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錫舟在大斗中注意到小侄的緒,強行改口:&“我只討厭悉風姑姑一個小孩。&”
小侄很仗義:&“也不可以討厭姑姑。&”
&“不行。&”沈錫舟冥頑不化,重新投戰斗,&“就討厭。&”
盛悉風很快被他住兩個手腕,彈不得,為了贏面下了本,甚至不惜用掉無條件向江開提要求的機會,打算拉他的票。
誰知,還沒來得及搬救兵,卻聽他氣定神閑道:&“我現在覺得還是生兒比較好了。&”
盛悉風沒想到男人之間的友可以這麼脆弱,不當兄弟就直接投奔敵營。
咋舌之余,到十分慶幸,好險沒浪費一次敲竹杠的機會。
桌上眾人又笑,打趣他:&“國慶果然是結了婚的人,知道偏袒老婆了。&”
&“何止國慶啊,小舟也就。&”二姨來了勁,&“天天說討厭妹妹,有次他表叔帶著兒子來,大家問他要不要把妹妹換弟弟,哪里肯答應哦,一聲不吭地在旁邊生悶氣,那天悉風留在外婆家過夜,盛拓幫他表叔把兒子送回家,小舟以為真的換妹妹了,車頂都險些給他掀掉,誰勸都不好使,掉頭回去把悉風接走才消停。&”
沈錫舟:&“&…&…&”
&“然后回家路上兩個人就打架。&”沈常沛哭笑不得,補充。
二姨話題一轉:&“悉風也沒得好。&”
大舅媽:&“是的呀,小舟和國慶害被門夾到手指,怎麼都哄不好,盛拓騙說那讓警察叔叔把哥哥們抓起來好不好,說好,第二天起來發現兩個男孩子不見了,其實人家去國參加夏令營了,還以為他們真進監獄了,本來還開心的,結果晚上看古裝劇看到監獄里的犯人被獄卒毒打,差點哭死去,盛拓為了哄,假裝給打110。&”
大舅媽說著,惟妙惟肖模仿起小朋友的腔調,&“警察叔叔,我的手手是我自己夾到的,不關我哥哥和江國慶的事,你有沒有打他們?你不要打他們,求求你放了他們吧嗚嗚嗚&…&…&”
盛悉風:&“&…&…&”大舅媽,說這些就沒意思了啊。
都是老生常談的往事了,逢年過節總被提及,但不妨礙每次都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留兄妹倆臉一個比一個尷尬。
這里都是盛家的親戚,到底不是看著江開長大,對他的榮事跡了解相對較,他獨善其,還撈個盛悉風對他刀子豆腐心的便宜。
賺翻了。
誰知不到半分鐘,沈常沛就開始揭他短了。
&“國慶小時候更好笑,他們兒園那個定制的牛悉風特別喜歡喝,兩個男孩都說自己不喜歡喝牛,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說真的那牛真特別好喝,又香又醇,在外面都買不到,反正有段時間,兩個小男生每天留著帶回來給,悉風一個人喝不完兩袋,剛好呢每次喝的都是小舟那袋,幾天下來國慶就生氣了,我們家也不肯來了,知南發現不對勁就問嘛,問了半天才問出來,他覺得悉風和小舟關系更好,他不高興。知南還以為他吃悉風的醋,就勸他嘛,說人家是親兄妹呀,關系更好一點也是正常的,結果他說那以后不得跟我結婚嗎,是我跟更親。知南這才知道,他居然吃的小舟的醋。平時都吵吵不要娶悉風的呢&…&…&”
這個版本眾人還是第一次聽說,滿桌哄笑中,江開半信半疑:&“媽媽,真的假的啊。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你媽。&”沈常沛篤定道,&“那都多年前的事了你當然不記得,我也是今天才突然想起來的。&”
真偽難以追溯,反正整桌人都已經給他蓋棺定論,江開也只得認下個口是心非的罪名,沈錫舟面鄙夷之,盛悉風更是笑得連眼睛都快沒了。
那麼大一雙眼睛,讓笑一條,足以可見有多得意。
盛悉風當然得意,一直以為打劫那次是他第一次承認,還是言不由衷,為了生存才低頭,誰知道那麼早之前就有這一出,他居然還吃沈錫舟的醋。
&“還笑?&”他見不得這麼得意,笑看一眼,沖勾勾手指,示意湊近。
他的眼睛彎起來,弧度又壞又曖昧。
明知他肯定沒好事,但盛悉風架不住蠱,還是把耳朵了過去。
溫熱的近的耳畔,灼熱的氣息順著耳道往里灌,強忍著不適沒有躲。
催生的話題早都過了幾百年了,只他一個當事人還沒完,強行殺個回馬槍:&“都說兒子像媽,智商隨了你,豈不是完蛋?&”
近旁的沈錫舟聽個一清二楚,當即笑到頭掉。
江開沖他出個&“我沒背叛組織吧&”的表。
憑二十幾年的兄弟,二人功完一波絕殺。
盛悉風:&“&…&…&”
無語。
這兩個人是狗吧,都鬧不和了還能合起伙來欺負,真有意思。
而且江開這個人,應付大人說的那些也就算了,可他怎麼敢、怎麼好意思,專門找談論孩子相關的問題?
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對尋常夫婦,共同擁有對后代的憧憬,明確自己未來孩子的另一半脈一定來自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