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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穗側頭看了沈述一眼,轉頭回來,繼續盯著天花板看。眼前泛起了白點,意識逐漸變沉。
月上中天,天已經黑了。
一番折騰后,葉穗很快就睡著了。很累的時候,向來不怎麼做夢,但這一次,卻意外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葉穗置于一片火海。
周的溫度炙熱萬分,仿佛被滾燙的太點燃。
這間屋子都被火燒著了,房子里只能看到整片整片的火,別的擺設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這是在哪里。
只能看出,這里古古香,不像是現代。
外面傳來了很多人的聲音,尖聲、吶喊聲、還有火焰吞噬簾子的聲音,織在一起,似乎了一張麻麻的網。
網得人無可躲,不過氣。
突然間,眼前的事天旋地轉,葉穗的頭腦發昏,空氣從邊一點點被走&…&…
猛地睜開了眼睛。
葉穗掙扎著從夢里醒了過來,拼命地呼吸,仿佛剛才窒息的覺仍然纏繞著。
早晨清新的空氣灌葉穗的鼻間,天已大亮。
葉穗扭頭看向側,旁邊已經空了。墻上的鐘顯示,現在是九點半,沈述去上班了。
皺了皺眉,上心臟的地方。睡已被自己抓皺,還記得夢里那種痛徹心扉的覺。
為什麼會做這個夢?而那個夢里的景象也真實得可怕。
是因為最近一直在看夏周朝的資料,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冥冥之中有一條線在牽引著葉穗,讓繼續追查下去。有什麼事在等著去完。
夢里的一切,仿佛真真切切地出現過,可現在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相似乎手可及,但又離很遠,浸沒在一場氤氳的霧氣里,約約,看不分明。
第124章&
自從那天做了夢后, 葉穗的緒一直不佳。
盡管葉穗刻意在沈述面前表現出來開朗的一面,但是沈述向來敏, 能察覺到旁人的緒, 特別是葉穗。
沈述在辦公室老是走神, 總想著要怎樣讓葉穗開心起來,終于被他想出了個辦法。
沈述之前已經給葉穗送過花了,他準備送一件新鮮的禮給葉穗。
周末。
葉穗剛好在家, 窩在沙發上一角,正無聊地按著遙控, 隨意換著臺。
和葉穗的愜意相比, 沈述則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的視線時不時就會飄向門口, 好像在等著什麼似的。
雖然沈述的緒藏得不錯,但是作為最了解沈述的人, 葉穗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沈述的不安。
葉穗把遙控往桌上一擱,把子湊到了沈述的邊上,瞇著眼上下掃視著沈述的臉, 卻不開口說話。
沈述心神一凜:&“怎麼了?&”
葉穗出手指輕輕地了沈述的側臉,語氣十分篤定:&“沈述, 你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
沈述不想讓驚喜被破壞, 只能否認:&“我&…&…沒有。&”
葉穗看著沈述閃躲的眼神, 笑著了沈述的耳朵,故意湊得更近了些,甚至在沈述的耳邊輕輕地吐著氣, 惡作劇地低了聲音。
&“老公,你耳朵紅什麼?&”
葉穗的手底下傳來燙人的,沈述因為編了謊話,耳朵漸漸地紅了起來,被葉穗抓了個正著。
葉穗看沈述的反應太有趣,逗沈述逗上癮了,干脆勾住了沈述的脖子:&“老公,你怎麼了?&”
沈述微微仰著頭,想要避開葉穗的視線,葉穗卻不允許,直接整個人賴在了沈述的上。
&“沈述,你不說我就不起來。&”
沈述忍不住失笑,抓住了葉穗的手腕,他知道自己瞞不過葉穗,無奈地開口:&“等會和你解釋。&”
話音剛落,門鈴聲響起,沈述眼前一亮:&“好了,東西到了。&”
葉穗留在屋,沈述去開門,不一會院子里傳來了沈述的聲音:&“出來吧。&”
葉穗不清楚沈述到底賣的是什麼關子,好奇地走出了房間,發現院子的一角堆了好多個花盆。
葉穗走近,蹲下看著各各樣的花:&“這是什麼?&”
沈述指了指地上的花:&“我特地給你買的,你可以親自手種到院子里。&”
葉穗笑了笑,也只有沈述能想出送這樣的花了,其他人一般送的都是現的花束。
葉穗明白沈述想要逗自己開心,確實也應該把前幾天的那個夢給忘掉。
&“怎麼種?你和我一起。&”葉穗饒有興致地開始看起地上的花盆。
沈述看葉穗轉移了注意力,放在了花上面,心下一松,立即把一旁的手套拿了過來。
&“先戴上手套。&”沈述幫葉穗戴上了白的棉布手套,皮直接接泥土,會變得糙。
葉穗接過沈述遞過來的小鏟子,開始在空地里刨起土。
沈述也很配合地蹲在一邊,葉穗要什麼,就遞什麼,任勞任怨。
最后,整整院子的一角都被葉穗和沈述種上了各的鮮花,微風一吹,花兒隨風搖曳。
初春的夕搖搖墜,青的天空飄過細細的云朵,空氣中流淌著陣陣花香,清冽又干凈。
盡管葉穗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把這些花都種上,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的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