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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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蘇念,在場還有一個人最為震驚,那就是顧惜惠。

顧惜惠從小同康寧郡主一起長大,對的畫風如何能不清楚。康寧郡主生前也自號養鴨客,最最擅長的正是鴨圖。

榮璇(阿霧)的畫無論從構思、布局還是技巧上無一不肖似康寧郡主的風格。當然,畫風相近的人也不是沒有,但康寧郡主畫的鴨有個獨特之,那就在眼睛。

鴨子的眼睛在一幅畫上來說可謂極小,但就是這極小之最顯神髓,康寧郡主總是要刻意在那小眼里留白,出一顆白的星星來,顯得小鴨的眼睛極為傳神、靈

顧惜惠曾經問過康康寧郡主,為何會這樣畫,只記得說,鴨子也有,喪偶后還會悲鳴,在心里,這些鴨子就是一個個的人,而畫人時最傳神的地方在眼睛,那鴨子的眼睛也不能輕忽。

今日榮璇的這副鴨圖里,那一對水鴨的眼睛正是用的康寧郡主的筆法。

這也太湊巧了,讓顧惜惠不得不震驚地看向阿霧。

阿霧自然也知道顧惜惠為何這般看自己,只是假作不知地對顧惜惠回以一笑。

顧惜惠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也許真的是巧合,一切都是巧合。

&“念姐兒是咱們這群人里最懂畫的,既然你都這麼說,我看這畫啊也未必就是某人所做呢。&”胡雅和借著蘇念的話開始發作。&“顧姐姐,你說是不是?&”顧惜惠素有才名,比榮五還盛,若也說如此,那阿霧假借他人的畫說是自己作的事兒就鐵板釘釘了。

顧惜惠回過神來笑了笑,&“這不好說,不如讓璇妹妹現場做一幅讓咱們開開眼界。&”若阿霧真是作偽,顧惜惠這一番話可就是落井下石了,但事實并非如此,阿霧自然不怵。

而顧惜惠也不是為難人的意思,實在也想知道這幅畫是不是榮璇自己做的,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是康寧郡主的畫作外流而已,若果真如此,總好過畫風如此湊巧詭異來得讓顧惜惠更能接些。

&“好啦好啦,我的生日又不是讓你們來作畫的,不管是不是阿璇畫的,我都很喜歡。&”唐音是極力維護阿霧的,怕阿霧年不懂事假借了他人之畫,又怕丟丑,所以想繞開這個話題。由此可見,唐音是很有些護短的。

阿霧垂眸思考了片刻,倒底還是想借著顧惜惠,看能不能有所突破。&“好事雙,音姐姐,不如我再畫一幅你家園子里的水鴨送你。&”

這話不僅解了唐音的為難,也讓其他人高興了起來。

但凡富貴人家的花園里都有挖開的小池子,里面總要養上一兩對鴛鴦或者水鴨子,這廂唐音安排了下去,眾人移步去了浮亭,浮亭臨水,最是喂魚賞鴨的好去

阿霧們到時,亭里已經布置好了畫案,并文房四寶和繪圖用的料。

&“無需,太費功夫,我只用墨做一幅。&”阿霧緩緩將白卷展開,揮毫潑墨,眾人見筆走游龍,不過寥寥數筆,一盞茶功夫不到,唐府雪浪池中的那對水鴨就游到了阿霧的筆下。

形容生、刻畫微,最妙的是,那對水鴨不過幾筆墨而以,實在簡單,卻仿佛真畫般。

這一番下來,不僅給阿霧正了名,也讓大家都看到了阿霧不僅畫做得好,還做得快,仿佛畫畫對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一般。

阿霧送唐音的上一幅畫是雕細琢的水彩畫,而這一幅是水墨畫,各有千秋,都讓唐音不釋手。阿霧不是作偽,也讓唐音松了口氣,并不喜歡自己重視的朋友是個虛偽之人。

當然這一幅畫,水鴨的眼睛依然是康寧郡主的技法,顧惜惠親眼見阿霧所做,越發覺得和康寧郡主仿佛同一個一般,當初康寧郡主作畫也是那樣的作,也是那樣的竹,信手拈來。

胡雅和見阿霧不是作偽,訕訕地笑了笑,在唐音的瞪視下,低頭給阿霧道了歉,&“對不起,我&…&…&”

唐音可以瞪視胡雅和,阿霧卻是沒有這個資本的,趕道:&“可不敢當,我知道胡姐姐是同我玩笑的。&”

胡雅和點了點頭,就算敷衍過這一關了。

在接下來的小宴上阿霧一直保持著低調,因為將將才大顯了手,可不適合再出風頭。席間行酒令詩罰唱,阿霧都表現一般,不出但也不失中庸。

蘇念對阿霧另眼相看,唐音本就喜歡,柳和萱是個平和親切之人,便是胡雅和對阿霧的不滿意也了點兒,覺得還算有點兒小才,所以在座之人其樂融融,飲酒行令,好不歡喜。

到午后快要散席時,柳和萱有些憂傷地看著唐音幾個,&“哎,下回音妹妹生辰,我不知還能不能來?&”

柳和萱是個長相溫婉弱的子,眉間一蹙,便讓人心生憐惜。

&“我可不依,下回你還得來。&”唐音拉著柳和萱的手撒

蘇念在一旁問柳和萱道:&“你真的要訂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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