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上的緣故,外面沒什麼聲音,偶爾有高跟鞋走過去噠噠噠的聲音,非常有節奏,噠噠噠,由遠及近&…&…
苗苗咽了咽口水,默默地走到了病床的另一邊坐著,旁邊還有幾個空的病床。
這個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風吹打著玻璃。
苗苗關上了窗戶,回過頭,就看到無聲無息坐起來的周垣。
苗苗被嚇了一跳,心差點驟停了。
周垣有點尷尬,&“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苗苗更加尷尬,&“沒事,你醒過來就好。我聽醫生說你力太大了&…&…&”
苗苗說了以后又覺得自己這話不該說,畢竟自己只是很多年前的小學同學,而且現在一點都不,這種開場白真的很爛。
也是奇了怪了,每次面對周垣,就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許是因為以前認識的緣故,也許是因為重逢的不愉快。
周垣開口打破了房間的尷尬,&“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不客氣,我是班長嘛,照顧同學是應該的。&”苗苗說道,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小時候的朋友。
周垣嗯了一聲,&“班長。&”
苗苗還喜歡聽周垣班長的,房間里太尷尬了,苗苗看到了水壺,說道,&“我給你倒杯熱水。班主任和你爸媽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苗苗拿著水壺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周爸爸過來。
&“苗苗?&”周爸爸有點不確定地喊道。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個小姑娘了,當初矮矮小小的小孩變了高中生了。
接到班主任電話的時候,說是班長花苗送去醫院的,在下面問了值班護士,上來看到苗苗,就忍不住喊了。
苗苗對于周垣的爸爸真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不過還是能夠猜到這是周垣的爸爸。
&“周叔叔您好。&”苗苗打招呼,&“周垣已經醒了,在里面打點滴。&”
&“謝謝苗苗送周垣來醫院。&”
周爸爸提著水果進了病房,把水果放在了一邊的柜臺上,對床上的兒子說道,&“我還記得你說過的到醫院看病是要帶水果的。&”
周垣當然也記得,那個時候是苗苗媽媽生病了。
周爸爸一邊說一邊去看了看他床前的病歷表,&“你最近又熬夜了?&”
&“沒有。&”周垣說道。只是習慣了以前的作息,不容易睡著了。
周爸爸見他表淡然,依舊是以前那個樣子。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變了這個樣子了。
周爸爸說道,&“對了,你家小媳婦兒變好看了。&”
周垣可算是抬起頭,無奈地說道,&“人家只是一個小姑娘,別說。&”兩個人現在本來就尷尬,要是被聽到了,就更尷尬了。
這種玩笑,開著就沒意思了。
周爸爸說道,&“好好好,不開玩笑,我聽你們老師說,是個讓人放心的班長,很照顧同學。&”
周垣:&“&…&…&”可不是讓人放心嗎,班上所有的事基本上都是這個班長在理。
周爸爸見他雖然不說話,但明顯在聽他說,于是接著說道,&“跟你小時候還像的,你那個時候也是照顧你們班的同學。還因為幫助同學跟老師鬧了起來。&”
周垣安靜地聽著。
苗苗回來的時候,正準備開門,就聽到里面的人傳出來的聲音。
&“你那個時候一直說嫌棄們稚,黏人,把大好的時浪費在玩樂上面&…&…&”
花苗苗:&“&…&…&”突然而來的膝蓋疼,那個時候,似乎真的有點稚黏人&…&…還熱玩樂。
花苗苗在這一瞬間,突然想起來了自己還邀請對方周末的時候一起看電影&…&…
嗯,對方肯定會覺得自己多年如一日的熱玩樂。
苗苗覺得人家父子倆肯定有更多要說的話,所以苗苗端著水壺,又回到了開水房。
苗苗拿出手機的時候,才看到自己企鵝號上有未讀信息,&“花苗苗,你心太黑了!憑什麼搶我們班的名額!&”
對方是通過大群發過來的,班主任建了一個兄弟班的大群。
苗苗記得這個生,去年是無意知道隔壁班借了們班五個名額,當時是有一份pdf文檔沒有辦法手機轉,教室的電腦的網連不上了,苗苗去網吧的時候,正好聽到了。
苗苗原本是準備去跟班主任說這個事,但是苗苗轉念就想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證據。
他們班平分的,一個班是利益共同,傻了吧唧地才會有人承認這個事,
錢打在那個五個同學賬號上的,如果承認了,那麼肯定一分錢也不會有。其他白白得利的同學就更加不可能承認了。
兩個班積怨已深,面對這種事肯定會抱團。
就像是如果做錯了什麼事,隔壁班班長要是指出來,他們班就是蒙著眼睛也會把這個錯事瞞過去一樣。
苗苗一直都在等今年,不過要了們班兩個名額是意外。
所以也沒有想到隔壁班的同學會給自己發信息。
苗苗回道,&“先說明一下,我們班十二個同學報,七個有證的不能,其他五個同學也經過了班主任審查,剛好你們班長在辦公室,就還了我兩個名額,因為去年借了五個名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