要周總的錢。&”
&“是嗎?徐冉,我們都知道,我不只是你的上級&…&…&”周迦南話說到一半,沒有再往下說。
徐冉一僵,不自然地別過了眼神。
周迦南傾對著,話里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徐冉察覺到氣氛正在朝著不控制的方向進行下去,慌中點開了微信將二維碼橫擋在兩人中間:&“我明白了,是我多慮了周總。&”
周迦南似有些無奈地看著,也拿出了手機,掃碼,添加。
就在徐冉以為事到此結束的時候,下一秒周迦南卻又將屏幕對向,只見添加的界面顯示:對方拒絕接收你的消息。
徐冉愣住,這才意識到周迦南加的這個號,就是他們分手時被拉黑的那個&…&…
車里的氣氛,一時說不上是曖昧還是尷尬更多。
徐冉沒說話,默默將人從微信黑名單拉出來,通過了驗證。
周迦南全程就坐在一旁,清楚地看到整個列表只躺了自己一個人的名字,怎麼說,那一瞬間心里竟然有一種奇怪的滿足。
回去的路上,氣氛詭異。
徐冉為了避嫌,一直都在刻意強調二人工作上份的差距,但幾次下來,儼然已經被周迦南反客為主、更爐火純青地運用著這點來應對的各種拒絕。分別時,甚至不忘特意代明天在家等自己,由他開車一起上班,不等回絕就闔上了電梯門,完全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勢。
就霸道這點,周迦南還真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徐冉關門進屋,整個人大字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突然有種后知后覺的不詳預。
這時,微信提示音響起,是周迦南發來的:&“號碼還是147XXXXXXXX?&”
這是用了七年的手機號,也是的私人號,徐冉疑地回了個問號過去。
&“支付寶通過一下。&”
意思是讓的支付寶也解除拉黑?徐冉略略不爽,但一個是解除兩個也是解除,一旦開了口這時候再拒絕也沒什麼意思,索連同通訊錄的黑名單一并解開了,然后發了個輸法自帶的OK過去,這個表看著方又客套,非常不生,除了工作場合跟不的人常用。
不到一分鐘,的支付寶賬號突然顯示&‘到賬99999元&’。
徐冉盯著屏幕愣住,又數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數錯位數,當即轉了回去。
&“太多了。&”
&“不多,賠償金。&”周迦南又轉了一次,&“如果徐律師不肯收,我只能書打進你的銀行賬戶。&”
&“不用!&”徐冉忙點了接收。
&“好,明早8點見。&”周迦南發來消息,&“早點休息,晚安。&”
徐冉盯著最后的晚安兩個字發了會兒呆,沒有回復,關上了手機。
&…&…
第二天一早,正在洗漱的周迦南收到一條信息。
&“周總,我先打車走了,不用等我。&”
徐冉起了個大早,特意提前四十分鐘出發,就是為了避開搭對方的車。
給周迦南發消息的時候,出租車已經開出一半,昨天的事讓察覺到二人間有什麼在悄悄變化,但本能地想避開,因為害怕自己會再次陷落。
很快周迦南撥來電話,被徐冉轉到了語音信箱,然后聽到了周迦南的留言:&“徐冉,我有很重要的話和你談,今晚下班務必等我。&”
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五年前誰都沒有要和說的,五年后,突然馮佳佳也有話和講,周迦南也有事要和談。
徐冉關掉微信,當做沒有看見。
到集團后,既然上面不給分派任務,那就自己找事做,決定翻一翻以前的合同。現在的不讓過問,以前到法務部的總不能要回去,就從這些合同開始查。
法律是個很龐雜的系統,每個律師都有自己擅長的部分,徐冉的擅長就是合同法和審計法。
花了一個上午將分公司近三年提的合同全部要來歸檔,準備逐個篩查一遍。法務部部長是個50歲的中年人,見坐冷板凳后沒有自暴自棄反而斗志更加昂揚,也很打,趁著午飯的時間專門對鼓勵了一番。
徐冉承下對方的,知道對冷理的人是那位周嵐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