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當他發錯人。
第二天下午,從排練廳出來,看到了趙夢真半個小時前給發的微信。
夢想真:「寶貝,晚上沒法陪你年了,改天請你吃飯」
Breeze:「?」
夢想真:「臨時接了個商演,沒辦法」
Breeze:「怎麼沒辦法?」
夢想真:「他們給的太多了【哭】【哭】」
盛悉風差點手機。
天已經徹底暗了,滿街的霓虹閃爍,人擁,那種接踵肩的熱鬧好像把寒夜的冷意都驅散了。
打車到家,好死不死上江開食指轉著車鑰匙要走,照例人模狗樣的。
見回來,他上下眼風一掃:&“大過節的,沒約啊?&”他角綻放一抹悉至極的頑劣微笑:&“人緣真差&…&…&”
盛悉風迅速進戰斗模式:&“你人緣好昨天晚上跑來約我?&”
江開:&“發錯人。&”
盛悉風:&“你說了我名字。&”
江開:&“打錯字加發錯人。&”
盛悉風:&“&…&…&”無語,又說不過他了。
江開贏了,把話題繞回去:&“昨天不是說有約?&”
&“約了室友。&”只不過被放鴿子了而已,反正不可能給他嘲笑的機會。
&“哪個室友。&”江開冷哼,&“那個背后挑撥別人的趙夢真嗎?&”
盛悉風乜他一眼,涼涼地說:&“是啊,就是那個背后說你壞話的趙夢真。&”
江開輕哂:&“友不慎。&”
盛悉風:&“說你壞話就友不慎了?&”
江開:&“不然呢?&”
盛悉風:&“那你有多慎?&”
&“我至沒有說你壞話的朋友。&”
現的不就有一個。
&“沈錫舟。&”
沈錫舟可不止是背后講壞話那麼簡單,他還當面講壞話、當面欺負,他是他們那個抗妹小分隊的主謀。
&“所以掰了啊。&”江開這時候倒是大方承認自己和沈錫舟之間出問題了。
盛悉風看他:&“真掰了?&”
他又把球踢了回來,半真半假的:&“這不是你說的嗎?&”
盛悉風若有所思,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半天,想到唯一的合理理由:&“你們誰撬誰墻角了?&”
江開被的腦回路折服,扭過頭,匪夷所思地看一眼。
盛悉風著下,覺得依照這兩個人靈魂契合的程度,看上同個人算什麼,就算直接捆好送到對方手里,都不會覺得奇怪。
除非是&…&…
&“你撬他莊殊絕了?&”
江開真是服了了,扯起角,說了句&“別發瘋啊你。&”
盛悉風看得出他有些意興闌珊,否則這麼激他,他早懟天懟地了。
他坐進車里,發車子,沒著急關門,跟確認:&“真有約?別不好意思說實話啊,去年就沒人約。&”
盛悉風:&“沒約又怎樣?&”
他靠著椅背:&“沒約我勉為其難請你吃飯唄。&”
&“我稀罕你?&”盛悉風才不上當,替他甩上車門。
他沒有多誠意可言,車輛引擎轟鳴,絕塵而去。
*
家里空無一人,盛悉風在院子里陪著金玩了兩圈,手機放在客廳充電,遛完狗回去看到幾條微信未讀消息,都來自趙夢真,還沒來得及看,趙夢真的電話就打來了。
&“快看微信。&”趙夢真語氣很急,&“那是不是你老公?&”
&“你等等。&”盛悉風開了免提,點進微信。
趙夢真給發了段視頻,pub燈昏暗,人影迷離。
穿深V超短的侯雪怡正坐在江開邊和他說笑,人聲鼎沸,他似是沒聽清,于是侯雪怡親昵地湊近他耳語,前的波瀾壯闊若有若無在他手臂上。
視頻的最后,江開無意識掃過鏡頭的方向,頓一下,隨后移回來,定格。
他發現了📸者。
得到盛悉風肯定的回答,趙夢真瞬間被點燃了:&“侯雪怡是吧?怎麼哪哪都有啊,!&”
貓在廁所隔間里,氣得火冒三丈:&“我看給他喂葡萄他不吃,還想算他是個人,結果人家都快坐到他上去了他也不躲,最過分的是什麼,他發現我拍他了,居然沒有一慌!沒!有!一!!他眼里到底有沒有你這個老婆?&”
相比之下,盛悉風的關注點很特別:&“葡萄,徒手啊?&”
趙夢真被噎到:&“不然?徒嗎?&”
&“不是。&”這麼說盛悉風就懂了,&“拿個叉子他就吃了。&”
&“我湊。&”趙夢真破口大罵,&“什麼品味,大過節的,他放著你這種level的老婆不陪,寧可跑出來吃這種貨?&”
趙夢真還在罵,盛悉風的思緒卻飄遠了。
幸虧剛才沒答應江開一起年,人家隨口一逗,其實早有安排。
答應才是蠢了。
趙夢真的休息時間即將結束,外頭有人敲洗手間門,催促趕上臺。
走之前匆匆給盛悉風發了定位。
夢想真:「過來抓!」
盛悉風沒有回復,在鋼琴前坐下來,手指無意識地爬了兩把音階。
趙夢真的微信又來了,連著三條語音消息,在嘈雜的音樂干擾下竭力嘶吼。
&“草!我一個轉眼,你老公不見了!&”
&“侯雪怡也不見了!&”
&“要不&…&…&”到這里又有人催上臺,正在氣頭上,遷怒人家,&“來了!催你媽呢催?&”罵完繼續,&“要不要我陪你去附近酒店找人?&”
狗男!盛悉風揭竿而起。
Breeze:「找他干嘛,就他會搞?」
摔上鋼琴蓋,點開和鐘爾的微信聊天框。
Breeze:「妮多,去蹦迪嗎?」
妮多是對鐘爾的稱,當年許聽廊給起的,家鄉&“耳朵&”的方言。
鐘爾最近沉迷許聽廊,自覺淡了別的社圈,這會剛好也閑得發慌,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