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著, 等會沈述來的時候, 應該怎麼和他說?
說他們明天不要再出門了嗎?該找什麼理由留住沈述呢?他們是出來旅游的, 無緣無故讓沈述待在酒店里,沈述會不會起疑&…&…
葉穗腦海里浮現了一個又一個問題,全部都和沈述有關。思緒萬千, 眉頭輕輕擰著。
葉穗手里還拿著剛才婚禮上接到的捧花。捧花有些被雨淋了,葉穗的手指無意識地著上面的花, 一下又一下。
垂著頭, 心思重重, 毫沒有注意到有一輛車停了下來。車門被拉開, 一雙長踏在了的地面上。
沈述早就看見了葉穗,他一彎, 撐著傘,緩緩地朝葉穗走來。雨水沁了他的角,他卻毫不在意, 眼底只有葉穗的影。
葉穗正想著事,目盯著地面, 沒有焦點。的上方忽然響起一道清冽的聲線:&“在想什麼?&”
葉穗剛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突然有人說話, 有些被嚇到了,手一松,捧花直直地往下墜去。
葉穗了一聲:&‘哎呀&…&…&”捧花馬上就要掉在地上, 落在一片泥濘之中。
這時,一雙修長的手往下,穩穩地接住了捧花。他直起了子,手掌攤開,掌紋清晰,捧花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葉穗了過去,對上了沈述的視線。他撐著傘,站在的面前。周圍是昏暗的線,虛虛地籠罩著沈述,他就像是唯一一點。
葉穗細細打量著沈述,黑夜勾勒出他靜默高大的影。沈述的眉眼清冷,眼神干干凈凈。
閉上眼睛,都能勾勒出他的廓。每一,每一分,都是令心的地方。
當沈述站在葉穗面前時,心底的擔憂和酸更加強烈。葉穗眨了眨眼,忍住眼中的淚意。
沈述沒有發現葉穗的異樣,他把捧花遞給葉穗,語氣微微上揚,帶著笑意:&“怎麼這麼不小心?&”
葉穗接過捧花,說道:&“我剛才看了一場婚禮。&”那樣溫馨,也想和沈述擁有這樣一場婚禮。
沈述眸微:&“是嗎?他們的婚禮好看嗎?&”
葉穗點頭:&“好看。&”
沈述深深地看了葉穗一眼,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肆意盛放的玫瑰,致的鉆戒。
只要他們回了酒店,他就會向求婚。從今天開始,兩人會走上一個新的軌跡。
不再和之前一樣,僅僅用一紙婚約維系著,而是將心意明明白白地向對方坦誠。
他相信,葉穗和他一樣,也對彼此有著同樣的心意。
沈述:&“我們回去吧。&”葉穗站到傘下,兩人一起上了車。
車子還未發,葉穗看著沈述的眼睛,認真地說:&“沈述,我們回酒店以后,明天就不出來了好不好?&”
只要沈述不出門,危險應該就能降到最低。
沈述微微怔住:&“怎麼了?&”
葉穗找了一個借口:&“我有些累了,想在酒店里待幾天。&”
沈述看了葉穗幾秒,應了一聲:&“好。&”
葉穗又說:&“明天如果你要做什麼的話,都和我說一下,我陪你去。&”心底的擔憂又浮了上來,完全不能忽視。
只要一直陪著沈述,安全度過了明天,沈述就一定會度過死劫。
沈述約察覺到了葉穗的不開心,似乎在擔憂什麼事。但他什麼都沒問:&“好。&”
沈述忽然手,覆在葉穗的手上,把的手包裹起來,手里傳來冰冷的。沈述皺眉:&“你的手好冷,是不是剛才涼了?&”
葉穗:&“沒事,我回去多喝點熱水。&”
沈述的手和的手相,溫熱的氣息包圍了,可依舊覺得心里冰冷一片,有著難以填補的惶恐。
害怕極了,害怕沈述會出事,害怕那個死劫的到來。
沈述正準備把手移開,葉穗一把抓住沈述的手,握著,兩人的手沒有一隙。
似乎這樣,心底的不安才會稍微散去些。
沈述覺得葉穗有些不對勁,他擔憂地問:&“怎麼了?&”
葉穗這才放開沈述的手,展開笑容:&“我的手太冷了,我握著你的手可以暖一點。&”
沈述擔心葉穗生病了,他看向葉穗:&“累了就躺在那里休息一會吧,等到了酒店我再你。&”
葉穗搖頭,怎麼能睡呢?要睜大眼睛,認真地盯著每一個地方,任何會讓沈述出事的況,都不會讓它發生。
兩人心思各異,車子發,駛進了漆黑的雨夜,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窗外雨勢不減,無地砸向地面,寂靜的空氣中,只響起了沉悶的雨聲。
這時,一道雪白的閃電驀地掠過,劈開了黑沉沉的夜幕。黑暗被劃破了一道裂,風雨聲席卷而來。
風雨加,寒意凜冽。不知道為什麼,葉穗心底的不安更加強烈了。看向沈述,提醒了一句:&“開車小心一點。&”
沈述的側臉廓分明,他輕聲道:&“嗯。&”
車子繼續前行,過了一會,不遠有一輛車駛來,天昏昏沉沉,漆黑的雨幕中,車燈的約照了過來。
那輛車破開了雨幕,直直地往他們的方向而來。
沈述察覺到不對勁,他長按著喇叭提醒那人。但那輛車卻毫不避,依舊疾速地朝這個方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