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點好笑道:&“不找你找誰。&”
能讓他在這種時候開兩個多小時的車只為見一面的人, 除了沒有第二個。
&“那你不理我。&”看不到他的臉,就沒那麼不自在,甚至還能對他頤指氣使,用細細的食指指尖他肩膀,&“不能不理我。&”
&“哦&—&—&”他拖長了音調,嘲謔道,&“我見到公主應該請安。&”
盛悉風想到好笑的事,嬉笑著抬臉看他,自以為拿到了他的重大把柄:&“你也是公主,你親口承認的。&”
&“嗯。&”江開垂眸看,他對這種孩子氣的對話完全沒有興趣,也不怎麼愿意費心應對,只是怕冷場,才敷衍一下。
盛悉風能覺出他意不在此,已經人事,能猜到他此時此刻想要的是什麼,但他又沒明確表現出來,本來就還拘謹著,本不敢挑明,只能裝作不知道,順著前頭的話題接下去:&“我要告訴沈錫舟。&”
&“嗯。&”江開更心不在焉地應了,隨便說什麼,他都懶得反對。
然后盛悉風就不知道說什麼了,正當尷尬得滿地找頭的時候,江開攬著的腰將拽向自己。
被迫跌跌撞撞地靠近他,所幸能靠著他才不至于跌倒,慌中踩在他腳上,他也渾不在意。
隨著靠,立刻便覺出來了他夾克衫下擺下的異樣。
&“你&…&…&”
&“知道我為什麼不理你了嗎。&”江開牽了的手,語氣親。
因為擔心自己看的眼神太直白也太骨,旁人窺見其中的意味。
盛悉風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他一樣直接,不需要任何蓋彌彰的鋪墊,即便很久沒見,依然敢直接坦白自己的-,不加掩飾。
覺得恥,被他摔進陌生的床上,他覆下來的時候,一度別開眼不肯看他。
江開忍俊不,本指能橫一點,沒想到連從前的基本盤都維持不了。
&“什麼。&”他實在覺得煙視行的模樣可,耐心哄著,&“是我啊。&”
到濃時,意相傾。
就是因為是你啊,盛悉風想。
正是因為是你,所以驚慌失措,心悸不已。
男孩子或許永遠不會懂得孩這時候的膽怯。
江開只在維也納待了兩個小時。
兩個人連床都沒下。
風花雪月的時如此短暫,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的,誰都沒有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的閑逸致,骨的相思只能靠抵死纏綿才能抒發一二。
連事后的溫存都顧忌著時間,倆人抱了一會,江開拿過手機看時間,就問盛悉風要不要洗澡。
這是要走的意思了。盛悉風搖頭,累得很,一個手指頭都不想。
江開很快洗漱出來,穿好服,一邊扣著腕表一邊回看。
攏著被子,臉上紅暈未散,白玉般的肩頸和手臂上紅星點點,神倦怠地倚在床頭看他。
他走到旁,俯輕吻的,道別:&“我走了。&”
盛悉風點頭:&“不送你了。&”
是故作冷淡的,如果告別太溫,怕自己會失控。
不見倒也罷了,可他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待兩個小時,怎麼舍得放他走。
江開失神地看了一會,自嘲地笑了笑。
在一起這麼久了,見面的機會得可憐,沒有過一次正兒八經的約會,沒有陪逛過街看過電影,沒有在黃昏時分散過步,甚至沒有一起吃過一頓像樣的飯,逮著點時間全用到床上了。
真讓他這烏說準了,跟炮-友差不多。
&“你室友們回去了你也跟著一塊回去,別來找我。&”他拇指著的臉,&“等夏休季,等比賽結束,我都陪你。對不起,委屈你了。&”
盛悉風眼睛迅速變紅,角翕兩下,再開口已經帶著哭腔:&“你直接走就行,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江開嘆氣,把擁進懷中。
事業騰飛之際有了這麼個牽掛,甜之余難免煩惱,想多陪一會,想沉溺在的海洋里。
怪不得都說溫鄉是英雄冢。
*
503寢室的畢業之旅一共10天,4個孩子像大學四年那樣嬉笑打鬧,默契地不提離別。
拍了無數的合照,買了很多紀念品互送,說了一宿又一宿的夜話。
多努力拖慢時間,可天下終究沒有不散的宴席。
們四人有不同的目的地,趙夢真們三人各自回家鄉,盛悉風則打算去法國找江開,雖然他給不了多時間,不過既然就在歐洲,就此回去還是覺得可惜。
四個生本來說好了不哭,但當航班時間最早的孫曉即將進海關,大家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順利的話我這兩年應該就會和我男朋友結婚。&”孫曉竭力抑著眼淚,&“你們一定都要來。&”
&“說不定我比你早。&”盛悉風說。
&“這次知道邀請我們了?&”眾人埋汰之余,不免驚喜,&“你們打算再辦一次婚禮?什麼時候?&”
&“他非要辦。&”盛悉風到這一刻發現自己確實也很期待一場真正的屬于和江開的婚禮,能夠大大方方邀請重要的朋友前來參加,&“看他什麼時候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