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穗被這突如其來的況驚到,原本出的手懸在了半空中,和沈述的手只隔著幾寸的距離。
還沒等艷鬼從地上爬起來,沈述將手往上一揚,修長溫熱的手指穿過葉穗的指間。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牽手。
在沈述握住葉穗手的那一刻,腳邊的黑影消失了,和外面的月一樣安靜。
沈述發現葉穗的掌心覆著一層細的冷汗,似乎被嚇壞了,沈述把手指合攏,拉著葉穗往樓梯上走。
黑暗中,人的恐懼會被放大好幾倍,更別說是葉穗直接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但當沈述牽著葉穗的手時,沈述離很近,他們的肩膀幾乎到了一塊,葉穗覺到了沈述的掌心有著灼人的溫度。
葉穗一點也不怕了。
盡管沈述的手到葉穗時,嚇人的鬼已經消失了,葉穗的恐懼幾乎消失,但是沒有和沈述解釋,也沒有放開沈述的手。
樓梯間很安靜,只剩下了沈述和葉穗輕淺的呼吸聲,還有落在地上細微的腳步聲。
沈述一直牽著葉穗的手,到了家里才放開。松開的時候,葉穗很尷尬地說了聲:&“謝謝。&”
說完后,葉穗快速跑回了房間。
當葉穗躺在床上,準備睡前,下意識把手出來仔細看了看,沈述的手好像比大很多。
葉穗之前打碎了沈述的花瓶,和沈述承諾過,尾款打進來后會給十個八個類似的花瓶。
葉穗沒有準備去商場,因為商場里的花瓶都做得很細。而沈述的那個花瓶看上去有些年代。還是去古玩市場比較好。
葉穗不知道打碎的花瓶是天價,滿心只想給沈述買他喜歡的東西罷了。
葉穗殺青后,收到了尾款,立即就去了古玩市場。葉穗剛來到古玩市場,先是被一家店的店主攔住了。
店主年紀大,不認識什麼明星。
葉穗長得好看,又年輕,一看就知道不是行人,這種人最好騙,所以葉穗一出現店主就瞄中了。
店主十分熱:&“來買古董啊?很多人都說從我這里買到的東西都是真品呢。&”
葉穗自然不信這話,擺了擺手,準備再在其他地方看看。
葉穗到看著,旁邊忽然響起一個慈祥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和藹:&“小娃,來看古董啊?&”
葉穗以為又是哪個人想推銷生意,下意識就想回一句&“是啊&”,但當看清旁邊的形時,差點沒嚇得把手里的花瓶摔在地上。
旁邊站著一個老爺爺,穿著中山裝,臉死白,看樣子正常的。可他的手斷了一只,腳也斷了一只,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這這這&…&…這特麼不是人在和說話,是鬼啊!
葉穗和古董鬼對視了幾秒,害怕極了,裝作自己沒看見古董鬼似的,把服收了些,抖著說:&“這天怎麼有點冷啊。&”
古董鬼被葉穗功騙過去了,他不知道葉穗能看見自己。
可是,古董鬼就像是盯上了一樣,葉穗去哪家店,他就跟去哪家店,和葉穗影子一樣。
葉穗麻木地拿起一個花瓶,麻木地付了錢,麻木地走出了店。去另外一家店的時候,古董鬼依舊跟著。
當葉穗買下一個素花瓶時,古董鬼說:&“小娃,你眼睛長得這麼好看,眼怎麼這麼差呢。&”
葉穗:&“&…&…&”你這是在夸我呢,還是在損我呢。
當葉穗又買下一個花瓶時,古董鬼又說:&“你太不識貨了,怎麼專挑贗品買啊?&”
葉穗:&“&…&…&”
葉穗的耳朵一路遭著古董鬼的摧殘,手里抱著三個花瓶,路過一間店時,先前攔住葉穗的那個店主,看到葉穗又回來,他眼睛一亮。
他神兮兮地說:&“我告訴你,這個花瓶我開過,特意請大師來看過,買了這花瓶以后會有菩薩保佑你的。&”
店主話說得相當好聽,古董鬼卻聽不下去了:&“開過?還請過大師?你看看以后你死了,這滿謊話的德行會不會有菩薩保佑你?&”
店主說一句,古董鬼就懟一句。
葉穗在一旁聽蒙了,現在只想早點回家。葉穗快速地看了看,指了幾個花瓶,說:&“這幾個花瓶幫我包起來。&”
下一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你快點開個價吧。&”多錢我都給!
店主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要了原本價格的兩倍。他心想,好不容易來了個冤大頭,不好好宰一筆都對不起自己。
他豎起一個手指,報了一個很貴的數字。
古董鬼不開心了,他飄到店主的腦袋上,吹著胡子,瞪著眼睛。然后,他手啪啪啪地在店主腦門上打了幾下。
&“贗品還賣這麼貴,不準你騙人,不準你撒謊。&”
掌雖然是無形的,但店主還是覺得頭皮一陣陣痛,他只以為自己昨晚沒睡好,可能是吹風了。他搖了搖腦袋,想要繼續說話。
店主還沒開口,古董鬼吹了一口氣,葉穗只覺一陣風吹過,店主閉著眼睛喊:&“哎呀,我眼睛怎麼被沙子迷住了?&”
在店主捂住眼睛的時候,古董鬼又把屁一撅,把店主往旁邊一撞,店主的腰一下子撞到了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