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胡扯了一會兒,錢大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喊他們回去吃飯。
周黎便和他們道別,帶著周路文去了飯店。
錢家人選的是一個家常菜的店,要了一個大包。他們到的時候,錢多樹幾人也才剛來,一行人紛紛落座,商量著點好菜,便一邊聊天一邊等著上菜。
錢大姑有意修復和前侄子的關系,笑道:&“這多熱鬧,往后有空就該多走走,立業你常回來玩玩,雖說沒有緣關系,但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早就是一家人了,將來有個什麼事,你哥你弟他們也能幫襯你一下。&”
小輩們看了一眼某人,沒有吭聲。
他們知道這混子以后就是有錢人家的爺了,隨便一點零花都夠他們過好幾年的,可他們的關系早就僵了,面對面坐著都不知道能說什麼。
周路文聽得皺眉,沒等開口,周黎就笑了:&“哦,行啊。&”
錢大姑欣極了:&“我就知道立業懂事。&”
周黎完全不謙虛,笑道:&“我一向如此,這世上就找不出比我更懂事的孩子。&”
錢大姑微不可察地了一下角,愣是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小表弟一個沒忍住,輕輕嗤笑了一聲。
周黎抬眼看過去,笑得萬分和氣:&“你有意見?&”
小表弟想起他那子狠戾勁兒,脖子,不敢回答。
錢大姑狠狠瞪一眼兒子,連忙打圓場:&“他哪哪都比上你,哪能有意見啊。&”
眾人:&“&…&…&”
這一句馬屁拍得實在太過了,所有人都詭異地看向了。
錢大姑被看得老臉一紅,干笑地另起一個話題,終于不再作妖了。
周路文看了看周黎,見他十分淡定,想到他在游戲里的風格,便閉了。
周黎有意裝傻和稀泥,一頓飯吃得還算和氣。飯后錢大姑本想再留一會兒,讓小輩們打個牌,流一下,卻聽見周路文說不會玩,而錢多樹也說太晚了要休息,便歇了心思,改到明天再聚,這才散場。
錢多樹帶著兩個孩子往家里走,看一眼周黎:&“你不用搭理你大姑,就會占便宜。&”
周黎笑道:&“我知道。&”
錢多樹點點頭,余掃見周路文的影,補充道:&“小文你也是。&”
周路文很聽話:&“嗯。&”
錢多樹依然不太敢看他,但或許是吃飯時聊過幾句,緩解了張和難堪,他比先前放松了些,等進了家門便忙前忙后,要給他們切水果。
周黎攔住了他:&“別切了,吃不下去了。&”
周路文跟著道:&“我也是。&”
錢多樹聞言作罷,示意他們去洗澡。
浴室里換了新的架子,舊巾扔了,放著兩條嶄新的浴巾,擺得和酒店一樣。周黎一時啼笑皆非,對此沒做評價,簡單沖完澡便進了臥室,盤坐在床上玩游戲。
傾,周路文也進來了,坐在他邊陪著他玩。
周黎抬頭看他:&“你不去和他聊聊?&”
周路文道:&“我等著他主來找我。&”
他看著周黎,下心里的苦,說道,&“這麼多年,一直到你出來他才肯去看病,病也是由你說給我們聽的。我知道他可能會覺得難堪什麼的,但逃避不是辦法,他不能總這麼被,讓別人在后面推著走。&”
周黎略微稀奇地打量他。
周路文看似隨和,一副什麼都能包容的樣子,但其實也蠻有想法的。
&“玩游戲吧,&”周路文道,&“我還在第二關,第三關是什麼?&”
周黎道:&“沒有規則。&”
周路文詫異:&“嗯?&”
周黎遞給他看:&“沒寫通關條件。&”
第一關是獲得10個積分,第二關是拼拼圖,而第三關卻除了一句&“祝你好運&”什麼都沒寫。
周路文道:&“也沒有機關和特殊符號?&”
周黎道:&“沒有,你玩你的,我研究研究。&”
他說著見消息框閃了閃,手點開,發現季宴見他上線便聯系了他,詢問他的想法。
周黎回憶一番。
他記得原文里,宋鶯時是誤打誤撞開了一個箱子,就稀里糊涂地到了第四層。之后的視角都在上,期間發生過一系列的事,二哈也是在這個時間段被錢立業打回原的。而等宋鶯時忙完回到游戲,季宴才剛進游戲不久,如果沒記錯,最后是季宴帶著他們過去的。
他回道:你怎麼想的?
季宴:暫時沒想法。
周黎:那我想想看。
季宴:你明天有空嗎?要不你來找我,咱們商量看看?
周黎:沒空,我今天回以前的家了,明天要和朋友聚聚,再帶著周二四轉轉,估計晚上才能到市區。
季宴盯著這條消息,足足沉默了好幾秒,敲出兩個字:周二?
周黎:嗯,他也來了。
季宴:&“&…&…&”
不用問,這兩個人肯定是住一屋的。
和他的人躺在一起、睡他睡過的床、蓋他都沒蓋過的被,季大想象那個畫面,笑得特別好看,敲字道:好的。
周黎不知道他都要氣出傷了,繼續研究第三層。
這幾層的畫風高度一致,就是迷宮加箱子,要說第三層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大概是岔路沒有那麼集。
其他玩家經過一天的努力,很多也都到了第三層,公屏里一片怨聲載道。
鄭三:這什麼玩意,祝你好運什麼鬼,要開出鑰匙才能進?