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里坐診的是神科方面的專家,見錢多樹面帶難、猶猶豫豫,了然道:&“您放心,病人的私我們是絕不會的,真要是了,您盡管去告我們。&”
錢多樹聞言踏實一點,示意兒子過來坐下,向專家說了說他的況。
專家耐心聽完,溫和道:&“他這不是神分裂,神分裂一般會出現邏輯混、緒異常、意志減退等況,他這個是多重人格障礙,每個人格都有各自的行為習慣、思考方式和對自己的認知,連名字都不同。&”
錢多樹當然是知道多重人格的,只是把概念弄混了而已。
此刻聽到最后一句,他不由得看向兒子,試探道:&“你名字&…&…也不一樣?&”
周黎扭頭回,第一次正式做了自我介紹:&“我周黎。&”
他說道,&“周吳鄭王的周,黎明的黎。&”
錢多樹張了張,半天只給了一個&“哦&”字,求助地向專家。
專家雖然見過的病人多,但這還是他第三次見有多重人格障礙的患者。
他沒什麼經驗,也不是這方面的行家,只能給些治療意見,然后評估一下周黎的狀況,得到的結論是這一人格很積極向上,是個樂觀派。
錢多樹接過專家推薦的一位博士的名片,知道兒子的治療這是結束了,便坐在椅子上,說起了自己的況。
比起周黎,他的癥狀要普遍一點。
專家開了藥,叮囑了注意事項和后續的復診日期,便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二人回到家的時候早已過了中午。
錢多樹原本請了一天的假,奈何公司那邊一直催著開會,只好把兒子一放,沒空和他吃飯,打算回公司吃外賣。
周黎掏手機看一眼時間,發現已經一點多了。
他之前在快到號的時候和宋鶯時聊過幾句,說有可能中午趕回來,結果得知宋每天的一點到兩點要午睡,如果在這個時間段,他得往后延。
那是個高危人,他自然不好去打擾,便先聯系了也一直在催他的小弟。
十分鐘后,眾小弟拎著大包小包又找上了門。他們從鷹哥那里得知蛋蛋暫時能茍過去,便都放心了,開始提起另一件事。
他們當中的三個人發了兩天的傳單,一天一百,加一起共六百塊錢。這可是一筆巨款,非常值得慶祝。
二哥把錢往茶幾上一拍,驕傲道:&“怎麼樣,兄弟們能賺錢了!&”
周黎鼓掌:&“好。&”
二哥豪爽地一揮手:&“拿走,別客氣!&”
周黎笑著挑眉:&“給我的?&”
二哥正下來,點頭道:&“大家都是兄弟,小五那一萬塊不能只讓你一個人掏,這點錢雖然不多,但都兄弟們的心意,再說你完阿姨留給你的錢不還得學費嗎?&”
周黎便走過去拿起六百塊錢,說道:&“學費這點可不夠,你們還得多發幾傳單。&”
眾小弟道:&“沒問題,我們這個禮拜還搶活!&”
周黎滿意了:&“嗯,等我拿著湊好的學費一,就能繼續和你們在學校里逃課打架了,真好。&”
眾小弟:&“&…&…&”
為什麼突然覺得有點痛心?
眾人看著鷹哥&“嘩嘩&”地抖錢,腦海中詭異地響起了家長的咆哮:老子辛辛苦苦供你讀書,你就知道在學校里鬼混,你當這些錢是大風刮來的?!
&—&—特麼錢真的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眾人默默瞅著那六百塊錢,都很悲痛,尤其是在高溫下發了兩天傳單的三個人,臉上的表遮都遮不住。
周黎看得好笑,暫時收著這筆錢,準備等他們干完這個禮拜的工作再和他們談心。
他說道:&“都等著我沒吃飯呢吧,趕去做飯,了。&”
小弟們沉痛地&“哦&”了聲,進了廚房。
一群人又玩到了將近傍晚才散,周黎和他們一起出門,然后在岔路分開,一邊聯系宋鶯時一邊往前走,準備去接兩條狗。
宋鶯時正好想和他聊聊尋狗啟示,不好在家里待著,接到消息便牽著兩條狗出來了。
剛走出幾步,只見迎面來了兩位青年。
其中一個客氣道:&“不好意思,我朋友丟的狗和這個有點像,看看它的爪子行嗎?&”
宋鶯時懷疑是熱搜惹的禍,見怪不怪地抱起二哈給他們看爪子。
下一刻,見另一人遞來一張巾,同時掏手機拍攝,而先前的人則一手抓著爪子一手用巾一抹,見上面沾了一層。
三人一狗:&“&…&…&”
兩個人配合得實在太快,宋鶯時都有點看懵了。
短暫的死寂后,急忙后退,這時青年跟著回神,一把抓住了。
他們原以為爪子是個腦殘的主意,沒想到還真能有收獲!
為首的青年神一厲:&“把它給我!&”
宋鶯時臉發白,解釋道:&“不,真不是那條狗,我是怕誤會才涂的&…&…啊!&”
話音未落,等了一下午早已等出火氣的兩個人把一推,完全不憐香惜玉,直接來了一個搶,說道:&“真是誤會,我們再給你送回來。&”
季宴有心想跑,奈何他們抓得太,快速被制住塞進了車里,恰好看見路過的傻白甜。
周黎遠遠地目睹了半個過程,猛地扭頭看著開走的車,腦子里短暫地空白兩秒,接著迅速回神,一邊給小弟打電話,一邊跑向倒地的宋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