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沈非白有一點點崩潰。
他無法接這個事實,和自己一起打游戲并且還碾自己的人,居然是一個用小天才電話手表的小學生?
他有那麼菜嗎?他真的有那麼菜嗎?
雖然他打游戲一直都是找的代打和陪玩,但是他覺得自己的水平偶爾正常發揮也還是不錯的啊。
爸爸是個黑客, 連他的地址都能查到,不帶他打游戲還總他。
兒子也是個游戲高手,帶他上了一晚上的分,這父子倆都有點東西啊!
看見沈非白突然下線了, 想到他現在懷疑人生的樣子,林韶就覺得好笑。
游戲打的也差不多了,林韶了個懶腰,把桌上剩下的零食都吃了,然后向外走去。
走到一半,就看見了劉啟宗也坐在一個位置上,那張往日里笑起來像彌勒佛似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苦惱。
林韶停下腳步看了會,發現他在打游戲,也菜的。
怎麼說呢,這水平沈非白的技都可以他。
在劉啟宗又又又死了的時候,林韶忍不住開口了,&“你為什麼不按技能?&”
劉啟宗回頭,憑借這一打扮立刻認出了,笑著道:&“小林啊,你來了。&”
&“什麼況?&”林韶指著屏幕問道,微瞇起眼睛看向消息框,&“隊友罵你了?&”
劉啟宗點了點頭,臉上出了苦惱神,&“他讓我沖,我不敢沖,他上了死了,就開始一直罵我。&”
以劉啟宗這沖上去技能都不知道摁的水平,上不上區別也不大。
看著消息框里越罵越難聽的文字,林韶覺得有些鄙夷。
不過是打個游戲,在低端局里面因為隊友菜這麼找優越就沒必要了。
于是林韶看向劉啟宗,&“我替你打。&”
聽見林韶這話,劉啟宗立刻起給林韶讓位置,還有些崇拜的開口,&“我知道你游戲打的特別厲害,你在我游戲好友里排名也特別高!&”
林韶沒有理會劉啟宗的彩虹屁,而是抓機會在游戲里繼續發育,最后功的帶著隊友逆風轉順。
之前罵的最起勁的那個隊友閉了。
等到游戲勝利出去之后,林韶毫不猶豫的點了舉報。
為了劉啟宗能夠快快樂樂的打游戲,林韶還幫他把局的文字給關掉了。
突然間,林韶看見了劉啟宗的手機屏幕,是&…&…的照片?
好家伙,原來劉啟宗真的是的?當壁紙的程度起碼是真了吧?
不對啊,怎麼會有看著偶像在面前,不過是戴了個口罩帽子就認不出來了呢?
林韶忍不住問道:&“劉哥,你很喜歡林韶?&”
這話問出口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而被問及這個問題,劉啟宗的神突然落寞了幾分,他點了點頭,&“算是吧。&”
&“我有個兒和林韶差不多大,長相格也都差不多。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和幾乎沒有見過面。我一看到林韶,我就會想起我那個兒。&”
林韶點了點頭,懂了,原來只是一個替啊。
但是還是有些心疼劉啟宗,安了幾句這才離開。
在回家的路上,林韶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人&—&—
父親。
看著這兩個字,林韶沉默了幾秒。
原主的父親和劉啟宗可不一樣,他是一個只會吃喝嫖賭的無賴,每一次找原主都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錢。
倘若原主不給,他就各種手段用盡撒潑,直到拿到錢才肯作罷。
林韶不準備接他的電話,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要先回去睡覺了。
然而當出租車停在公寓門口時,林韶卻看見了一個醉酒的男人舉著酒瓶站在自己了門前。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大腦就告訴&—&—
這就是原主的父親。
不接電話也躲不掉,他直接上門來要錢,連一晚上都等不及。
閉上眼,林韶突然間就想到了現實世界里自己的父親。
也不知道為什麼,關于現實世界的記憶雖然模糊了許多,但卻依舊記得父親在生意場上失利喝醉酒回來毆打母親的樣子。
一個男人最沒出息的表現就是用醉酒去逃避現實,回到家中又用暴力向妻兒發泄怒意,這樣的舉實在過于懦弱又無能。
再抬起眸時,林韶的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意。
林父看見林韶的那一刻就像看見了自己的搖錢樹,他舉著酒瓶囂張的走了過來,挑剔的看著林韶,&“干什麼去了?連你爹的電話都不接了?&”
林韶面無表的看向他,&“你來這里干什麼?&”
&“干什麼?你爹找你能干什麼?當然是沒錢花了,快給我一點錢,等明天我在賭場上贏回來就還給你!&”
這話林父曾經說了至上百次,當然次次都是輸的本無歸,接下來重復循環的再繼續問原主要錢,更別提還了。
&“我沒錢,你找別人去。&”林韶無視了眼前的這個醉鬼,準備直接向公寓里走去。
&“沒有?翅膀了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接了多工作,你怎麼可能沒錢?&”林父搖搖晃晃都跟上,聲音里滿是怒意,&“我是你爹,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你對你好,你賺到錢了分點給我花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