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在眾人的等待中,伴隨著掌聲響起,劉教授走上了臺,坐在了沙發上,開始自我介紹,聊起了自己的功史。

林韶原本還帶著幾分興趣,聽著聽著卻又覺得越來越無趣。

沒從里面聽到什麼和文學相關的容,完全就是一個中年男人浮夸的自我吹捧,還是一個禿頭加擁有大肚腩的中年男人。

林韶實在覺得沒興趣,便只能在這干坐著,然后又瞪了沈非白一眼。

這個講座要兩個小時,不能中途退場,簡直就是浪費生命的兩個小時。

而沈非白卻毫沒有察覺到林韶的死亡凝視,還對微微一笑,一副陶醉在知識海洋里的模樣。

事實上,沈非白就沒聽懂這個劉教授在說什麼。

但是宋冉冉叮囑他了,這種時候無論聽不聽得懂都要裝懂,太蠢的男人在生活中是沒有魅力的。

而來聽作家講座,也是宋冉冉給他支的招,說是聽音樂會的話不懂裝懂太容易被揭穿了,這種講座的門檻會低一點。

所以即使沈非白聽不懂,他還得裝著一副嚴肅的模樣,就仿佛在等著鑒賞什麼世界級的文學作品一樣。

而此刻,在不為人知的書屋門外。

尉斯揚站在門口,滿臉都寫著茫然,他剛剛看見的&…&…是沈非白???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些人表面和他說時祈的壞話,實則自己想當他的三姨爺爺吧?

這個念頭一出尉斯揚立刻否定了,不會!當然不會!

沈非白可是他的好朋友,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等等,好朋友。

對啊,他們是好朋友啊。為什麼沈非白只約林韶出來玩,卻沒有他呢?

想到這里,尉斯揚覺自己這些年對沈非白的信任,終究是錯付了。

抱著想要好好和沈非白辯論一番的決心,尉斯揚走進了書屋。

立刻便有人走了出來將他攔住,說:&“抱歉先生,我們今日的講座已經開始了,您不能隨便進去。&”

尉斯揚面歉意,立刻說:&“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我能不能在這里等&…&…&”

那人又打斷了尉斯揚,繼續說:&“除非您加錢。&”

尉斯揚:&“?&”

這麼容易的嗎?

最后尉斯揚花了雙倍的錢買了票,并且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從后門進了正廳。

尉斯揚認出了林韶和沈非白的后腦勺,然后對著工作人員比了個&“噓&”的手勢,便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坐在了沈非白的后。

他倒是要看看,沈非白能帶著林韶來聽什麼玩意。

于是接下來,尉斯揚便面嚴肅的盯著沈非白的后腦勺。

此刻,沈非白卻覺得自己的眼皮格外的沉重。

他實在聽不懂劉教授在講些什麼,突然間有點夢回高中課堂的覺,劉教授的每一句話都像老師在講課的催眠曲。

上下眼皮不斷的打著架,最后沈非白還是撐不住了,閉上眼昏昏睡了過去。

聽見邊規律的呼吸聲,林韶茫然的撇過頭,然后看見的便是沈非白歪著腦袋睡著的模樣。

林韶:&“&…&…&”

就知道!就知道!沈非白裝文化人本撐不過半小時就原形畢了!

他一睡了之,那呢?

寶貴的時間果然被沈非白給浪費了啊!

林韶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住了一拳把沈非白揍醒的沖

隨即又看向臺上,而劉教授卻突然站了起來,&“剛剛所說的那些,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大家。&”

有一個問題?想問大家?

林韶迅速的低下了頭,因為剛剛只顧著在心里罵沈非白了,本就沒聽劉教授在說什麼。

這種覺像極了老師背自己卻沒有準備,只能避開和老師的視線對視,避免被中。

但是這頭一低下,就不想再抬起來了。

不自覺間,林韶打了個哈欠,困意也涌了上來。

這里這麼多人呢,而沈非白都睡了,反正帶了帽子和口罩,應該沒什麼的。

想到這里,林韶也做出了決定,那就是&—&—

睡覺。

劉教授的聲音很催眠,林韶很快就進了夢鄉。

兩個人都陷了睡眠,腦袋垂著,不自覺間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眼看著就要靠在一起了,尉斯揚毫不猶豫的出手,直接擋在了中間。

此刻三人之間的姿勢和狀態實在是很怪異。

但好在最后一排也就尉斯揚一個人,沒有什麼人會注意到。

尉斯揚面無表的看著這兩個人的后腦勺,他的手覺到了兩人的呼吸,很顯然兩個人都看睡著了。

尉斯揚怎麼也沒有想到,來到這里居然會面對這樣一副場景。

半響,他用另一只手扶著林韶的腦袋,然后把夾在兩人之間的手緩緩的了出來。

尉斯揚扶著林韶的腦袋,幫調整了一下靠著的位置。

至于沈非白,隨便吧。

尉斯揚雙手環靠在自己的座位上,繼續盯著這兩個人。

他已經在心里醞釀了一千字的小作文,等這場講座結束之后,他必須要好好的批評林韶和沈非白。

背著他出來玩?實在太沒有義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