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傅朝易這樣冷淡的人也陷了沉默,似是也被的故事給打了。
故事說完了,林韶眼眶微紅, 勉強笑了笑, 說:&“抱歉傅總,我不應該和你說這些的, 影響您的心了。&”
&“沒事。&”傅朝易的聲音響起,又有猶豫的說:&“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傅朝易從來沒有安過人,但是此刻他又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便只能干的出了那麼一句沒什麼力度的話。
而林韶其實并不需要傅朝易的安, 說這一通話只是為了搶他的戲罷了。
于是林韶點了點頭, 下一秒便岔開了話題,&“不說這些傷心事了,傅總, 晚安。&”
說完,便翻了個躺在了床上,只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給傅朝易。
半響,傅朝易的聲音緩緩響起,&“把燈關了。&”
林韶:&“?&”
好突然,真的。
但還是按照傅朝易的話說的做了,爬起來關掉了自己床頭的燈。
而在黑暗中,傅朝易卻沒有辦法那麼快的睡。
這折疊床睡不習慣是一回事,林韶剛剛所說的話也同樣讓他到有所。
他對父親也有怨意,但是與林韶相比,至傅嘉盛從未缺他的吃穿,也從未迫過他什麼。
或許傅嘉盛也不是一個優秀的父親,但相比之下他還算合格,至配做一個父親。
至于哥哥的事&…&…安林韶的話也適合用于自己,那些事也確實都過去了。
復雜的涌上心頭,讓傅朝易覺得自己的一時間有些難以言說。
原本想說的話被林韶打斷,現在想想,也沒什麼說的必要。
而再看向林韶&…&…
算了,太黑了,看不清了。
于是傅朝易也閉上了眼,在這思考中逐漸的陷了沉睡之中。
而第二天早上醒來,傅朝易便看見了自己的床上空空如也,林韶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將折疊床收好,簡單的洗漱完畢后便下了樓。
然而在客廳里也不見林韶的影,他便問了傭人。
傭人笑著說:&“林小姐和老爺夫人都已經吃過早餐了,現在整在花園里呢。&”
傅朝易看了一眼時間,可現在才不到八點半。
傅朝易心里疑不更重了幾分,拒絕了傭人給他做早餐,便直接向花園走去。
等他走到花園,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
涼亭下,方正的桌前,林韶和他父母一人坐在一邊,還有一邊坐著管家。
四個人不知道在干什麼,有說有笑的。
等傅朝易再走近了兩步,他就看清了,同時也更理解不了。
因為他看見,桌上擺著的是&…&…麻將。
突然間,林韶站了起來,把面前的牌一攤,興道:&“胡了!&”
而下一秒,他那往日里喜怒不言于的父親臉上出了毫不掩飾的焦急神,就差直接站起來拍桌子了,&“這局是你運氣好!再來!&”
傅朝易:&“?&”
他是走錯了家嗎?那里的人是他的父母嗎?
正當傅朝易還在自我懷疑的時候,管家看見了他,連忙起喊道:&“爺您起了啊,快過來,三缺一就等您了!&”
傅朝易雖然走了過去,但還是拒絕道:&“你們玩吧,我看看就好。&”
&“不行。&”管家搖頭,往旁邊退了兩步,半開玩笑道:&“再和林小姐玩下去,我這可輸不起了。&”
于是最后,在管家的勸說之下,傅朝易也坐上了麻將桌。
傅朝易看向林韶,把&“這是在干什麼&”直接寫在了臉上。
林韶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笑著看向傅嘉盛,問道:&“伯父您平時喜歡打麻將嗎?這水平可不像是偶爾玩啊,剛剛差一點我可就輸了 &”
聽見這話,傅嘉盛那張向來不茍言笑的臉上卻又流出了一驕傲神,說:&“以前年輕的喜歡打的,后來工作太忙了,久而久之也沒什麼時間這些老伙計了。只有偶爾和朋友出去約著才能玩上兩局,不過我說句實話啊,他們的水平都不如你!&”
哪里是那些人的水平都不如林韶,而是他們都忌憚著傅嘉盛的份,又或是對傅嘉盛有所求,為了哄他高興本就不敢贏。
而林韶就不一樣了,贏和輸都要掌握好分寸,要讓對方覺是棋逢對手,這樣才更容易被激起斗志。
龐瑜英又好氣又好笑,直接揭傅嘉盛的老底,&“還喜歡的?你那時候打麻將就跟現在年輕人打游戲上癮一樣,一有空閑時間就要去棋牌室。如果有麻將癮戒斷中心,我當時都想送你去了。&”
而傅朝易聽見這些話,神卻微怔。
父親很喜歡打麻將嗎?
他好像約記得,小時候父親確實偶爾會去那種地方,但是次數也不多,他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比起棋牌室麻將桌,父親大多數時候都是和那些世家的伯父們出現在高爾夫球場上。
更何況,在他眼里父親一直都是嚴肅的形象,實在和打麻將這種事沾不上什麼邊。
仔細想想,他卻連一件父親的喜好都說不出來。
鬼使神差般的,傅朝易陷了深思。
而突然間,父親的聲音激響起,打破了傅朝易難得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