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一停,走的那一個歪歪扭扭。
這條巷子有些偏,一般的車圖方便都會停在外面路邊的停車場,但這條路有點遠。
而林韶記得,剛剛來的時候路上看見了好幾只流浪狗,對人喚的那一個兇。
林韶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跟上了劉啟宗。
怎麼說也算是認識一場,也不能看著劉啟宗醉這樣還舉著從流浪狗面前路過,這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送一下吧。
于是劉啟宗在前面走,林韶便跟在他后看著。
突然間,路燈下竄出了一條狗來,對著劉啟宗一頓狂吠,看起來兇神惡煞。
劉啟宗就站在原地傻笑,那狗似乎也意識到了他不聰明,便沖上來想搶奪他手中的串。
而劉啟宗也不知道為什麼,高高的把手舉著,一副誓死守護串的模樣。
眼見著那狗都快撲劉啟宗上了,林韶也看不下去了便準備上前阻攔這一人一狗的爭搶。
而突然間,看見劉啟宗往后退了一步,彎下腰來看著那狗和它講道理,&“這是我的東西,你不可以。&”
對此狗是這樣回應他的&—&—
&“汪汪!汪汪汪!&”
劉啟宗看了看自己手中高舉的烤串,又看向那只狗,&“如果你真的想要,也不是不可以。&”
那狗就像能聽懂劉啟宗說話似的,突然間就不了。
劉啟宗對此很滿意,便又命令那只狗,&“坐下!&”
狗真的坐了,眼睛卻一直看著烤串的方向。
劉啟宗手拍了拍狗的頭,帶著醉意卻一本正經的說:&“來!咱們拜個把子!以后咱們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
林韶:&“???&”
這話怎麼那麼耳?劉啟宗之前是不是也是這麼忽悠的?
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一喝醉就喜歡拉人拜把子?
哦不,也不只是拉人,連狗都拉。
劉啟宗又說:&“以后我是大哥,你就是三弟了!你二哥今兒不在!下次咱們再一起吃烤串!&”
劉啟宗說完,便又非常熱的對著那只狗喊道:&“弟弟!!!&”
而那只狗也很熱的回應他:&“汪汪汪!!!&”
劉啟宗非常滿意,便把烤串遞給了狗,而狗一口咬住便掉頭往另一個方向狂奔。
劉啟宗跟著狗跑了兩步,最后一屁摔在地上坐著,還不忘對著狗離開的方向出了爾康手,痛苦的喊道:&“弟弟!&”
最后,他又直接躺在了地上。
目睹了全部過程的林韶:&“&…&…&”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劉啟宗剛剛說的那個二哥不會是吧?
不會吧不會吧!才不要跟一只狗當兄弟啊!
雖然林韶對剛剛發生的一切到很無語,但是見劉啟宗似是在地上睡著了,還是只能走了過去蹲下拍了拍他的臉,&“喂,喂。&”
劉啟宗翻了個,里還在喃喃,&“弟弟&…&…&”
林韶:&“&…&…&”
瘋子吧?一定是瘋子吧!
因為目睹了劉啟宗和狗拜把子的這一荒唐畫面,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可以說是然無存了。
林韶彎下腰,向扛麻袋一樣把劉啟宗扛了起來,最后將他放在了路邊路口相對安全又方便的地方。
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劉啟宗,林韶猶豫了一下還是從他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機,然后借著他的指紋解鎖了手機。
翻著劉啟宗手機通訊錄的聯系人列表,林韶最后是停在了老婆那里。
他的老婆,指的自然是原主的母親。
莫名的酸涌上了心頭,林韶猶豫了兩秒還是給這個號碼打過去了電話。
果不其然,那邊悉又溫的聲響起,&“啟宗,你怎麼還沒回來?&”
林韶著嗓子盡量改變自己的聲音回答道:&“您好士,劉先生在我們店喝醉了酒,您可以來這里接他一下嗎?&”
那邊沉默了許久,半響人的聲音帶著抖響起,不可思議的喊道:&“韶韶?&”
林韶完全沒想到都這樣說話了還能被尉宛曼給認出來,但也只能努力保持鎮定裝傻,&“士您在說什麼?&”
或許是因為的聲音過于平靜,不像在撒謊的樣子。
那邊愣了一下,隨即又道:&“抱歉,您的聲音很像我的兒,請問劉啟宗現在在哪?我去接他。&”
&“在&…&…在&…&…&”林韶的目環顧四周,隨便報了個餐廳的名字。
等電話掛斷后,便將劉啟宗再一次扛起送進了那家餐廳,拜托人家幫忙照看一下。
這一系列事做完之后,林韶便很快離開了,因為不想和原主的母親遇見。
就像之前所說的所想的一樣,互相不打擾才是最好的生活。
而林韶還沒走出去幾步,之前那只攔住劉啟宗的大黃狗便又竄了出來,這一次擋在了的面前,沖&“汪汪&”直喚。
狗的眼神就像著兇,一直看著林韶。
林韶低頭看了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手,也沒東西啊,這狗攔干什麼?難道是因為從烤串店出來上還沾著味嗎?
于是林韶便和那狗認真說:&“我真的沒吃的給你,不信你看。&”
說著便把自己的包打開,直接對著狗。
而那狗并不看,只是一個勁的沖喚,還試圖往上撲,這架勢簡直是沒有吃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