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疼嗎?&”

折竹的指腹輕的額頭。

沒了冠,商絨的后頸輕松了許多,抿著搖頭。

大抵是因為兩個人都看了奇怪的東西,所以連這樣簡單的也變得令人浮想聯翩,兩個人的臉頰都紅紅的,坐在一塊兒不說話。

折竹從床上來一顆桂圓,撥開外殼,雙指著晶瑩的果遞到邊。

商絨張咬住,果清甜的味道在齒間綻開。

低垂視線,發覺自己年的手指,因而他指上沾了些口脂的淡紅。

商絨看他的指節如含草般蜷起來,隨即他站起走到桌前,端起兩杯酒來到的面前。

&“你不是不再飲酒了嗎?&”

商絨仰面他。

他連那個玉葫蘆都丟了。

折竹又坐在側,紅繩連接著他們兩人的酒杯,他漆黑的眸子清亮而干凈:&“這個一定要喝。&”

他一口飲盡,商絨只好試探著喝下去。

還是沒有那麼習慣酒的滋味。

嗆得咳嗽了幾聲,眼睛水盈盈的。

折竹翹著角,手指又額頭的紅印子,商絨正不知要將酒盞如何放,卻不防他捧起的臉來,清涼的風拂過的額頭。

腔里的那顆心疾跳著,眼睫,僵直著也不

紅燭高照,燈焰跳躍。

年的氣息摻雜約的酒香離這樣近,商絨的手指在袖間蜷起來,而他的吻忽然落在的額頭。

他沒有章法地親的眼睛,鼻尖,角。

酒意總是在他臉上浮現得很明顯,即便他只飲了一杯并沒有醉,但是白皙的面龐卻微微泛,耳垂已經紅了。

漂亮的眼睛漉漉的,臥蠶尾端的小痣生又惹眼。

&“簌簌。&”

他輕聲喚。

商絨小小聲地應,一點兒也不敢看他。

&“我好開心啊。&”

他的親吻又落在的頸間,嗓音變得模糊。

商絨咬著,酒盞了手,連著紅線滾落在地上,抓住他的袖,薄紅爬滿的脖頸與面頰。

&“你呢?&”

他抬起頭來,瓣紅潤。

商絨面頰燙紅,才很輕地&“嗯&”了一聲,他的吻便落在齒,舌尖抵住,深

他的確已經很練了。

商絨的腦中灼燒一片,年凌的呼吸近在咫尺,無助地抓著他的襟,難以承他這般深重的親吻。

衫落地,幔帳垂下。

年的的肩頭,他的息很輕,聽見的嗚咽,他又吻去臉頰的淚珠,啞著聲音問:&“為什麼哭?&”

商絨泣著,抱著他不肯說話。

&“你可不可以親親我?&”

大約他的神思已被合巹酒燒得模糊,他黏人又直白。

&“你要不要&…&…&”

&“你不要說。&”

商絨又又惱。

&“哦。&”

年咬了一下的耳垂,但沒隔一會兒,他又很輕很輕地親著的肩窩:&“簌簌,我好喜歡你啊。&”

夜半春雨綿綿,濃云遮了朗月,長霧穿梭于清清幽幽的竹林,輕風陣陣,簌簌而響。

東方既白,雨霽云開。

白茫茫的晨霧籠罩了整片竹林與山廓,黑年將尚未醒的姑娘抱上了馬背,側對第十五道:&“十五哥,我們就此分道。&”

&“后會有期。&”

第十五手持折扇,笑意盈盈,隨即帶著添雨率先走出這間山間院落。

商絨在馬背上看著第十五與添雨的影逐漸被霧氣淹沒,的眼睛有點睜不開,神思也混沌不清。

&“公子&…&…&”

姜纓神復雜,言又止。

&“你知道造相堂的那批財寶在哪兒,除了答應第四的那部分,剩下的,跟你手底下的人分了吧,你們如今已不是櫛風樓中人,不必再跟著我。&”

折竹語氣沉靜。

&“正是因為您帶著屬下出了櫛風樓,所以屬下這輩子都是要跟著您的。&”姜纓雙膝一屈,跪了下去。

&“姜纓。&”

晨風拂過年鬢邊的淺發,他的聲線清泠:&“可我如今并不需要你,也不需要他們,自由這東西,你們得來不易,應該好好珍惜。&”

話罷,年翻上馬,將裹在披風里的姑娘護在懷中,再不看姜纓一眼,手上用了力道拽住韁繩,朝竹林石徑上去。

&“公子!&”

姜纓眼看霧氣要將他們淹沒,他朝前跑了幾步,大聲道:&“若有一日公子用得著,姜纓一定在所不辭!&”

再也沒有比那年更自在無拘的人了。

這是姜纓早就明白的事。

來如風,去也如風。

姜纓眼眶泛紅,停在原地。

潤的山道上,馬蹄聲清晰,商絨靠在年懷中昏昏睡,即便是潤的春風拂面也不能令清醒多

勉強睜大了雙眼,只見茫茫白霧里,遠山廓與青灰的天濃淡相宜。

&“折竹,我們去哪兒?&”

的聲音的。

&“你不是說,想去我曾去過的地方嗎?&”年低頭,下頜抵在的兜帽上,一小塊栗子餅被他塞到里。

商絨咬著栗子餅,仰頭只能看見他的下頜。

&“嗯。&”

商絨的眼睛彎彎的:&“我們是回家。&”

天南地北,四海之

他去過的地方都有他的家。

所以跟著他游歷天涯,便是回家。

作者有話說:

正文到這里就完結啦,很謝追更的大家一路陪著我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