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穗倒不在意自己演什麼,無論是哪個角,只要仔細揣角,就會知道怎麼演會讓大家記住。
岑遇讓兩人先下去準備,現在先播一段廣告。彈幕紛紛發表評論。
&“裴寧的角一看就比較好演,葉穗就比較吃虧了,演完了估計我都不認識這角是哪號人。&”
&“葉穗這下輸定了吧,和影后正面pk,想這畫面就覺得葉穗要被慘了。&”
&“我是不是瘋了?我有點期待岑遇也能加這場表演,想看這幾個人一起飚戲啊啊啊!&”
過了一會,岑遇重新上臺:&“剛才導演組看了網上的彈幕,網友們強烈要求我出演皇上的角。&”
岑遇故意出一副無奈的神:&“我本來只要欣賞表演就好了,我沒想到大家又來cue我了。&”
岑遇:&“不過,你們這麼熱,我也不好推辭了。我會據們的表演,來隨時調整我的臺詞。&”
岑遇剛說完,臺下們就尖了起來,偶像脾氣真好!他們是真的很想看到偶像演戲啊。
下面葉穗和裴寧要開始演戲了。兩人換好服裝,走上臺,全場安靜了下來。
裴寧演的是妃子,可見了皇后,卻不行禮,還出言挑釁:&“皇后娘娘,他們都說你不得盛寵,如今這宮里,形同冷宮。&”
葉穗沒看裴寧,手里拿著一副刺繡:&“德妃若是無事,可以回去了。&”
裴寧忽然走葉穗手中的繡圖,的指尖涂著鮮紅的蔻丹,手一點點過這幅刺繡,吃吃地笑了:&“好的刺繡啊。&”
裴寧睨了葉穗一眼,角彎起嘲諷的弧度:&“可惜啊,再的東西,也注定會凋零,皇上本不愿來這里。&”
葉穗神一凜,剛才裴寧從手里奪走了刺繡,這一幕原劇中本沒有出過。
裴寧先開口講臺詞,已經占了優勢,現在又奪刺繡,更是搶鏡,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裴寧的上。
葉穗對上裴寧的視線,裴寧看著葉穗,忽然勾一笑。
驀地松手,手里的刺繡掉在了地上。看著葉穗,腳輕輕地在刺繡上踏了上去。
裴寧紅微張:&“你以為你不爭不搶就會惹皇上憐惜嗎?你就和這幅畫一樣,就算爛在深宮里,也沒有人在意。&”
葉穗眼神有些冷,裴寧剛才的作和臺詞,也是新加的,本有恃無恐。
因為這是一檔比拼演技的節目,演技為王,就算裴寧擅自加節,只要自己沒接下這段臺詞,別人也會說是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葉穗心里冷笑,裴寧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既然裴寧改了劇,那也改,而且要改得更加讓大家出乎意料。
葉穗忽然站起,沒有看裴寧,先是抬手輕輕了自己的襟,作不急不緩,卻貴氣人。
葉穗雖然沒有說話,但的表和作,已經讓觀眾意識到,這個角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了。
葉穗站起,緩緩地朝裴寧走來,淡聲道:&“德妃,我尚居后位,就算我失了皇上的寵,我依舊是最尊貴的皇后。&”
的神是毫不在意,更是凌駕于一切之上的底氣:&“你說我不爭不搶,呵。&”
&“我父兄皆是朝廷重臣,只要我想要的東西,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我家中,我需要和你爭?&”
裴寧發怔地看著葉穗,竟然覺得此時的葉穗很陌生,令人心驚。
葉穗似笑非笑道:&“我一出生就是命定的皇后,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東西,我唾手可得,我需要和你搶?&”
裴寧愣住,本想改臺詞給葉穗一擊,讓葉穗無法接話而出丑,誰知道葉穗竟然反應這麼快。
此時,葉穗已經走到了裴寧的旁邊,在裴寧耳側,冷冷吐出一句:&“德妃,從一開始你就不配作為我的對手。&”
葉穗的聲音不重,像是低語,卻是警告和不屑。
葉穗:&“但凡我有一爭寵的心思,你以為你現在還坐得穩現在這個位子?&”
葉穗一句句話落下,裴寧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本想給葉穗設局,結果自己卻困在其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裴寧不說話,現場有些尷尬。這時,岑遇上來了。
裴寧驚喜地回頭,現在岑遇的態度很重要,只要岑遇幫說話,就有機會贏過葉穗。
岑遇目睹了裴寧剛才的行為,裴寧是為了贏而加臺詞,他看不慣這種行為。況且葉穗和裴寧誰的演技更好,他看得清清楚楚、
岑遇著裴寧,冰冷斥了一句:&“德妃,退下。&”
裴寧有些不敢置信,愣住了,什麼?
岑遇瞇了瞇眼,語氣冷漠,沒有一溫度:&“朕不會再說第二遍。&”
這時,葉穗忽然說了一句:&“皇上,我的刺繡被弄臟了。&”
葉穗眼睛漆黑極了,定定地著岑遇,緩慢地重復了一句:&“皇上,我的刺繡被弄臟了。&”
岑遇看了葉穗幾秒,他偏過頭,冷聲道:&“德妃足一個月,親手繡滿二十副刺繡,給皇后賠罪。&”
裴寧知道,岑遇會據們兩人的表演來隨機表演,岑遇既然說了這句話,就意味著他站到了葉穗這邊,他更加認可葉穗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