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是許哥聽著神完全變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氣抖冷。
最后甚至是換了助理來開車,許哥則是去了后排坐在了林韶邊。
下一秒,許哥又拿著紙,在那里哭的稀里嘩啦。
&“我都不知道這些,我這個經紀人一點都不合格,你怎麼了這麼多委屈啊&…&…&”
林韶:&“&…&…&”
也算徹底看出來了,許哥就是個傻白甜。
在原劇里到結局也依舊堅定不移的相信原主是個善良小白花,現在又因為的世傷這樣。
明明是被陳宛凝頂上,明明是在述說悲慘世,最后卻是在安許哥。
林韶覺得這個畫面稽的,真的。
許哥來到了林韶的公寓坐下,兩個人把這件事詳細的談了談。
林韶聳了聳肩,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其實簡單一件事,大概就是陳宛凝私下找了我的父親,兩個人在那謀要怎麼害我。&”
雖然不知道陳宛凝和父親怎麼認識的,但是兩個人想害的心卻應該是相同的。
許哥急了,&“你父親抓著你什麼把柄了嗎?&”
&“沒有啊。&”林韶搖頭。
原主雖然在男主的里作了不妖,但是對這個父親已經不薄了,別說把柄了,連頂撞都沒有過幾次。
因為原主不想被父親影響自己的星途,所以只能被迫一直做他的移銀行,給的錢足夠多,這些年才沒出什麼事。
想到這里林韶突然也有了答案,&“哦,可能是要控訴我不孝,不給他贍養費吧。&”
&“你真的不給嗎?&”許哥話音剛落,隨即又自己回答了,&“也能理解,這種人不配當父親。&”
&“給了。&”林韶平靜開口,&“這些年賺的所有錢,除了這套公寓,基本上全都搭他上了。就是因為現在不想給了,所以他才會發瘋。&”
許哥氣的火冒三丈,&“你能不能不要用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這麼嚴肅的事啊!&”
這算什麼父親?這明明是畜牲!
林韶看向許哥,意味深長道:&“其實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很生氣。&”
當時的自己貧窮的只有一千元,永遠也忘不了這件悲傷的往事。
&“你就不擔心的嗎?圈類似的事也不是沒有過,最后那些藝人基本上也都是星途被毀了。&”許哥越說越急,&“不行,我明天就去公司,必須得和公關部那邊提前打好招呼。&”
&“不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原劇里就算原主做過千百件錯事,但是在這所謂的父親面前,卻是個完完全全的害者。
因為太清楚在這件事上原主的無辜,甚至有幾分同,所以沒有半點恐懼,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和原主父親正面撕的興。
與其像個保護傘般一直存在,倒不如正面一,一次解決了。
而且也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無論發生了什麼,白的永遠不會變黑的。
清者自清。
如果想把臟水往上潑,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
三天后。
林韶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又是那所謂的父親發來的。
【兒,和我見一面吧】
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林興修這次約見面是為了什麼。
不過還是想問要錢,如果談的妥的話這件事就能再一,畢竟林父的目的是想要錢,也不是徹底毀了。
比起和陳宛凝合作一時得到的錢,林父肯定還是更想要林韶這個長久的搖錢樹能乖乖聽他的話。
林韶回復了。
【時間,地點】
系統激了,它瘋狂的給林韶打著call。
【宿主你超酷!超猛!超勇的!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你就是真正勇敢無敵的男子漢!上啊!跟他正面剛!剛!!!】
而林韶無視了自家系統的嚷嚷,之所以答應見面為的不是私下求和,更不是正面爭執,而是收集證據。
于是在約定見面的當天,林韶帶上了斥巨資買的錄音筆,素面朝天的出了門。
林興修今天應該是還沒喝酒,比那天晚上見到的時候要人模人樣一些。
林韶坐下之后,他還主喊了服務員過來給點了一杯咖啡。
林韶自然沒喝,只是看向林興修。
而林興修咧笑了笑,&“爸今天你出來其實是想為了上次的事跟你道個歉。那天晚上是爸喝多了,腦子不清醒才會說那些話,畢竟是親父,哪有隔夜仇啊,你能不能原諒爸爸?&”
&“好。&”林韶點頭,直接說:&“我原諒你了,還有別的事嗎?&”
林韶這句&“原諒&”說的太輕易,把林興修后面準備的的客套話完全給堵死了。
見他一副言又止的模樣,林韶覺得好笑,說:&“咱們之間就別演了,您來都來了,直接說吧,這次要多錢?&”
林韶這話讓林興修眼底的都跟著亮了起來,他說:&“不多不多,給個一百萬就行。等爸在賭場上贏回來,雙倍&…&…哦不,三倍的還你!&”
即使人清醒著,說出的話和那天晚上也幾乎無異。
林韶看著覺得好笑,但也沒忘記今天見面真正的目的,說:&“爸,這些年我給您的錢說也有個六七百萬了吧,您一點都沒留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