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天、鬼氣森森的花樹、憑空出現的紅手帕&…&…每一都顯得詭異萬分。
葉穗不敢再看,正準備離開。這時,不遠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僻靜的小徑上,有一個子撐著油紙傘緩緩走來。穿著古代的服,發髻也是古風的。
鬼垂著頭,緩慢地走著,的步子很小,在擺之下,一舉一都著優雅。葉穗看不清的臉,但直覺告訴,這是一個人。
鬼撐著傘,低著頭,視線一直在地上掃著,里喃喃道:&“我的耳環呢?我的耳環呢?&”
聲音清楚地響在空氣中,葉穗這回是真害怕了,拉了拉沈述的袖,聲線抖:&“沈述,我們快點離開吧。&”
沈述看向葉穗,關切地說:&“我們這就離開。&”
兩人還未起步,鬼已經看向了他們的方向,不,是他們后正在刨地的秀才鬼。
鬼看都不看葉穗和沈述,的眼睛只盯著秀才鬼,眼底著歡喜和悲傷。
眼看秀才鬼的就要挖好了,下一秒他就要把筆埋進去了。鬼把手里的油紙傘一扔,一個箭步飄了過去。
作十分豪邁,和漂亮恬靜的面容完全不符合。
葉穗眼睜睜地看著鬼來到秀才鬼旁邊,拿起蒼白的手,捶向秀才鬼的口,聲音帶著哭腔:&“你去哪里了?你又去沈宅了是不是?&”
秀才鬼停下作,他看向鬼,拿起手里的筆晃了晃:&“我終于拿到我生前最喜歡的筆了。&”
秀才鬼指向葉穗和沈述:&“這兩位是我的恩人,就是他們幫我拿到的。&”
眼底只有秀才鬼的鬼這才注意到葉穗和沈述,當看清沈述和葉穗的臉時,大為震驚。
鬼的記憶中浮現出這兩人的臉,有些語無倫次:&“這不是&…&…這不是&…&…&”
秀才鬼不解地問:&“這不是什麼啊?&”
鬼罵了一句:&“呆子,還不快點跪下!&”鬼立即拉著秀才鬼,兩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鬼不停地朝葉穗和沈述磕頭,里喊著:&“貴人,貴人。&”
葉穗驚訝極了,先讓鬼他們站起來,然后問道:&“你認識我們?&”
鬼敬畏地看了沈述一眼,點頭,卻又搖了搖頭:&“你們的份太尊貴了,我不能說。&”
即便隔了幾百年的時,但鬼始終記得這兩個人。
原來他們就算投胎轉世了,還是這般尊貴,氣質無雙。這樣的人,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葉穗已經料到了鬼不會說,有些失,但還是開口:&“你們倆是什麼關系?&”
鬼害地看了秀才鬼一眼:&“我們互相喜歡。&”葉穗看了他們一眼,角帶著笑意。
葉穗在沈述耳邊,說了這些事。
鬼又想到剛才看到秀才鬼埋筆的那一幕,心中浮起悲傷:&“你找到筆了,你是不是要去投胎了?&”
&“那我怎麼辦?我找不到我的耳環,我心里放不下啊。&”
秀才鬼拿出袖口里的一個東西,遞給了鬼:&“你看,這是什麼?&”鬼接過來一看,正是丟失的耳環。
鬼心中一喜:&“你怎麼找到的?&”
秀才鬼看著鬼,還是正正經經的臉,語氣卻和了很多:&“你以為我整天跑到沈宅那干什麼,還不是因為我注意到樹下有你的耳環。&”
鬼捧著耳環,開心道:&“這下,我們可以一起去投胎了。&”
葉穗和沈述離開了,他們慢慢往外走。原本覺得森的墓園,因為剛才那對人,倒也不覺得可怕了。
葉穗挽著沈述的手,這時他們兩人第二次在墓園約會了。上一次在國外的時候,他們幫助了一個國外鬼,那時也到了墓園。
那時和現在的心境完全不同,不過,陪在邊的人始終都是沈述。
沈述察覺到葉穗的目,問:&“怎麼了?&”
葉穗笑了笑,摟了沈述的手:&“我覺得你長得太帥了,剛才我看到樹上的紅手帕時,還以為又有哪個鬼看上你了。&”
沈述笑笑,然后一本正經地說:&“反正我看不到們。&”們做什麼,說什麼,都與他無關。
葉穗笑了,兩人上了汽車,汽車駛離,后面是沉沉的天,前方卻是明的未來。
葉穗婚的風波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先前試鏡的好萊塢電影《四面楚歌》開機了。
裴寧今天有通告,還沒有進組,第一天拍的是葉穗的單人戲。
第一場戲開拍前,劇組的人還在布置場景,葉穗坐在那里看劇本。這時,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
&“要進軍好萊塢,一點風言風語算什麼。接下來的路還長,不要因為別人影響表演。&”
葉穗忽然停下了作,扭頭看去,正好對上了周導的視線。周導確實是在看,剛才那句話也是對說的。
如果沒有看錯,周導的眼神里,竟然是鼓勵?
&“看什麼?&”周導的語氣嚴肅,&“馬上開拍了,好好準備。&”
娛樂圈里的人都說,周導的脾氣不好,拍一場戲就能把演員罵哭一次。葉穗倒是覺得,周導并沒有他們形容的那麼可怕。
只不過,他關心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既然已經認可了葉穗的演技,周導不會去管網友們怎麼議論,他知道,他選出來的主角,肯定是最優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