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不是這麼擺的&…&…
&“睡一會兒吧?&”
周迦南著, 聲線和, 見微微怔忪, 補了句:&“路上還久。&”
&“哦&…&”
徐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睡著,但這好像是眼下唯一不會尷尬的方式,頂著滿腦子胡思想,閉上眼,將頭歪向一邊,避開了周迦南的視線。
快點睡著,在心中默念。
但人往往越這麼想,就越容易反著來,現在的徐冉異常清醒,本睡不著。
從小看電視最羨慕的就是那些演員,明明醒著,但閉眼的時候,睫可以一眨不眨,就不行,每次裝睡,都要極力控制才能保持那麼幾秒的不,稍一不留神,眼睛就眨的不行了。
所以裝睡對來說,是件累的事。
尤其是,在周迦南旁邊裝睡。
徐冉閉了會兒眼,又睜開,干脆也不再繼續強撐,開始著窗外發呆。
他們以前,也有幾次一起出去旅行的經歷,多數是坐飛機,偶爾乘高鐵,但每次無一例外的是,路上,周迦南都會牽著的手。
如果睡覺,一定是靠著他的肩。
有時候覺得,那些回憶也不是很遙遠,仿佛就在昨天,不知道被什麼發,就會冷不丁冒出一個畫面,浮在眼前,一段接一段的,很難停下來。
但其實,徐冉并不太想回憶起來。
和剛重逢時不同,這段時間,明顯到了自己的搖,心里是矛盾、混的,回憶這些會加劇這種緒。
&“睡不著?&”
周迦南的聲音響起,面上看不出什麼神,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徐冉頷首,&“有一點。&”
井守那件事后,讓面對周迦南時的心境有了很大變化,最明顯的就是&—&—
很難再對他狠下心。
后,傳來同事們熱鬧的討論聲,飛機上不存在空間,隔著一兩排說話,聲音很還是很清晰的,哪怕低。
所以,兩人說話都很收斂。
周迦南沒再說什麼,拿出手機輕按了幾下。
很快,徐冉的微信提示音響了,這架飛機有空中wifi功能,屏幕上,正躺著一條來自備注&‘周總&’的微信消息。
【有心事?】
寥寥幾字,干凈直白,徐冉一時猶豫,停了下,也在屏幕上打字。
【沒什麼,手好點了嗎?】
那天,周迦南打井守用了幾乎全力,拳頭再,也是做的,何況是落在人最的骨頭上,他的手腕用勁過猛,也了傷,手腕背側的韌帶腱損傷。
【沒事。】
周迦南回完,后面又補了一句【一點疼,不影響。】
徐冉的眼神落在那個疼字上,到底還是把關心的表達問出了口。
【醫生有說多久能好嗎?】
【3到5周。】
徐冉最開始知道周迦南傷時,找醫生朋友問過,說這個傷要看況,傷的輕一兩周就好了,傷的重才要好幾周。
因為一直沒有見面,對于周迦南傷的輕重程度無從判斷,但照現在這麼看,他手上的傷其實不輕。
尤其手腕這個部位,平時難免拉一下一下的,更難保護和恢復,徐冉記起醫生朋友和自己說的話,這個傷不僅忌口,還要忌涼和劇烈運,但周迦南肯定都知道。
想了想,徐冉還是沒說,將打好的字刪掉,發了一條別的過去。
【那你好好保護。】
這行字發過去,沒忍住,目輕輕掃過周迦南傷的右手。
男人的手看起來修長有力,細看才能發現手腕的部位略高起一塊,右手是常用手,恐怕再怎麼避免,也很難拉扯到傷。
這些天,絕對不是如周迦南說的&“沒事、不影響&”那麼輕飄飄。
徐冉愣神之際,周迦南回了一條過來。
【好】
聊天界面停在周迦南簡短的回復上,徐冉正要關掉手機,突然,又彈來一條消息。
【聽你的】
只有三個字,卻讓徐冉的心了下。背后,一聲聲或大或小,或輕或重的人聲傳耳中,只剩嗡鳴聲。
徐冉盯著屏幕,沒有回復,也沒有。
覺得自己沒想多。
這應該算是一條有點曖昧的回復。
或者,不止有點。
幸而,周迦南沒再發來別的,兩人的對話,就這樣戛然而止。
停在了徐冉不知道怎麼回復的地方。
但又不能離開,劉維也沒有要回來的意思,仍和小齊聊得火熱。徐冉走不了,睡不著,只能閉目養神,好像閉上眼,就能裝這件事過去了。
就在這時,飛機不知遇上了氣流還是什麼,突然顛簸了一下。
徐冉本能地睜開眼,然后就看到沒有喝完的那杯水,正搖搖墜,有朝過來的趨勢,徐冉忙手去扶。
但周迦南的作比快了一步,在紙杯滾落前,就穩穩接住了杯子,他右手托著杯壁,擋在了徐冉前。
徐冉慢了半拍,手覆在了周迦南的手上。
手心著手背。
剛好,正是他手腕傷的位置&…&…
一瞬間,徐冉皮發燙,來不及應溫度,連忙將手回,只是,滾燙的熱似烙在了手心,即使退開,余溫猶在。
周迦南頓了下,飛機還不穩定,他將水杯收起,放在了自己這邊,對徐冉說:&“先放這里。&”
徐冉則想到,剛才急之下,自己抓了下他的手腕,力氣雖不大,但勁有點猛,不知道有沒有牽手背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