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珊珊:你看群,群里都傳瘋了,據說是有人在一個游戲里聽景他們說的,游戲傳單是今天流會上發的,一張單子只有一個邀請碼,用完作廢,我們本進不去,只能靠他們打聽消息,聽說況不樂觀,我家季啊啊啊!
宋鶯時:呃&…&…我也在游戲里。
陶珊珊:!!!
陶珊珊:你為什麼會在里面?
宋鶯時不好全說,只簡單解釋是周黎偶然看見了傳單,覺得有意思,就給帶了一張。
陶珊珊:那他還有多余的嗎?
宋鶯時:不知道,你可以問問他。
陶珊珊說聲好,跑去問了。
周黎還真有多余的,因為考慮過小弟,便多拿了幾張。
但放棄喊小弟玩游戲時他就當垃圾扔了,而錢多樹剛才出門打牌,臨行前來他這屋順手把他啃完的西瓜皮和垃圾袋一起拎走了,現在那些單子正不知在哪個垃圾桶里躺著。
他過得再不講究也沒有翻垃圾桶的好,只能憾地回復說沒有。
陶珊珊立刻哭了,扭頭跑回到宋鶯時那里嚶嚶嚶,囑咐幫自己打聽季的況,同時忍不住道:他對你真沒意思嗎?我平時帶他不薄啊,有好玩的他想著你了,想不到我[哭泣]
宋鶯時無奈:真的。
陶珊珊:[哭泣][哭泣][哭泣]
季宴在一旁看著,覺得發現了盲點。
比起宋鶯時,傻白甜和小弟們的關系要更好,依那群小混混的格,拿到單子后絕對第一時間進游戲冒泡,可他圍觀至今都沒看見他們的影子,這說明傻白甜很可能只喊了宋鶯時一個人。
為什麼?
他冷淡地掃了宋鶯時一眼。
宋鶯時毫無所覺,依然在耐心安好友。
二人從季一路談到了周二,都沒想到現實這麼狗,真有豪門和別人家抱錯了孩子,也不知真正的孩子能不能找回來、周二以后又會怎麼樣。
季宴見們聊起來沒完沒了,仿佛忘了有游戲的事,頓時更不爽了。
他往沙發上一趴,暗道一聲夠了,明天出門遛彎他就去找傻白甜。
此刻被惦記的傻白甜又看見了一個寶箱。
迷宮第一層遍布寶箱,能開出鑰匙、積分、道、刮刮卷等奇奇怪怪的東西。他這次開出一張刮刮卷,刮完得到了&“下次努力&”四個字,便繼續往前走。
消息框里的消息仍在嗖嗖地刷個不停,但已經換了話題。
二代們只要不是太智障或太囂張,基本都會把握一個度,一群人今天好不容易湊齊,想著能趁機問一下景他們,結果一個有用的字都沒問出來,便知道人家是真不愿意說,于是心思各異地收了勢頭,開始聊起別的,只剩季的迷妹還在鬧,時不時地哭一。
周黎對新話題沒興趣,便專心玩游戲,很快開了三個箱子,得到一張刮刮卷、一頂帽子和一朵玫瑰花。
刮刮卷又是&“下次努力&”,帽子被他扔進了倉庫,玫瑰花則可以送人,能增加彼此的友值。
他也暫時放進了倉庫,挑了條岔路拐過去,沒走幾步就看見了寶箱。
他點擊打開,發現又是有選項的,并且和先前的一樣,默默糾結一下,終是沒抵擋住好奇心,再次選了二。
宋鶯時恰好肩負著好友的使命回來,下意識看了一眼消息框。
季宴掃見的手機屏,便重新爬起來圍觀,只見消息框里有人發了一長串哭泣的表,外校的實在沒忍住,冒了泡。
霸中霸:你們擔心的話明天就去醫院問問人家家屬,在這里哭沒用,咱能聊聊游戲嗎,都有什麼發現?
這條發上來的一瞬間,只見系統閃出金的公告,仿佛一個回。
[系統]流星落,好易逝,玩家[黎]贈予全玩家一個[星之鞭策],恭喜所有玩家重回起點。
宋鶯時:&“&…&…&”
季宴:&“&…&…&”
其余眾人:&“&…&…&”
第一次沒走幾米,能忍。
這一次卻早已不知道走出去多遠了,眾人腦子里那名為&“理智&”的弦&“啪&”地就斷了。他們覺得這貨不是來玩游戲的,是來玩他們的。
宋鶯時無語極了,剛想發一句&“你怎麼回事&”,就見大批憤怒的玩家&“嘩啦啦&”開始留言,大罵某人不是個東西。
看得不忍,把敲好的字刪掉了。
鄭三:哪來的貨,給老子冒個泡!
周黎不答,盯著屏幕,很快聽到悉的那一聲&“叮&”,看見自己又得了一個積分,便和他們分了果。
黎:我2分了。
小:&…&…
景:&…&…
周二:&…&…
泉姐:&…&…
三月:&…&…
腦子轉得快的又排隊刷起了省略號,不快的仍在暴躁。
鄭三則在暴躁之后回過味兒了。
鄭三:你的意思是把我們送回來一趟,你就得一分?
黎:嗯。
鄭三:&…&…草。
季宴也沉默了。
外校和銘英的那一部分人并不清楚這游戲是什麼東西,可他們卻都門清。
衛家老爺子是個古董收藏家,尤其字畫和孤本,隨便拿出一個都是品。
他們聽到的消息是衛老爺子對自家嚴肅呆板的小輩們很不滿意,覺得沒一個像他,便想找個順眼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